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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太子強軍,靜待征伐

  貞觀初年,席捲關中全境的大旱與蝗災兩場曠世大災,終於徹底塵埃落定。

  歷經數月全民抗災,山河復寧,田畝重綠,紛亂人心盡數安定,大唐疆域再度歸於太平祥和。

  這兩場天災對於新生的大唐王朝而言,算得上是有驚無險,未曾動搖國本根基。

  朝廷排程有度、糧倉充裕、政令通暢,全程沒有爆發流民暴亂,也未出現大規模饑荒死傷。

  尋常黎民百姓更是得益於朝廷免稅放糧、皇子牽頭賑災的舉措,損耗微乎其微,安穩渡過災年。

  可與之形成極致反差的,是盤踞大唐數百年、根深蒂固的天下世家大族。

  這場天災,成了高懸在世家頭頂的一把利刃,狠狠割走了他們積攢數代的海量底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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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災荒期間,世家為囤積居奇、操控糧價、暗中博弈朝堂,不惜斥巨資囤糧造勢。

  最終一番算計落空,非但沒能藉機牟利、拿捏朝堂,反而落得血本無歸、元氣大傷的下場。

  據戶部隱秘統計,天下各大世家累計耗損現錢足足兩千萬貫,流動資金近乎腰斬。

  更致命的是,各家糧倉損耗、低價拋售、無償徵調的糧食,總計高達兩千五百萬石。

  無數傳承百年的世家大族,一夜之間家底虛空,多年積累的財富糧儲盡數付諸東流。

  此刻,遍布天下的世家宗族,無一不在閉門蟄伏,默默舔舐著這場天災帶來的重創傷口。

  他們心中恨意滔天,將所有損失、所有憋屈盡數歸咎於牽頭抗災、斷其財路的太子李承干。

  可遍觀朝野局勢,他們空有滿腔怨毒,卻無半分復仇之力,只能硬生生隱忍不發。

  朝堂之上,貞觀新政穩步推行,皇權空前集中,世家再也無法像前朝那般左右朝政。

  民間之中,李承干抗旱滅蝗、為民請命、造福萬民的聲望早已深入人心,百姓萬民歸心。

  但凡世家敢有半點異動、暗中發難,便會瞬間淪為天下萬民唾棄、朝堂重拳打壓的物件。

  這種眼睜睜看著自身衰敗、仇敵崛起,卻無能為力的無力感,死死籠罩在所有世家心頭。

  世家圈層人心惶惶、士氣低迷,徹底失去了往日操控朝堂、睥睨皇權的囂張氣焰。

  而風波中心的太子李承干,自始至終,從未將這些蠅營狗苟的世家紛爭放在眼裡。

  於他而言,世家的財富損耗、勢力衰落,不過是推行新政、穩固皇權的附帶小事。

  如今災患平息、朝堂安定、民生復甦,他所有的精力、所有的心思,盡數投向了強軍大業。

  他很清楚,貞觀初年內有世家殘餘隱患,外有四方割據強敵,強軍才是立足根本、定國根基。

  太子六衛率,便是他親手打造、完全忠於自己、超脫朝堂舊制的絕對核心嫡系精銳。

  為徹底打磨這支強軍,李承干不再沿用大唐老舊的鬆散練兵模式,拿出了跨時代的練兵體系。

  他結合大唐冷兵器作戰特性,摘選整編後世經典軍訓典籍,整理出精簡實用的《步兵操典》。

  摒棄了後世熱兵器時代不貼合古戰場的冗餘條例,只保留適配冷兵器廝殺的核心訓練章法。

  整套操典簡潔高效、直擊要害,從軍紀養成、佇列協同、體能體魄、戰術配合全方位革新。

  李承乾的練兵第一步,便是從最基礎、最磨心性、最塑軍紀的站軍姿開始。

  往日大唐府兵操練,散漫隨意、站姿歪斜、無規無矩,戰時更是軍紀鬆散、號令不嚴。

  而在太子六衛率的校場上,所有士兵頂烈日、沐晨風,身姿挺拔,一動不動,如松柏佇立。

  每日清晨天剛破曉,全軍集結完畢,筆直佇立校場,一站便是整整四個時辰,直至正午。

  正午短暫解散,全軍有序就餐、片刻休憩,未等疲乏褪去,下午的站姿訓練再度開啟。

  日復一日,風雨無阻,整整半個月的純粹軍姿訓練,徹底磨去了士兵身上的散漫市井氣。

  嚴苛的靜態訓練,重塑了全軍的心性與紀律,硬生生養出了令行禁止、絕對服從的鐵軍底色。

  無論有無將官監督,全員始終身姿端正、心神集中,徹底刻下「一切行動聽指揮」的軍規烙印。

  軍紀根基築牢之後,李承干開啟第二步訓練——標準化佇列協同操練。

  訓練模式完全參照後世軍事化佇列訓練,立正、稍息、齊步、列隊、轉向,逐項打磨精進。

  這一步訓練,不求士兵殺伐勇武,只求全軍步調統一、進退一致、千人如一。

  往日唐軍行軍,雜亂無章、陣型鬆散,人數再多也如一盤散沙,難以發揮集團戰力。

  經過整整半個月日夜打磨、反覆校正,太子六衛率的佇列水準實現了質的飛躍。

  橫看全線平齊、豎看筆直規整,就連斜向列隊、穿插走位,皆是分毫不差的一條直線。

  千人陣列行動起來,步伐同步、擺臂一致、進退同步,宛若一人化身千軍,渾然一體。

  單單是明面之上的軍容氣勢、陣型儀態,已然遠超大唐絕大多數常年征戰的百戰府兵。

  軍紀、陣型兩大根基徹底穩固,李承干正式開啟第三步,也是強軍核心——高強度體能特訓。

  他深知,冷兵器戰場廝殺,體魄耐力、身體素質,是士兵活下去、打贏仗的第一根本。

  自此,太子六衛率的日常訓練強度,直接碾壓大唐所有常規軍隊,堪稱極致嚴苛。

  每日天未亮,二十里全副武裝長跑便是必修課,風雨無阻、全員達標,無一人可特例豁免。

  校場之中,李承乾親自督造搭建了全套系統化古代特訓器械,種類繁多、用途各異。

  繩梯、障礙牆、獨木橋、折返跑道、負重樁,各類特訓設施一應俱全,覆蓋全方位體能訓練。

  障礙衝刺、高空爬梯、極速折返、負重深蹲、耐力拉鋸,五花八門的特訓科目輪番開展。

  每日基礎訓練結束後,還有不定期、無規律的野外全副武裝長途拉練,隨機開啟。

  更讓士兵時刻緊繃神經的是,深夜夜半隨時可能響起的緊急集合號令,錘鍊應急作戰本能。

  日復一日的高壓特訓,徹底褪去了新兵身上的稚嫩孱弱,煉出了一身結實筋骨與鐵血意志。

  嚴苛訓練的背後,李承干極為清楚,高強度特訓必然搭配頂級後勤,否則只會練廢精兵。

  為此,他直接打破了大唐延續千年的民生與軍營飲食規制。

  大唐舉國百姓,無論士農工商,常年恪守一日兩餐的習俗,溫飽尚且勉強,更無葷腥。

  而太子六衛率軍營之內,直接推行一日三餐的定製飲食制度,保證充足體能補給。

  不止餐食管飽、米麵精細,軍營食譜更是硬性規定,每日必有足量鮮肉葷菜補給。

  源源不斷的雞鴨豬牛羊肉,全部由李承干一手創立的大唐皇家商會專屬養殖場專供。

  商會下轄各大養殖基地規模化繁育、持續出欄,貨源穩定、數量充足,完全撐起全軍伙食。

  優越的後勤保障、充足的葷素營養,搭配高壓特訓,讓六衛率士兵體魄每日都在精進蛻變。

  短短數月時間,這支新軍的體魄、耐力、精氣神,已然徹底甩開大唐所有老牌府兵。

  在軍隊中層骨幹的選拔任用之上,李承干更是眼光獨到、精準布局,收攏頂級將門二代。

  他特意下詔,徵召大唐開國功勳、頂級名將的嫡子入仕六衛率,出任各衛率將軍主官。

  秦瓊嫡子秦懷道、程咬金嫡子程處默、尉遲恭嫡子尉遲寶琳、李孝恭嫡子李崇義,盡數入營。

  四位將門子弟,皆是出身頂級軍旅世家,自幼耳濡目染兵法戰陣,天賦遠超尋常武將。

  入營之後,四人無半點勛貴子弟的驕矜傲氣,完全放下身份,與普通士兵同吃同練。

  每日跟著全軍一起站軍姿、跑長跑、練佇列、搞拉練,全程以身作則、身先士卒。

  有四大將門虎子坐鎮帶隊,六衛率的訓練風氣、紀律氛圍、戰術底蘊,再度層層拔高。

  在軍制架構之上,李承干有著遠超尋常穿越者的清醒認知,並未盲目照搬後世熱兵器編制。

  很多異世穿越者,不分時代背景、不看作戰體系,強行將師旅團營連排班套入古代軍營。

  看似規整先進,實則嚴重脫離冷兵器作戰邏輯,水土不服、極度違和、毫無實戰用處。

  李承干深知,大唐現行的火、隊、旅、團、營編制,是歷經秦漢隋三朝千年打磨最佳化而成。

  這套古軍制,完美適配冷兵器陣型廝殺、陣地攻防、兵團作戰,是最貼合當下的成熟體系。

  熱兵器的分層編制適配遠端火力、分散作戰,完全不適合古代近身兵團鏖戰。

  故而他只改訓練、只改戰術、只改軍紀、只改裝備,絲毫不改動大唐成熟軍制架構。

  保留原有編制優勢,疊加現代化軍訓底蘊,新舊融合,打造出適配貞觀時代的無敵強軍。

  數月苦練打磨,太子六衛率已然脫胎換骨,軍容肅整、戰力強悍、士氣滔天。

  為檢驗練兵成果,李承干主動牽頭,邀約大唐戰神秦瓊執掌的左武衛,開展全軍大比。

  從佇列軍紀、體能對抗、陣型廝殺、應急作戰、野外拉練五大維度,全面擂台競技。

  最終比試結果震撼全軍,新軍太子六衛率全方位碾壓老牌精銳左武衛,大比完勝!

  訊息傳出,瞬間震動整個大唐軍方高層,徹底引起了李靖、秦瓊、尉遲恭一眾軍神的高度重視。

  秦瓊親自觀摩全程比試,看著這支年紀尚新、卻戰力驚人、軍紀無敵的新軍,滿臉震撼。

  他找到李承干,語氣滿是驚疑與敬佩:「太子殿下,臣執掌左武衛數十年,從未見過如此軍紀嚴明、進退如一的強軍!您的練兵之法,堪稱千古奇術!」

  李承干淡然淺笑,從容作答:「秦老將軍過譽了。不過是規整軍紀、打磨心性、貼合實戰罷了。強軍從無捷徑,唯令行禁止、百鍊成鋼八字而已。」

  彼時大唐軍神、兵部尚書李靖聞訊趕來,反覆觀摩六衛率操練,心中愈發震動。

  他畢生鑽研兵法戰陣,深耕軍旅數十年,一眼便看出這套練兵之法的無上價值。

  見狀,李承干毫不藏私,親手將最佳化整編、翻譯成純正文言文的《步兵操典》謄寫完整版。

  他親手將典籍贈予李靖,笑道:「李尚書畢生治軍,精通戰陣。此冊操典,可供兵部十六衛參考打磨,若能助力大唐強軍,便是此物最大價值。」

  李靖雙手鄭重接過典籍,如獲至寶,指尖輕撫紙頁,目光熾熱無比。

  他連夜研讀、廢寢忘食,次日一早便攜典籍趕赴兵部,召集十六衛所有大將軍齊聚議事。

  一眾大唐頂級武將圍坐一堂,逐字研讀、激烈探討、反覆推演,人人驚嘆、心悅誠服。

  所有人都清晰意識到,這本操典,足以改寫大唐練兵體系,讓全國府兵戰力實現跨越式提升。

  而李承干站在練兵場高台,看著如火如荼的全軍研討,心中依舊清醒自知、格局深遠。

  他很清楚,秦懷道、程處默一眾開國勛貴二代,天賦出眾、忠心可靠,卻終究底蘊有限。

  他們可做中層干將、軍營骨幹,卻難以獨當一面,撐起自己未來征伐四方、平定天下的宏圖大業。

  想要開創盛世霸業、橫掃四方敵寇、穩固萬里江山,必須提前招攬當世頂級絕世名將。

  趁著貞觀初年群雄蟄伏、名將未起的視窗期,李承干決意提前布局,挖掘蟄伏英才。

  他根據腦海熟記的盛唐千古名將名錄,精準下詔,分遣四路親信,奔赴天下各地尋訪賢才。

  第一路親信,直奔河東道絳州龍門縣,尋訪尚且年幼、蟄伏鄉野的千古戰神薛仁貴。

  此刻的薛仁貴尚且是鄉間稚子,家境貧寒、無人知曉,卻天生骨骼清奇、天賦異稟。

  李承干不願錯過這位後世三箭定天山、威震高句麗的絕世猛將,決意從幼年親自培養。

  將他接入長安東宮,入六衛率接受系統化強軍特訓,自幼打磨心性、習得頂尖戰陣本事。

  第二路親信,趕赴冀州武邑,登門恭請常年賦閒在家、懷才不遇的絕世名將蘇定方。

  蘇定方勇武無雙、智計絕倫,征戰一生從無敗績,卻因前朝舊事被閒置民間,明珠蒙塵。

  李承干深知其無雙戰力與統帥之才,親自上書唐太宗李世民,極力舉薦、力保賢才。

  在他的全力爭取下,李世民破格下旨,授蘇定方四品正式將軍軍銜,入東宮效命。

  全權委託蘇定方,依照《步兵操典》體系,統籌負責太子六衛率的整體訓練與日常管理。

  第三路親信,奔赴陳倉縣,調任時任小小陳倉縣尉、低位卑微的能臣名將劉仁軌。

  劉仁軌文武雙全、沉穩睿智、殺伐果斷,既能治軍打仗,又能理政安民,是全能棟樑。

  一紙調令入縣,劉仁軌即刻啟程趕赴長安,正式加入太子六衛率,獨領一衛兵力,坐鎮一方。

  三位千古名將,年少者親自培養、賦閒者破格重用、卑微者拔擢高位,盡數納入麾下。

  除此之外,李承干心中還有王玄策、席君買兩位絕世英才的備選名錄。

  奈何二人正史記載極少、籍貫模糊、生平不詳,無從精準尋訪,只能靜待機緣、順其自然。

  英才布局穩步落地的同時,李承乾的軍工革新、殺伐利器研發,也取得了突破性進展。

  依託超越時代的化學認知,他改良提純工藝,成功研製出高爆軍用黑火藥。

  摒棄了古代傳統火藥威力微弱、穩定性差、燃速不均的弊端,殺傷力成倍提升。

  以此為根基,他打造出當世首款鐵殼制式手擲手榴彈,填補了古代單兵爆破武器空白。

  鐵殼包裹高爆火藥,內建引信,可手拋殺敵,亦可搭配投石機遠距離投射,化作攻城炸彈。

  同時批次製造大型火藥炸藥包,專為攻堅破城、炸毀城牆、摧毀敵陣量身打造。

  適配野戰衝鋒的多聯裝火箭巢也正式研製成型,可齊射縱火、破陣、殺敵,壓制敵軍陣型。

  一系列跨時代熱武器的誕生,直接讓太子六衛率的戰力,徹底脫離冷兵器時代桎梏。

  強軍成型、名將就位、利器在手,李承乾的目光,牢牢鎖定了盤踞朔方的割據梟雄梁師都。

  梁師都倚仗突厥庇護,割據一方、自立為王、屢次犯邊、侵擾大唐邊境,是貞觀首患。

  貞觀二年冬,恰逢天寒地凍、突厥自顧不暇,梁師都勢力孤立無援,正是征伐滅國的最佳時機。

  為確保一戰定干坤、徹底覆滅梁師都割據勢力,李承干開啟全方位隱秘布局。

  他秘密啟用親手培養、全程特訓的東宮特種精銳,悄然潛入朔方梁師都統治腹地。

  特種兵隱匿行蹤、滲透敵營、刺探情報、離間敵軍,精準對接梁師都親弟梁洛仁。

  梁洛仁早已對兄長割據自立、依附突厥、荼毒百姓的行徑心生不滿,早有歸唐之心。

  雙方秘密達成盟約,約定待大唐大軍兵臨城下、正式攻城之日,梁洛仁即刻率軍倒戈反水。

  裡應外合、內外夾擊,一舉覆滅梁師都偽政權,不費巨力平定朔方之亂。

  強軍、名將、利器、內應、天時、地利、人和,所有伐敵條件,盡數籌備完畢。

  朝堂新政穩固,世家元氣大傷,東宮鐵騎已成,滅敵布局周密無漏。

  時光匆匆流轉,秋去冬來,寒風席捲關中,貞觀二年的凜冬,如期而至。

  山河沉寂,風雪欲來,整座長安城看似安寧祥和,實則早已暗流涌動、蓄勢待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