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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劑薑湯

  見秦毅緊張,周瑤琪反而笑起來:「小秦啊,你都準備好了,讓我喝吧。」

  劉秘書擔心地勸阻:「周總,要不要問問醫生?」

  「不用,就當我喝飲料,剛才小秦說的沒錯啊,如果喝了沒效果,我就正常讓醫生做手術唄,如果喝了有效果,那豈不是便宜了我?小秦,你是不是想說這個意思?」

  秦毅尷尬道:「周伯伯,不是便宜了您,是您福星高照,天佑長壽,不會受到疾病的困擾。」

  周瑤琪指著他哈哈大笑:「怪不得,有人說小秦你是吉星當頭,我願意相信你,來吧,給我喝。」

  秦毅倒出一杯,周瑤琪馬上就大口喝下去,秦毅指引他含在口中一會兒再吞咽。

  「好,很好,真的就當喝飲料,還挺好喝。這裡頭都加了些什麼?」

  秦毅卻一直在觀察他的臉色,等他喝完,秦毅對劉秘書道:剩下的這些先分成兩杯,麻煩他到了午餐後加熱到沸騰,等冷卻後只要比常溫稍燙一些就好,要保證含在口中不至於燙嘴。

  劉秘書一一記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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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伯伯,到晚上我再過來,您就正常按照醫囑做,不過我看他們給配的藥水也沒什麼大問題,就不用停了。」

  秦毅趕回公司去了,劉秘書等他離開後,擔憂地問周瑤琪:「領導,既然您決定了就醫,又何必需要秦毅的幫助?」

  周瑤琪對這個秘書總有些不滿意。

  他其實不想做太多解釋,但又擔心這個秘書會錯意,惹出了麻煩,索性把話說透徹了。

  「小劉啊,在來醫院的路上,我和傅市長坐同一輛車,傅市長告訴了我一件事:白先生專門點了秦毅的名,說他是天生的吉星,可以給人帶去長達18年的好運。」

  劉秘書驚呆了!

  誰會想到居然是這個願意!

  白先生他見過一次,就在上次來申港公幹,周總和傅市長、張朝陽執正都見過面,當時張朝陽的身邊,也出現過一個「神人」,張朝陽稱呼他為「白先生」。

  周瑤琪看著他,心裡說不出的滋味兒。

  對這個秘書,當初選擇的時候也是其他人推薦的,說實在的,劉秘書兢兢業業,做事情非常踏實,但作為領導的秘書,身上缺乏了一種互補性。

  到了20:25,秦毅又來了,他和周瑤琪寒暄了幾句,便給他搭了個脈。

  過了三分鐘,他收了手,臉上露出微笑:「好像有效果了!」

  周瑤琪點頭道:「應該是,上午喝了湯,我就覺得有一股暖流在全身流動,那個難受的地方,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流動,這種感覺說不清,但實實在在地發生了。我一天都沒有感覺鼻咽處有異物感。」

  劉秘書給秦毅準備了點水果,秦毅表示感謝後,周瑤琪問他是怎麼回事。

  秦毅娓娓道來。

  「其實,周伯伯,您的這種情況,我是第一次遇到,但是我家的書上記載了這種情況,就是積聚產生了膈,這種膈如果不去管它,就會從不斷產生涎開始,進而侵蝕到鼻咽,把正常的執行阻斷,而它卻越長越大,書上記載的方法就是用野生的嫩薑煮成濃湯,用冰片輔助,能驅逐涎濕,直接斷了它生長的通道,在膈還沒有長大成熟之前就讓它長不了了,它就會自動消失。」

  「用通俗的說法就是這樣。如果用現在中醫常用的方法祛濕,中醫幾千年下來存在一個通病,就是太保守,怕出事兒,而周伯伯身體條件非常好,所以我用了猛藥祛濕,如果周伯伯的脾不夠強壯,我是不敢這麼用的。」

  周瑤琪一聽,心裡直打鼓。

  這小傢伙膽子夠大的,自己都沒有給人這麼治過病,就直接用在他身上了。

  他內心苦笑:原來自己居然成了一隻碩大的白鼠。

  「周伯伯,我有一點不太明白。」

  劉秘書過來,聽秦毅問周總:「您不是不抽菸嘛,可是您的這個膈應,是因為短期過量的抽菸引起的,而且情緒非常壓抑,否則周伯伯的身體狀況根本不可能出現膈。」

  「哦,你發現了?」周瑤琪又一聲苦笑。

  劉秘書嘆氣道:「領導一向潔身自好,沒有不良嗜好,但是上個月初,上級給周總施壓,的確就是那個時期,周總連續從基地趕去都城總部開會,而總部的大領導菸癮很大,一開會就是抽菸,周總只能跟著抽。」

  原來是這樣。

  秦毅無奈地搖搖頭。

  「對了小秦啊,你老家不是申港的吧。」

  「是,周伯伯,我老家是西川省的。」

  「怪不得,你的祖傳醫術叫什麼?」

  秦毅正色道:「叫《秦脈》,就是秦氏診脈術。我們祖上長期在行伍,醫書上記載的,絕大多數都是在戰爭過程中為軍士治療的病案,但我叔叔告訴我,一旦有人有需求,我們的醫術應該大膽地運用,我叔叔對這些醫術非常自信,從小他和嬸嬸就逼著我背,教我,給我演示,還逼著我認各種草藥,他們還說,等我有朝一日醫書上大多數療法都學會了,他會把家裡藏著的一套器具給我送來。」

  周瑤琪不解地問:「叔叔嬸嬸?那爸爸媽媽呢?」

  等聽到秦毅說父母雙亡,不覺語氣更加柔和了。

  「啊呀對不住了,小秦啊,我不該這麼好奇。不過你也很爭氣,你父母在天之靈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周伯伯,我就不耽誤您休息了,明天一大早我會調整一下配方送來,如果明天中午喝完了,感覺鼻咽處更加鬆了,完全沒有感覺了,就要停掉所有的藥水,並且請醫院裡安排在複查一次。」

  「這麼神?小秦,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我不覺得有任何異物感,其實就已經改善了,再拍一次片看看情況?」

  「嗯,我知道拍片很傷身體,不過醫院裡不拍片,也不會相信有療效的。」

  周瑤琪高興壞了,他看著秦毅感嘆道:「好棒的年輕人啊!哎,其實我們家也差點有一位你這麼優秀的孩子!」

  秦毅見他有話要說,索性坐下來再聽幾句。

  周瑤琪滿意地看著他:「我的族叔有個親生兒子,非常非常優秀,我族叔在他很年輕的時候就不為他安排,他自己選擇去緝毒警察崗位上鍛鍊,甚至還在境外的毒梟身邊潛伏了三年多。」

  「啊!那太危險啦!」

  周瑤琪長嘆一聲:「只可惜啊!他英年早逝啊!當時,毒梟被剷除了,但是我的堂弟卻在行動中犧牲。更加可惡的是,那個毒梟的一個馬仔帶著一伙人襲擊了我的弟媳婦,連同兩個去接她母子回都城的警察都被打死了。如果那孩子活著,現在也有你這麼大了!可惜啊,可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