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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0章 受傷了能做什麼?

  「嘖嘖嘖,論不要臉,還得是我馬蘭坡大姐大啊!」

  「哈哈哈,榭那,你是要笑死我然後繼承我的貸款嗎?噗~」

  「榭那,請問你的節操在什麼地方?」

  「噗~難道就只有我覺得榭那成長了嗎?竟然敢跟黃老師耍無賴了,哈哈哈。」

  「黃老師:我想屎!」

  「樓上的,你確定你這麼說不會被黃老師的粉絲打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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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黃老師有粉絲嗎?」

  「……」

  榭那的無節操讓旁邊的毛小桐她們笑得不行,林耿鑫更是抱著亭子的柱子,死死地拽著不讓自己坐下去,眼淚嘩啦啦的流淌,那速度,估計這是他流淚最多的一次了,都特麼的可以上線最新表情包了。

  名字都有了,史上最痛苦的事情……

  凌天雖然也想笑,但他此時是真的笑不出來啊,沒辦法,手臂上的痛又特麼的開始了,可能是剛才笑的有點兒激烈了。

  許久之後,黃雷才深深地吸了口氣,然後看著榭那:「不錯,敢跟我耍無賴了,行,今天中午給你加個菜!」

  「真的?」榭那一臉懷疑。

  黃雷冷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趕緊起開,還要不要吃飯了?」

  「啊?哦哦哦!我知道了!」榭那連忙從地上跳了起來,然後乖巧的跟個剛結婚的小媳婦兒一樣,乖乖的站在旁邊,低著頭,臉紅紅的,那模樣……簡直了!

  黃雷被榭那的這個表情給氣的再次氣血翻湧,擦,這怎麼看著好像自己剛剛答應了她的求婚一樣?

  咦!不能想了,再特麼的想下去他自己都覺得受不了了。

  終於擺脫了榭那的糾纏的黃雷急忙跑到了灶台的後面,開始將剛剛整理好的東西入鍋。

  河狸鼠這東西因為身上可能會攜帶一些病菌,所以必須用開水滾個半小時才能開做。

  將河狸鼠放在開水壺裡,黃雷開始做剩下的菜,青椒肉絲,酸辣土豆……

  隨著一道道菜出鍋,榭那跟林耿鑫的表情終於有了不一樣的變化,一個個死死地盯著這些菜。

  黃雷很滿意兩人的表現,但當他看到毛小桐、李吢跟何炯的表情之後,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

  現在的他忽然有了一絲後悔,馬丹,早知道這樣當初就不該讓凌天加入這個節目,槽,太特麼的打擊人了。

  這時,河狸鼠的肉也殺菌殺足了,黃雷將河狸鼠撈出來,然後放在了風扇的下面開始降溫。

  可接下來當他準備給河狸鼠剁塊的時候,凌天卻忽然道:「黃老師,你這是要做清湯河狸鼠?」

  黃雷眨眨眼:「是啊,怎麼了?」

  凌天暗自鬆了口氣,還好及時發現,要不然這麼一大份美食可就被毀掉了。

  沉吟片刻,他才走到黃雷的身邊:「清湯河狸鼠只是一道地方小吃,而且黃老師可能不知道,清湯河狸鼠的做法其實早就失傳了,現在的做法很多都是不對的,不但味道會大打折扣,而且還有可能造成不太好的後果,比如細菌剛才真的全部滅殺了嗎?不見得吧?」

  「……」黃雷愣住:「可現在不都是這麼做的嗎?那麼多人吃呢。」

  凌天搖頭:「個人體質不一樣,所以很多事情其實很容易會被我們忽略掉,這樣吧,不如我們換個做法怎麼樣?」

  「怎麼做?」這下不光黃雷,何炯他們也一個個圍了過來,畢竟這可是凌天的教學啊,堂堂廚神教授廚藝,這得是多麼難得的機會啊?

  直播間內的網友也不例外:

  「趕緊的,我的筆記本呢?我要記下來。」

  「剛談了個女朋友,這下可以用美食俘虜她的胃口了,凌天,趕緊開始你的表演。」

  「樓上的,你以為換個馬甲我就不知道你了?你要是做的不好吃,回家等著跪榴槤吧。」

  「噗~原以為直播間都是同道中人,這特麼的突然的狗糧是幾個意思?」

  凌天看著圍過來的人,笑著說道:「其實這道菜很簡單,就是一道很普通的家常小炒,這樣,我們先將河狸鼠的肉剃掉,然後切成細條,這個黃老師能做到吧?」

  「沒問題,還有,不要小看我,我好歹也是專業主廚二十年的廚師,這點兒事情怎麼可能難得住我?」

  凌天點頭,繼續道:「何老師,你可以幫忙將那些彩椒切一下,同樣切成條,然後小桐,你去弄點兒酒過來,要烈酒,別這麼看著我,我只是為了除菌。」

  毛小桐氣呼呼的瞪著凌天:「我是這個意思嗎?你為什麼又不叫姐了?」

  「你為什麼一直要糾結於這個稱呼呢?好吧,最主要的是我真的沒發現你哪點兒像姐姐了。」

  「滾!」毛小桐氣的差點兒一腳踹凌天身上,不過最後還是轉道回房間去找白酒了。

  只是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扭頭看著凌天:「小天,我今天剛到,我怎麼知道你們的酒在什麼地方?」

  「我們沒酒,所以你要找導演組換!」凌天雙眼一翻,對毛小桐的智商徹底無語了。

  毛小桐愣住了,還特麼的可以這樣?

  不過凌天已經不管她了,而是繼續看著榭那跟林耿鑫道:「娜娜,你和林狗將那個水蔥跟蒜弄一下。」

  「我呢?」李吢看著所有人都有工作了,就自己沒有,頓時有點兒暈。

  雖然她也挺想休息的,但這麼明目張胆是不是有點兒不太好?

  凌天笑了笑:「什麼你?你的任務就是陪著我,我現在好孤獨,你作為我老婆,必須化解我內心的孤獨!」

  看著凌天一副無賴的表情,李吢那叫一個鬱悶,仰天長嘆:以前怎麼就沒法自家男人這麼皮呢?剛見面時候的那個情歌王子,深情男人,全能天才去哪兒了?誰能告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