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你這具身體上分裂出來。」
大巫師理所當然的說道。
「分裂出來?」
「這怎麼可能做到?」
周啟暘臉色微變。
「這當然可以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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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我們之間分不出一個勝負,那不如分開,我可以給一些傳承,你放我一條生路,也是給自己一條生路。」
大巫師講述了一個折中的辦法。
那就是分魂。
利用天玄國運充當媒介,將糾纏起來的兩人神魂,強行分割,形成兩個個體。
如此一來,大巫師殘魂不用擔心被吞噬。
大皇子也能獲得部分傳承。
可謂是一舉兩得。
「這是最理想的狀態。」
「好吧,我可以答應你。」
略微猶豫後,周啟暘選擇同意大巫師的意見。
「好,等等幫你封印隕星黑匕,然後我們一起離開這裡,返回天玄……」
大巫師沉聲道。
……
十幾天後,翼蝠州,天福城,天煞殿某處秘密據點。
「二天後,朝廷大軍就會來到此地,你有什麼計劃,可以儘快實施了。」
冉冷霜看向周臨淵。
按照最初制定的計劃,周臨淵會利用謀劃,不斷操控朝廷大軍,將魔教餘孽逐漸逼入其他州,從而鎖定他們真正的目的地。
可十幾天的行軍,周臨淵卻並沒有做什麼事情,這讓冉冷霜感到奇怪。
「我已經做了。」
周臨淵微微一笑。
「做了?」
「你做了什麼?」
「你不是什麼也沒做嗎?」
冉冷霜一愣,這些天,她都待在周臨淵身旁,給魔教一種假象,周臨淵始終被她操控。
但同樣的,為了留有餘地,冉冷霜對魔教高層說的是,她的控制只有關鍵時刻才能奏效,並且持續時間不長,為的是不讓周臨淵、干元帝產生懷疑。
對於這個說辭,魔教選擇相信。
因為哪怕冉冷霜的魅惑之術再強大,也不敢深度控制周臨淵。
畢竟對方可是天玄太子,時不時就要去面見干元帝的,以干元帝的修為,一旦發現周臨淵心智被迷惑,肯定會發現。
所以,控制肯定是潛移默化的。
這個說辭,就給了周臨淵可操作的空間。
如果持續被控制,那他肯定啥也幹不了。
可這個持續時間不長,那就有說法了。
「朝廷大軍即將抵達天福城,換句話說,現在的翼蝠州是搜查最嚴格的時候,只要魔教高層不是傻瓜,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掀起動亂。」
周臨淵淡淡說道。
「可即便如此,你也沒找到要掀起動亂的三大州?」冉冷霜黛眉微蹙。
「我一開始說過了,最英明的戰略家,從來不是只會指揮自己的兵馬,而是操縱敵人,就在我前來翼蝠州的時候,我已經讓麾下的神機營前往白虎州了……」周臨淵淡淡說道。
「也就是說,去掉白虎州、翼蝠州,就只剩下神象州、仙鶴州、彩鹿州。」
「這就是魔教的目的。」冉冷霜恍然大悟。
「不錯。」周臨淵微微頷首,「但是,這個訊息,我知道,魔教也會在第一時間知道。」
「畢竟秦鵬是魔教的人。」
「所以,我必須瞞過秦鵬,將兵馬暗中調動到其他州,阻止魔教的計劃。」
「可秦鵬是神機營的主將,所有的調動,都不可能瞞過他。」冉冷霜搖了搖頭。
「理論上是這樣……可若是在前往白虎州的路上,突然出現了動亂,邢樂成依照我的命令,處理動亂,耽誤了時間,也是情有可原吧。」周臨淵淡淡說道。
「嗯?」冉冷霜明白了周臨淵的意思,「你是想自己派人弄出動靜,將神機營留在其他州,對付魔教叛逆?」
「不錯。」
周臨淵點了點頭,「你們進來吧。」
冷無情、冷血凝推門而入,恭敬行禮:「殿下。」
「嗯。」
「你們兩個,兵分兩路,冷無情,由你組織天煞殿的人,在神象州搞破壞,阻止神機營前往白虎州。」
周臨淵吩咐道。
「是。」冷無情抱拳道。
「冷血凝,去盯著彩鹿州第一宗玄難宗,有什麼異動,第一時間告訴我。」周臨淵吩咐道。
「是,殿下。」冷血凝道。
「神象州、彩鹿州……」冉冷霜微微皺眉,有點沒懂周臨淵的真正打算。
「很快,你就清楚了。」周臨淵離開據點,來到一處客棧,見到了東廠督主曹琮。
「奴婢見過太子殿下。」曹琮恭敬行禮。
「孤跟父皇說,此事想要成功,就需要曹督主你的幫忙,你可千萬不要讓孤失望啊!」周臨淵淡淡道。
「請殿下放心,奴婢一定竭盡全力。」
「魔教如此大張旗鼓的掀起動亂,必然有大圖謀,臣一定會全力阻止魔教叛逆。」曹琮沉聲道。
「養兵千日用兵一時。」
「你手上的兩枚棋子,也是時候拿出來用了。」
「他們的地位,已經觸及中上層了。」
「肯定能知曉魔教的動向,一有動靜,立刻調動兵馬,進行圍剿。」周臨淵冷聲道。
「奴婢明白。」曹琮拱手道。
「嗯,去吧。」
「此處有孤親自坐鎮,魔教叛逆已經入局,此番,定要將他們一網打盡。」周臨淵揮了揮手。
「是。」曹琮行禮後,離開了客棧。
周臨淵微微眯眼,除去青龍州已經死掉了一個暗子外,東廠手裡還剩下四枚暗子,兩個在青龍州,一個是白虎州玉泉城的厲鬼,另一個是仙鶴州萬花門的鬼將……
白虎州、仙鶴州這兩張牌,周臨淵可是一直都沒用。
現在就是使用的最好時機。
想要掀起大動亂,就不可能繞過這兩個點。
再加上,周臨淵大張旗鼓的調兵翼蝠州,又「暗中」派遣兵馬去白虎州,幾乎已經把魔教的路子逼死了。
剩下的神象州、仙鶴州、彩鹿州,幾乎是魔教的唯一選擇。
可即便如此,周臨淵還是認為不夠穩妥。
因為人心是會變的,哪怕你漏算無疑,也不能大意,畢竟任何一個小變數,在整個戰局上,都將會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所以,周臨淵不喜歡打無把握之仗。
哪怕算了一萬步,都不為過。
「你還真是小心謹慎。」
冉冷霜躲在暗處,看完周臨淵的操作後,感嘆道。
「愚者千慮必有一得。」
「智者千慮必有一失。」
「我不是愚者,但也不敢說自己是智者,所以必須要多做準備。」
「因為這涉及到五州的百姓,容不得一點馬虎啊!」
周臨淵幽幽一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