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說顧紅會選誰?」
侯英率先開口,八卦的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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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知筠也剛看了一眼,很配合侯英:「厲寒忱吧,比較成熟,宋時野相對來說還是太年少了。」
「我支持宋時野。」
侯英摸了摸下巴:「俗話說的好,找媳婦就該又爭又搶。而且你把我家顧紅當什麼?厲寒忱可是那樣磋磨過我家阿紅,怎麼可能回頭?」
她嚼了嚼肉,乾淨好吃,又往嘴裡塞了好幾塊,將腮幫子都鼓得圓圓的,像一隻可愛的倉鼠。
於知筠的眼眸深了深,看著她的眼神更加寵溺。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
他溫柔笑笑,給她遞過去紙巾。
「顧紅誰都不會選。」
方玉放下手中的杯盞輕笑一聲。
侯英眨眨眼,眸子裡有幾分迷茫:「為什麼?這兩人追的那麼勤。」 「顧紅這幾年只怕都不會考慮另一半的事情。唯一能夠牽動她情緒的也只有小兮。甚至厲寒忱才是小兮的親生父親,她的反應都一直是不冷不淡,甚至是抗拒的。」
方玉淡淡開口解釋,身邊的周廣霖也點了點頭:「我當時也支持方玉的說法。」
「好了,我們何必背著偷偷討論顧紅的想法?她想做什麼?我們只管支持就好了。」
她輕輕笑了笑,隨後起身。
「吃好了嗎?該回去了。」
侯英又將手邊的湯喝了兩口,這才擦了擦嘴,站起來。
站起來便注意到了坐在窗邊正朝著她的方向看來的人。
她心頭瞬間警鈴大作,當時瞪了眼睛。
而侯英的變化也吸引了眾人看去。
「怎麼了?」
「又是那個奇葩!」
侯英咬著牙,唇齒研磨,恨恨開口。 於知筠自然清楚她口中的奇葩是誰,眸光閃爍了一下,也隨之冷了下去。
那人倒是一點都不吃壓力,依舊斜斜的勾著嘴角,還衝著他們的方向招了招手。
侯英氣的一拍桌子:「你們先回去,我去處理點私事。」
她瞪著眼睛走過去,只是剛走了兩步,手腕便被於知筠抓住:「你要去找他?這種人你越是在意,他就越是得意。」
男人的聲音溫和中帶著幾分勸慰,手輕輕拂過侯英,兩人五指緊扣,手攥在一起。
而這一舉動也被不遠處的人盡收眼底,眸裡面多了幾分涼意。
嘖。
看著還真是不爽。
「難道就讓我忍這個氣?」
侯英氣急,狠狠的跺了一腳。
於知筠揉了揉髮絲:「我派人查一下,看看對方是什麼人,到時候再給你出氣,好不好?」
男人語氣寵溺,侯英的氣當下也消了大半,忍不住紅著臉瞪他。 「我不是小孩子了,不要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於知筠笑開,眉眼彎起:「好。」
「那我們先回去吧。」
方玉站起身,眯起眼來,朝著那個角落看了一眼。
周廣霖一下難免發酸,寬大的肩膀刻意的落在後頭,擋住了她的視線。
方玉哪裡注意不到男人的小動作?
她嘴角抽了抽,嗔怪的瞪了一眼周廣霖,倒是什麼也沒說。
幾人離去,申冰川卻正好緩步走過來,將打好的菜放到了釘子男對面。
他看向面前人皺了皺眉:「既然決定來醫院上班,就趕緊把你這些東西全部都打理好。」
男人卻只是伸出手臂撐在沙發上,懶洋洋的翹起二郎腿。
「自己的醫院還有這麼條條框框,夠沒意思的,要不是老爺子開口,我才不願意過來。」
「申冰河。」 申冰川皺了皺眉,將面前人的名字咬的格外重。
叫申冰河的釘子男掏了掏耳朵,一副懶得聽和回應的架勢。
「這裡是醫院,別說是家裡,你都管不了我,可別對我指手畫腳。」
他不屑的抱著胳膊冷哼一聲。
「我是在警告你,這裡是醫院,該做什麼不該做什麼,你應該有個數。」
申冰川的語氣格外冷冽,帶著滿滿的警告意味。
「不該做什麼?怎麼我打個釘子還礙著你們的事兒了?」
申冰河冷冷勾唇,語氣中滿是諷刺和不屑。
「你知道我在說什麼。」
申冰川放下了手中的杯盞,靜靜的看著面前人,眸子陰沉。
申冰河和他對上視線有些貪婪的舔了舔嘴角,隨後笑開:「申冰川,你又高貴到哪去?」
他的笑聲又低又沉,還帶著幾分撕裂的啞意,叫人莫名的脊背發涼,想到夜裡樹影婆娑的森林,時不時還有狼的嘯聲。 那雙邪魅的眼眸落在申冰川身上,帶上了諷刺和譏誚之色。
「你看上了那個叫顧紅的女人吧。」
申冰河抿了一口茶水,眼中一片瞭然:「還真是奇怪了,我們大名鼎鼎的申家大公子,可是高嶺之花呀,竟然這麼久了情竇初開,看上了一個有夫之婦。哦,對,不光是有夫之婦,還有個孩子。」
申冰河哈哈大笑。
申冰川擰眉:「禍從口出,我最後一次警告你,不實的東西不要張口就來。」
「好啊,那你承認,你對那個女人沒有一點心思。」
申冰河滿不在乎地聳了聳肩膀。
申冰川的眼睛微沉,眸子裡更是一片涼薄的冷意。
申冰河對這樣的眼神太熟悉了。
他嘴角的弧度僵住,隨後緩緩收起,同樣面無表情的和他對視。
「申冰川,申家就是一個大型的精神病院,你和我都是從那裡出來的,誰也別裝。」
…… 「阿切——」
顧紅打個噴嚏幾乎同一時間門被敲了敲,方玉和侯英一前一後的走進來,還提著一個保溫杯。
「我特意問了醫生,護士,小兮這個情況問題不大,再休養兩天可以提前出院,到時候我們請護工在家照顧就好。」
方玉溫聲開口,一邊幫顧紅把打好的飯菜放到桌上。
「這件事情告訴爺爺奶奶他們了嗎?沒告訴的話,暫時就別說了,免得他們著急。我明天給小兮辦出院手續。」
「還沒說呢。」
侯英一屁股坐下,視線環顧四周,倒是有些驚訝。
「那倆人呢?一個都不在。」
「嗯?」
顧紅一時間有些迷茫。
侯英吐著舌頭笑笑:「沒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