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陽這邊,施施然出門,直奔聚仙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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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宮那邊,剛剛結束一場朝會。
皇帝力排眾議,硬生生將鍾粹宮的德妃封為了皇后。
反對的,要麼拉出去杖責,要麼當場罷官!
眼下宮中,已有了兩位皇后。
一位是寧皇后,徽號昭華。
一位是陸皇后,徽號昭德!
百官相繼起身,退出大殿,他們下了台階,一個個唉聲嘆氣。
一皇二後,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他們怎麼也搞不懂,皇帝究竟抽了什麼風,竟生出這般荒唐的念頭?
他們哪裡知道,幕後的推手,正是宮中那位御醫——楚陽!
「王爺啊,適才您怎不勸勸皇上?」有人朝靖安王圍攏過來。
其他人也都相繼靠了上來。
靖安王掃過一張張面孔,冷笑道:「你們難道就看不出苗頭?皇上都說了,他是來通知的,不是來商量的。」
「那種情形,誰勸誰死!哼,皇上本就猜忌本王,本王豈敢頂風說他的不是?」
一時間,眾官員相繼點頭。
靖安王的話,誰也挑不出毛病。
「不支援就罷免,皇上這做法,也太昏了!」
「是啊,日後誰還敢說真話?」
見這些有血性的官員這般抱怨,靖安王嘴角都快壓不住了。
他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巴不得人人都對皇帝怨聲載道……
這邊,養心殿。
「哈哈哈!朕心裡太痛快了!」
「終於找到藉口,削掉那幫老頑固。」
皇帝進殿坐下,大笑了幾聲,說道:
「楚陽這招,好用啊。等他回宮,就讓他和德妃圓房。哦不——該叫她昭德皇后了。」
「哼,只要有其中一個妃嬪懷上,並順利誕下子嗣,就將楚陽殺了吧!」
「說真的,楚陽那麼好,朕真有些捨不得。但不殺他不行,他知道的太多了。」
皇帝輕輕搖頭,握緊拳頭:「朕,也是身不由己啊!」
「奴遵旨!」
三德嘴上應承,心裡卻暗暗冷哼:我知道的也不少,你怕是連我也想殺吧?
其後,皇帝讓三德昭告全宮。
很快,全宮上下皆知——寧雪妃加徽號昭華,全稱昭華皇后。
而德妃陸氏,冊為昭德皇后!
半個時辰後。
楚鎮隆剛入宮當值,就被傳召到了原德妃、如今昭德皇后的鐘粹宮。
「臣,楚鎮隆,拜見昭德皇后!」
楚鎮隆心裡緊張得很,一進殿便跪了下來:「昭德皇后娘娘,請恕罪,臣沒能帶來珍珠粉。」
昭德皇后此刻還沉浸在冊封的喜悅中。
她一襲華麗紅裙,赤著一雙白嫩腳丫高坐在太師椅上,若隱若現的長腿翹著二郎腿。
可一想到昨日楚陽撕她衣裙、那般警告她的光景,她嬌軀便忍不住一顫。
哪裡還敢怠慢楚鎮隆?
「楚御醫,快快請起!」昭德皇后蓮步輕移,走上前雙手虛抬。
此刻她的態度,與昨日那副囂張跋扈,簡直判若兩人!
「???」
楚鎮隆一臉懵。
他實在想不通,堂堂皇后為何對區區一個御醫這般客氣?
昨日不是還踩他手指、扇他耳光來著?
但他還是兢兢業業地起身。
「臣,謝娘娘!」
「娘娘,臣……臣沒帶來養顏的珍珠粉,您不怪臣?」楚鎮隆驚道。
便是真給她珍珠粉了,昭德皇后怕是也不敢收!
昭德皇后唇角輕揚,試探地道:「楚鎮隆,你對你兒子楚陽做的事情,一無所知?」
「……」
楚鎮隆一愣,慌忙抱拳:「回稟娘娘,臣當真不知!敢問娘娘,我家三郎究竟做了些什麼?」
這話倒把昭德皇后問住了。
她美眸一凝,臉頰不由泛起紅暈。
她哪裡好意思說,楚陽昨日差點將她扒了個精光,還扇了她耳光?
再者,她即將與楚陽圓房的事,她更不好意思開口!
昭德皇后美眸慌亂地一閃:「沒…沒什麼,你去吧。讓你來,本宮就是要告訴你,珍珠粉日後也不需要了!」
「啊?這…那……臣告退。」
楚鎮隆一臉疑惑,躬身退了出去。
望著楚鎮隆離去的背影,昭德皇后美眸一眨不眨。
人家都說虎父無犬子。
可這麼慫的爹,竟養出楚陽那樣猛的兒子?
真是世所罕見!
驀然間,又想起楚陽那張被皇帝授意、可與各宮妃嬪圓房的秘旨。
瞬間,昭德皇后臉頰酡紅一片。
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清白身子,日後竟要交給那個楚陽……
…
陽光明媚,萬里晴空。
聚仙樓。
床榻在嘎吱聲中搖晃了許久,終是停歇下來。
美人身軀軟軟地依在楚陽懷裡,臉上白裡透紅,細汗密密,雲鬢紛亂。
絕色面容上,掛著略顯疲態的嫵媚笑意:「爺,妾身還以為您不會再來了呢。」
「嘿嘿,怎麼會呢?我楚陽豈會不來——畢竟你的第一回,都給了我。」楚陽臉上掛笑,輕撫著懷中第一花魁的俏首。
花仙子美眸晶瑩,微抬起尖俏的下巴:「爺,聽說上回是您打了靖安王世子?他沒找您報復?」
「……」
靖安王世子?
他算個屁,還敢來找我麻煩?
楚陽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傻瓜,你都知道同來的是皇帝、我是欽差,靖安王世子豈敢報復我?」
花仙子臉頰嫣紅,溫熱的小手撫著楚陽的臉龐。
「爺!」
「妾身既已是你的人,這輩子只任您褻玩,只伺候您,只給您碰身子。」
「可有一句話,妾身不知當說不當說。」
這妞說的話,也太讓人感動了!
老子一感動,都想再來上幾回。
見她一顰一笑間說不出的萬種風情,楚陽臉上一盪,在她小嘴上親了一口:
「嘿嘿,咱倆都這般了,還有什麼話不能說?快說吧!」
花仙子羞臊不已,認真說道:「妾身曾見過靖安王世子一面。但那次,咱們什麼都沒幹……」
楚陽一樂:「那是,你和我第一回的時候都見紅了,可見你是清白之身……」
花仙子羞澀地打斷道:「爺,您聽我說完。」
接著,花仙子便說了下去。
那會兒靖安王世子喝醉了酒,發酒瘋時透露過:他父王靖安王,蓄養著一大批死士,藏在甜水巷、名叫天彩的染坊中。
世子楚恆還炫耀說,他父王遲早是皇帝,他楚恆早晚是太子,這天下,遲早是他們家的……
「爺!」
「我是看您效忠皇上,才告訴您的。您若稟報上去,還能在皇上面前,立上一功呢。」
瞬間,楚陽渾身一震。
這確實是一件天大的事!
他效忠皇帝是假,但那些死士,日後何嘗不是自己的死敵?
「寶貝,你這條訊息,對我來說太有用了!」
楚陽食指挑起她俏麗的下巴,凝視著她迷離的俏目:「我得好好獎勵你,咱們再來一回——」
「啊?」
花仙子還沒反應過來,楚陽猛地翻身,大被一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