榭那好奇的看著幾個人,然後疑惑的看了一眼凌天,最後將目光放在了凌天身邊的毛小桐身上。
毛小桐攤開手,一臉無辜的搖搖頭,顯然她也不知道凌天要做什麼。
凌天咳嗽兩聲,然後露出了一絲怪怪的笑容。
「臥槽,為什麼看到凌天的這個表情我突然間有種不太妙的感覺?」
「想想昨天的遭遇吧,段子,嘖嘖,凌天你這麼皮真的不怕注孤生嗎?」
「笑話,凌天可是有未婚妻的人,他會害怕?」
「噗~樓上的單純狗啊,難道你不知道結婚了還能離婚嗎?更不要說還沒結婚了。」
就在榭那一臉懵逼的表情當中,凌天開口了:
「話說,曾經有這麼一次啊,有一對情侶,女的就問男朋友:『如果有一天我跟你媽同時掉河裡了,你先救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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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
凌天這句話一出口,整個直播間直接炸了,就連榭那他們也一個個目瞪口呆的看著凌天。
雖然這個世界沒段子,但某些問題還是存在的,比如凌天剛才說的這個,特麼的簡直就是男人的噩夢,終極絕殺,不管怎麼回答都是送命題。
所以當凌天敢說出這個問題的時候,人群瘋了:
「凌天,誰特麼的都不服,就服你!」
「世紀難題難道要被解開了嗎?哇哈哈哈哈,第一次看到了希望。」
「光明啊,你遠離了我幾十年,現在終於要回歸了嗎?」
「凌天爸爸,如果你能將這個問題回答了,我絕對每日給你燒香敬拜,沐浴祈禱,哼哼!」
「你們男人別掙扎了,沒聽凌天說這是段子麼?他怎麼可能解答的出來?你們男人就是矯情,註定一輩子單身狗。」
「……」
凌天很滿意幾個人的反應,笑了笑繼續道:「聽到這個問題,那男的就問:『掉哪條河裡了?』
女的皺眉:『我也不知道哪條河。』
男的一聽,登時急了:『不知道不行啊,你不知道我怎麼去救你們啊是不是?』
女的炸了:『我是說如果掉河裡了。』
男的不高興了:『如果掉河裡跟我有什麼關係?我又不認識如果。』
女的被氣的不行,指著男的道:『你是不是傻?我說的是假如。』
男人也來脾氣了:『假如我也不認識啊。』
女的要被氣哭了,大聲道:『我就是打個比方!』
男人恍然大悟:『哦,比方啊?比方我認識,不過你為什麼要打比方?你怎麼可以這麼粗魯?』
自此,女人卒!」
「……」周圍安靜了,所有人都一臉懵逼的看著凌天,包括正在準備午飯的黃雷也不例外。
直播間內的彈幕更是徹底消失的無影無蹤,直到……
「神特麼的不認識如果,不認識假如,還特麼的有個叫比方的朋友,凌天,你腦子瓦特了吧?」
「噗~槽,凌天,你的腦迴路為何會如此的清新?驚奇?」
「跪了,跪了,擦擦擦,凌天啊凌天,你這樣真的會注孤生的,李吢,吢寶,趕緊跟凌天分手吧,他變壞了啊。」
「同樣都特麼的九年義務教育,凌天,你絕壁去上補習班了。」
「凌天:我特麼的小學都沒畢業,上什麼補習班?」
「扎心了,老鐵……」
許久之後,榭那才第一個回神,莫名的看著凌天,嘴角顫抖著,雖然凌天說的非常欠揍,但她卻不得不說,凌天的這個段子確實要比目前火山上的小影片裡的段子好多了。
只是……
不等她說話,李吢便冷笑著走到凌天面前:「老公啊,那我要不要問你這個問題?」
「嗯,可以!」李吢愣住了。
凌天深深地嘆了口氣,然後一臉追憶的看著天空:「因為我媽媽已經去世十多年了,你現在問也沒用啊。」
「噗~」李吢被凌天的一句話給氣的吐血,但隨後她便忽的反應過來,一臉歉疚的看著凌天:「對不起啊老公,我剛才就是被氣糊塗了。」
凌天笑著搖搖頭,不說他和這個世界的父母沒有任何血緣感情,就算是有,也十幾年了,時間早就將傷痕磨平的差不多了,傷感或許會有,但也不會在於讓他喪失理智。
毛小桐一臉詫異的看著凌天,不斷的上下打量著,足足三遍之後她才道:「不對啊,我弟弟怎麼可能會這麼皮?老實交代,你是不是外星人?趕緊給我滾出來!」
凌天:「……」
何炯哭笑不得的搖搖頭,轉身走到黃雷的前面,低頭幫著他一邊整理配菜,一邊道:「人心不古啊,以前的小天多正直一個人,現在怎麼就變得這麼皮了呢?」
就在這時,榭那忽然道:「所謂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何老師,小天為什麼會變得這麼皮你們倆就沒點兒數?」
「滾!」
「你說什麼?」
「沒什麼,說禿嚕嘴了。」榭那看著黃雷遞過來的眼神,直接秒慫。
可黃雷是那麼好忽悠的人麼?
冷笑兩聲:「人們都說,只有說禿嚕嘴的話才是一個人的真心話,看來我們兩個在你的心裡地位有點兒堪憂啊,娜娜,來來來,我覺得十來年沒教你了,咱們上個補習班。」
「黃老師啊……我錯了……嗚嗚嗚……我的黃老師啊……」榭那渾身一顫,接著想到了什麼,直接撲到了黃雷的腳下,死死地抱著他的大腿,嚎啕大哭,那聲音,簡直是聞者傷心聽者淚啊。
「滾蛋,你哭喪呢?」黃雷被氣的吐血,馬丹,這腔調,跟外面那些白事兒的哭喪有幾個區別?
榭那梨花帶雨:「你不許生我氣,要不然我還哭!」
「你……」黃雷氣的全身發抖,指著榭那半天,然後忽的抬頭,對著鏡頭道:「張捷,你媳婦兒你還要不要了?不要的話我就毀屍滅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