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你這是什麼意思啊?」
小白狐羞怒的問道。
「你不是說你妹妹太單純了,那就你去。」
「你這麼精,這麼狡猾,肯定能斗得過東宮的其他嬪妃,到時候,也給我們胡家弄個皇親國戚噹噹。」
胡華皓伸出手,按著小白狐的小腦袋,笑呵呵的說道。
「別碰我頭。」
小白狐憤怒的推開胡華皓的手,「爹,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不去。」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給力,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書庫廣 】
「誰愛去誰去,反正我不去。」
「你不去的話,那就只能你妹妹去。」胡華皓說道。
「爹,為什麼啊?」小白狐不解的說道:「這個臭太子有什麼好的?」
「我們為什麼非要嫁給他呢?」
「人家把你們的嫁妝都吃了,你又要不回來,不嫁給人家,能怎麼辦呢?」胡華皓反問。
「讓他賠,他不是說會被賠嗎?」小白狐很不高興的說道。
「賠?」
「多久?」
「五年?」
「十年?」
「還是二十年?三十年?」
「紫騰蛇妖丹的價值,你應該清楚吧?」
「他一個太子,怎麼賠?」
「你為什麼從你們手中拿,而不找干元帝?」
胡華皓輕笑一聲:「他就是不想讓自己這位父皇知道,他受了傷。」
「為什麼啊?難道他父皇不會救他嗎?」小白狐不解。
「你以為皇家,跟我們胡家是一樣的嗎?」胡華皓搖了搖頭,「皇家最是無情,一個有暗疾的太子,你若是皇帝,是會選擇救他,還是放棄他呢?」
「那肯定是救他啊!」小白狐理所當然的說道,「他可是太子啊!儲君,未來天玄的皇帝,為什麼不救?」
「可若是原來的太子之位,不屬於他呢?」胡華皓又問。
「啊?」小白狐一愣。
「太子之位,原本是大皇子的,只是因為大皇子失蹤了,才輪到他這位二皇子。」胡華皓解釋道,
「比起大皇子,無論是朝堂之上的影響力,還是武道修為、謀略心機,都遠遠不如。」
「所以,他不敢在這個時候,去找自己的父皇,要一枚四階大妖的妖丹。」
小白狐點了點頭,若有所思:「原來是這樣啊!」
「那這麼說的話,他豈不是更可惡了?」
「來欺負我們胡家?」
「不,這反倒是一次機會。」胡華皓微微一笑,「也是我們胡家重新崛起的機會,因為干元帝的關係,我們胡家沒有資格染指朝政,更無法擴大影響力,哪怕有跟妖族的關係,也難以動用。」
「可太子不同,他缺少的東西,我們有,扶持他,幫助他坐穩太子之位,未來他稱帝,能護我胡家百年榮華。」
「哼!」小白狐不服氣,「我胡家哪裡需要讓他庇護?有祖訓契約,只要天玄國還姓周,他們就不能傷害我們。」
「祖訓契約,只能保證胡家還在,但在人家的地盤,別人想噁心我們,你覺得我們胡家能逃得過?」胡華皓點了點小白狐的腦袋,「女兒,你還是太天真了。」
「行了,老莫,去,邀請太子來我們胡家做做客。」
「是。」莫叔點頭,離開了胡府。
……
玉清宮,後院房間。
柳皇后坐在玉鏡前,擺弄著頭飾,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
整個房間,只剩下她一人。
宮女、太監都被趕了出去。
首飾掛珠搖晃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環境中,都顯得極為明顯。
「你究竟想要做什麼?」
突然,柳皇后的面相一變,變得柔弱可人,全然沒有了冷艷、高貴的感覺,彷佛換了一個人。
她面前的玉鏡,詭異的盪起波紋漣漪。
一張與柳皇后一模一樣的面容,出現在玉鏡中。
鏡中的「柳皇后」露出冷笑:「怎麼?我讓你的兒子當太子,你不感謝我,反倒怪起我來了?」
「淵兒不是太子之才,我也無意讓他參與儲君之爭,他平平安安的,我就滿足了。」柳皇后表情複雜,輕聲說道。
「是嗎?」
「柳皇后」冷冷一笑,「別說這些自欺欺人的話,我就是你,你我本就是一體的,若不是你心中有這個想法,我豈會出現?」
柳皇后露出驚恐、後怕之色:「不,不是這樣的,你是妖鏡,你是鬼魂,你不是我,你控制我了,我不想這樣的。」
「柳皇后」死死盯著柳皇后:「哼!這都是你自己選的路,這樣不好嗎?由我出手,弄死皇后,我們就成了母儀天下的皇后,未來還能成為太后,你若是願意,垂簾聽政,也可以,成為女帝登基,也無不可!」
「整個天玄國,都在我們手中,豈不快哉?」
「不,不該這樣的,我不要,我不要傷害淵兒。」柳皇后搖頭,掙紮起來,想要站起身來。
但卻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控制,動彈不得。
「怎麼?」
「你想做什麼?」
「找干元帝說清楚此事?」
「省省吧,他若是知道皇后因你而死,你還有命活?」
「你的淵兒,還能當太子?」
「你想自己把自己的兒子廢掉嗎?」
「柳皇后」冷聲喝道。
此話一出,柳皇后放棄了掙扎,沉默了下來。
「對,這就對了。」
「柳皇后」露出笑容,「何必掙扎呢?」
「你我本是一體,都是獲利方,若沒有我,你那個廢物兒子,怎麼可能成為太子?」
「雖然大皇子的失蹤,不在我的預料之中,但若無我出手,皇后、其他皇子,都將會是你的大敵。」
「你哪有現在的後宮之主,說一不二呢?」
「你太柔弱了,你太單純了,你太善良了,自古以來,後宮之爭,都是你死我活,你不爭,不搶,不奪,你就什麼也得不到!」
「這就是現實!」
柳皇后逐漸堅定起來:「不管怎麼樣,無論如何,我都不會讓你傷害淵兒,我的罪孽深重,唯有一死,才能洗盡。」
說到這裡,柳皇后不知從哪裡來的力氣,突然拔出自己頭上的髮簪,朝著自己咽喉刺去。
「瘋子!」
「柳皇后」一驚,連忙控制住柳皇后的身體,強行停下了刺向咽喉的一刺。
「柳皇后」冷聲喝道:「玉石俱焚?就憑你一介弱女子?」
「痴心妄想!」
重新占據身體的「柳皇后」將髮簪甩落在地。
「我告訴你,你老實聽話,我還能保你孩兒的性命,你若是不識時務,我就連你孩兒一起操縱,你大可以試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