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竭是把好刀!
可如何運用?
如何使用?
就很微妙了!
「對於徐竭,我不能刻意的調查他,更不能接觸,必須裝作不知曉此事,讓暗玄衛來立這個功!」
「因為我沒有證據,更沒有獲取情報的資源和渠道,一旦我主動提出徐竭的事情,反而會引起懷疑,一個沒有任何根基、剛上位的太子,居然能知曉如此機密之事?」
「那豈不是說,自己心機深沉,早有算計?」
「這反而不美!」
周臨淵思緒微動,這是他早就想到的策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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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玄衛,天玄國的暗衛組織,類似於周臨淵前世的錦衣衛,監察朝堂上下,皇權特許,先斬後奏。
一般來說,暗玄衛只聽命於皇帝,直接對天子負責。
不過由於太子的特殊,他也能安排暗玄衛做點事,當然了,他的吩咐,都會稟告給皇帝。
周臨淵之所以自己不派人調查,反而去通知暗玄衛,就是希望讓皇帝知曉,自己選擇了這些人,當做自己的親信。
皇帝知曉之後,肯定不會阻止,反而會讓暗玄衛好好調查,篩選一下。
如此一來,周臨淵的目的就達到了。
一切調查,讓暗玄衛暗中進行,有結果,徐竭必被抓。
若是沒有結果,周臨淵也有藉口推脫,暗玄衛都調查不出結果,我一個剛上位的太子,怎麼知道他是漠北奸細呢?
無論結果如何,此舉過後,他周臨淵都洗脫嫌疑了。
「三弟啊三弟,希望你最近別跟徐竭走得太近,不然的話,暗玄衛可不是吃素的。」周臨淵嘴角勾起一絲笑容。
周凌岳若是在近期內,與徐竭接觸,那到時候,東窗事發,他可就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了!
想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根基要慢慢鋪,人才也要慢慢聚集,不可操之過急,父皇正值春秋鼎盛,現在過於著急,剛上位就忍不住奪權,只會讓人忌憚。」
「一個野心勃勃的太子,和一個懂事聽話、孝順的太子,無疑是後者更討人喜歡。」
周臨淵不急,且不說,父皇還能活二十年,哪怕沒幾年好活了,也不可能剛上位,就各種大作動。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野心勃勃、時刻盯著自己皇位的太子!
所以,此時此刻,周臨淵最需要的,反而是低調。
……
幾日後,京城,暖香閣,某處雅間。
「殿下,不行啊!」
「太子殿下最近一直在閉關,完全不見我啊?」
「我送上門的拜帖,也遲遲沒有回應。」
長須中年男子,身披樸素灰色長衫,對著一位白衣公子,拱手說道。
「急什麼?」
「太子近期在閉關,誰也不見,多日來,送上門的拜帖都沒有回應,你著什麼急?」
白衣公子冷聲回應:「本宮說過,以後沒有其他的事情,不要來找本宮,你最好還有其他的事情,不然……」
說到這裡,白衣公子的眼眸銳利了起來,掃了中年男人一眼。
「殿下,您不是讓我調查大皇子之事嗎?」
「這件事,有些進展了,所以我才冒險來找您的。」中年男人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珠,輕聲說道。
「嗯?」白衣公子微微眯眼,並不著急回答,而是走到牆壁上,有節奏的敲了敲。
咚,咚咚!
很快,對方也做出了回應。
咚,咚咚咚!
白衣公子又走到另一邊的牆面,同樣敲擊了幾聲,得到了回應。
「小心隔牆有耳。」
「左右兩個房間,本宮都讓人包下了。」
「你說吧。」
「調查到了什麼?」
周凌岳重新坐到位置上,看向中年男子……兵部庫部司·郎中徐竭。
對於徐竭的身份,自從上次,對方說,有關係能調查大皇子之事,周凌岳就產生了懷疑。
經過調查,周凌岳發現,此人與漠北勢力暗中勾結,最近甚至在打探禁器的訊息。
這一發現,讓周凌岳大為驚喜。
這可是大功一件。
周凌岳之所以,沒有直接揭露,他也想利用對方調查一下大皇子失蹤、北征大軍大敗的緣由?
周凌岳不明白,為何朝廷要隱瞞此事呢?
為何陛下對此也閉口不談?
北征大軍究竟發生了什麼?
居然連調查都不允許?
也不派人去尋找?
就這麼封老二當了太子?
「是,回殿下,小人調查到北征大軍是一處名叫黑水河的地方,遭到漠北部落的襲擊,從而大敗的。」徐竭拱手道。
「黑水河?」
周凌岳若有所思,「這個地方,似乎是漠北各部落的母親河?」
「正是。」徐竭繼續解釋道:「黑水河是漠北各部落的母親河,有眾多分支,草原各部認為是聖河哺育了他們,所以將黑水尊為聖河。」
「北征大軍大敗而歸,具體細節,被朝廷遮掩,但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小人花費重金,從歸來的將士口中,得到了一個重大的情報。」
「哦?」周凌岳頓時來了興趣,「說下去。」
「聽說北征大軍接連告捷,深入漠北腹地,草原各部聞風喪膽,不敢與之為敵,但又不甘母親河受辱,於是請了一位高人,對大軍施術,這才導致大軍潰敗,大皇子失蹤……」徐竭沉聲說道。
「施術?」
「能對三萬大軍施術?」
「怎麼可能?」
周凌岳的第一反應是不信。
這等威能的術式,恐怕都要超過神通秘境的修士了吧?
「此訊息,千真萬確。」
「而且,小人還打聽到,神秘術式首先攻擊的,就是領軍將領和大皇子。」
「有傳言稱,出手之人,乃是草原部落的大巫師。」
徐竭連忙說道。
「大巫師?」
「他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還活著?」
「他如果活著,這得大幾百歲了吧?」
「胡言亂語!」
「術者,修的是法術,屬於仙術一脈,又不是神魂一脈,元神不滅,就能一直苟活。」
「仙術一脈,肉身腐朽會死,神魂逸散會死,根本不可能長生!」
周凌岳還是不信。
眾所所知,漠北草原的巫師一脈,修的是術者的路子。
此法不可長生。
世人皆知。
豈有例外?
「可若不是大巫師出手,大皇子豈會受到詛咒?」
「得了瘟疫?」
徐竭又爆出一個大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