繪梨衣很認同的點了點,這種時候實在是不適合擅自出手,特別是在不知道對方底細的情況下。很有可能出現被反將一軍的事情。
(sakura,我一直想問一個問題。)
「你想問什麼?」路明非望著遠處的風景,四年了,他們來到這裡足足有四年的時間。繪梨衣也已經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實,關於回去的事,也商量著找一個最合適的時候。
繪梨衣不再用魂力寫出自己的問題,而是拿出了一直存放在自己的身邊本子,從一年前天越讓她換個方式以來,她就一直這麼做著。
(sakura,我體內的龍,最近好像又有了動靜。他動的越來越頻繁了。這會不會)
「繪梨衣,你要記住。你不是白王的容器,永遠都不是。」路明非又說到:「既然他在你的體內,那麼你就有權掌握這份力量。你可以讓他成為你最大的底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我明白了。sakura,等太陽完全落下了,我們就回去。好嗎?)
路明非看著本子上的字,輕輕的點了點頭,按照當下的季節來看,等太陽完全落到海平面以下,估計需要一刻鐘的時間。
等到海平面最後一絲餘暉被徹底吞沒,夜色伴隨著微涼的海風撲在臉上。身後的天海城接二連三的亮起魂導製品的燈光,將夜空映照的宛如白晝。
「走吧。再晚點的話,沈熠老師要著急了。」路明非收起思緒,從自己的儲物魂導器里拿出一件厚外套,將其披在了繪梨衣的身上。然後牽著她那有些發涼的手,踏上了返回酒店的路。
繪梨衣很乖巧的跟在他的身側,暗紅色的長髮在海風中輕輕的飄動著。她側過頭,看著路明非的側臉,清澈的目光里滿是安心。
這麼久的相處之下,其實連她自己沒有察覺到,自己的那份依賴和信任早已刻在心裡。不屬於這個年紀的小心思,也在蠢蠢欲動著。
回到酒店後,他們才知道學院這次放棄了以往的七人參賽,目地就是為了讓他們三個能夠得到更好的經歷。
第二天清晨的時候,天海城中心大賽場館外人聲鼎沸,彩旗飄揚,作為一個全聯邦矚目的一件盛世,天海聯盟大比的開幕式足足吸引了上萬人的觀眾。
沈熠依舊是那一身淺色的風衣,她帶著路明非,繪梨衣和徐笠智三人來到了史萊克學院的專屬休息區。關於這次史萊克只派來三個十歲的學生來參賽,不論是賽場內外都已經傳開了。
「這次大比,分為團隊賽,個人賽,雙人賽。後兩個就不說了,你們自己組隊吧。現在我說一下團隊賽。」沈熠低聲叮囑道:「團隊賽的人數下限是兩個,上限是七個。所以,會有很多隊伍為了保住自己團隊賽的名次,大部分都是滿編的七人團隊。」
「明非,你是隊長。注意把控團隊的節奏,不要為了莫名的虛榮感,過多的消耗和暴露自己。」
「明白,沈老師。」路明非溫和地點頭。
徐笠智也擺出一副認真的模樣,不用大家來說,其實他自己也明白,這次的比賽更多的是路明非和繪梨衣和展現。
即便是這樣,他也沒有覺得自己被搶了風頭,也正是因為如此,他們三個才能這最要好的朋友。
「沈老師你就放心吧。團隊賽有明非和繪梨衣在,這冠軍豈不是囊中之物。」
隨著著開幕式的進行,各大學院的代表隊伍陸續進場,排在後面的東海學院還沒有到進場的時間。這個時候的古月正靜靜的看著第一個除出現的史萊克隊伍。
果然和大家傳的一樣,這次的史萊克只有三個人來小。她的視線緊緊的盯著繪梨衣,她從繪梨衣的身上感受了一隻即將甦醒的巨龍。
就在她想要動用精神力進行更深一步的觀察時,在她身旁的路明非就好像是發現了她一樣,擱這上百米的距離,幾百人的簇擁下,回視了一眼古月。
和路明非的黃金瞳對視的那一眼,古月只覺得自己彷佛回到了神界,再一次的感受到了那種超越龍神的威壓。
她猛地收回自己的目光,心臟處悶得發慌,這種來自血脈深處的戰慄和壓制,竟然讓她有一種想要臣服的感覺。
古月低下頭,從那名男孩子的口型來看,應該是在警告自己。
這種異樣的感覺也同樣被身旁的唐舞麟所察覺,他好心的詢問了一句之後,古月卻卻閉口不言。莫名的尷尬,讓唐舞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做什麼。
開幕式結束之後,團隊賽的初賽隨機打響。
史萊克最為第一場就出場的隊伍,觀眾席可謂是無一空席,所有人都在注視著台上的三個人。
和他們對戰的是來自天海城本地的一支老牌隊伍,常年參賽,卻總是不能獲得一個像樣的名次。
當雙方站在擂台的時候,對方的上場人數也正如沈熠老師所說的那樣,七人的滿編小隊。他們看著明顯比自己小了好幾歲的少年少女,眼中閃過了一絲不悅。
「史萊克這是沒人了嗎?原來史萊克年輕一輩元氣大傷,不是謠言啊。弟弟妹妹,你們今年有十一歲嗎?」
開口說話的是他們的隊長,他今年已經十五歲了,是一個四環魂宗。他腳下的四個魂環,環繞在他的身側,直接釋放出了自己的獸武魂,準備給史萊克的狂妄一個教訓。
「胖子,繪梨衣,你們下場吧。這場我來就好了。」路明非輕聲說道。
徐笠智十分熟練的轉身往台下走去,繪梨衣臨走前看了他一眼,在空中留下了一句注意安全之後,也同樣主動下了台。
下台,這可是和認輸劃等號的存在。史萊克的團隊賽不派出了三人參賽,更是當著所有人的又主動下場了兩個。
這不赤裸裸的告訴所有人,他要一穿七嘛。
「明非加油!」徐笠智高舉著雙手歡呼著,這真不是他們耍酷非要來這麼一遭,而是路明非的極致之火和風元素實在是太彪悍了。稍不留神就會被波及到。
對面的幾人個在看到台上僅剩的一個人的時候,頓時臉氣的通紅,特別是之前還調侃過他們的人。
路明非沒有釋放武魂,也不需要釋放武魂。他的這種無聲的囂張和狂妄,讓對手心中好鬥的火焰燒的更旺。
路明非靜靜的站在那裡,眼底閃過一抹極淡的金色。
「言靈•風王之瞳。」
無形的風元素瞬間在擂台上狂暴起來,化作了無數道肉眼難以捕捉的青色風刃,這些風刃在每一次的互相碰撞之下,都會再次分裂,然後變為兩份。
對手的那七名成員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很快的就調整好了隊伍的戰局,也同時讓隊伍裡面的負責防禦和反擊的同學及時出手。
可路明非的攻擊也不是吃素的,每一道被魂力接住和抵禦的風刃都在原地爆炸,爆炸的餘波里還有這極其恐怖的極致之火。
突如其來的高溫和爆炸,讓他們甚至都來不及釋放武魂來抵禦,就感覺到了身體周圍滾燙的熱浪。
「彭!彭!彭!」
伴隨著幾聲連鎖爆炸,極致之火的威力在路明非的控制下從風牆裡出來,然後環繞在在他們的周圍。硬生生的將整個擂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熔爐。
極致的高溫,讓比賽之外的幾名帶隊老師不顧一切的沖裁判呼救,他們的弟子,他們自己清楚。這種攻擊,他們根本擋不住。
「我們認輸!」
當一道中年男子的聲音出現在擂台上的時候,這場比賽的勝負就已經定了。身為封號斗羅的裁判,在面對路明非的火龍捲時,也手足無措的。
「史萊克的路明非同學,請你收起極致之火。」
路明非的手一揮,所有的,陷入狂暴的元素之力在一瞬間就消失在原地。若不是空氣中還有著沒有完全散去的熱浪和溫度,誰會猜到剛剛那麼大的攻擊在一個揮手的功夫就消失了。
等七名同學的身影再次出現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昏過去了,裁判上前確認了一下他們的安危之後,大聲的選不了史萊克第一場首勝的捷報。
面對這連一刻鐘都不到的比賽,全場就像是陷入了死寂,隨後爆發出了難以置信的驚呼聲。
沒有魂環的釋放,也沒有武魂的附體,僅僅是元素的能力的掌握,對面的七個人就真的被他一穿七,甚至還是團戰的一穿七。
看台上的唐舞麟等人瞪大了眼睛的看著已經下了台的路明非:「這,這也太強了吧。風元素和火元素,他是雙生武魂嗎?」
謝邂之前高傲自信的脾氣也在這一刻徹底的沉寂了下來,他承認自己再來之前囂張的說自己要拿冠軍。現在看來,能進到前十都不容易。
「老大,我們真的不是來當綠草襯花的嗎?」謝邂環顧了一圈,又問道:「對了,舞老師呢?怎麼一到比賽開始就不見了。」
唐舞麟搖搖頭,回應道:「不太清楚,舞老師說他遇到了曾經的朋友,讓我們在這裡安心看比賽就好。」
在一個他們看不到的角落裡,古月死死地盯著路明非。她算是明白了那股壓制感從哪而來了。那個看似溫和的笑容少年,根本就不是什麼怪物的少年,他身上的龍族威壓,比她身法的銀龍王氣息還要霸道和純粹。
與此同時,在路明非的精神之海里,路鳴澤不再是以往躺著看電視的懶散樣子,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在看到路明非的到來後,也給他倒了一杯。
「哥哥,你剛才的那一下是故意的吧。那股威壓,你這可把人家給嚇得不輕。」路鳴澤晃了晃手裡的酒杯,「還有那個叫唐舞麟的小子,那傢伙的體內還有這一個被封印的金龍王。他有沒有發現你不知道,但是他體內的那個神識肯定是察覺到你了。」
路明非的意識接過路鳴澤手裡的酒杯,神色平靜的抿了一口,然後睡說到:「我不想惹麻煩,只要他們不傷害到繪梨衣,我可以就當不知道。」
「是嗎?」路鳴澤輕笑一聲,似乎是對明非這個誓言的不信任,他的眼神變得深邃,「可是哥哥,你和繪梨衣的血脈,不只是人類,就連魂獸的眼中都是致命的誘惑。不過沒有關係,只要哥哥一句話,我會幫你滅了這個大陸。」
「想套路我,不可能。」
路明非放下手裡的酒杯,離開了這個精神之海。等他回到現實世界的時候,他就已經回到了史萊克的觀賽區。
但是,出了他說熟悉的面龐外,多了一個談不上熟悉的人。
唐舞麟和古月的老師,舞長空
路明非停下腳步,目光落在那個一襲白衣、氣質清冷如霜的男人身上。
「沈老師,這位是?」路明非明知故問,語氣依舊溫和,但眼底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警惕。
沈熠笑了笑,介紹道:「這是舞長空,你們應該聽過他的名字。他剛好在天海城,是我的師兄,」
舞長空的目光沒有在路明非身上停留太久,反而看向了安靜站在路明非身後的繪梨衣。準確地說,是看著她儲物魂導器所在的位置。
「極致的元素掌控,還有極致的鋒芒。」舞長空的聲音清冷,卻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探究,「你們的武魂和魂技,不屬於已知的任何一種體系。史萊克這次,可是收了兩個不得了的怪物。」
路明非微微躬身,不卑不亢地回答:「舞老師過譽了,只是家傳的一些小把戲罷了。」
舞長空深深看了他一眼,沒有繼續追問。作為劍道高手,他能清晰地感知到繪梨衣身上那股即便未出鞘也足以斬斷一切的恐怖劍意。那種感覺,甚至讓他的武魂都產生了一絲本能的畏懼。
「好好比賽。」舞長空留下這句話,便轉身離開了觀賽區,只留下一道清冷的背影。
徐笠智的目光一直追著看,直到舞長空徹底從他視野里消失,「沈老師,我怎麼沒從濁世前輩那裡聽說過,他還有另外一個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