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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2章 雙臂攬著男人脖頸,一滴淚滑落

  「新藥。」

  司慕淵輕笑,伸出手拍了拍顧紅的面頰。

  「砰砰——」

  屋內傳出掙扎的動靜,很快卻又恢復平靜。

  驀地,門口響起了劇烈的敲門聲,伴隨著的還有Jack的呼喊:「Red?Red!發生什麼事了?」

  幾下沒有回應,他下意識就去扯門,可嘗試掰了好多次,之前輕而易舉開啟的門此刻卻紋絲不動。

  Jack徹底慌了,用著整個身子衝擊的力氣去撞門。

  房間裡,顧紅兩人幾乎都感覺門在哐哐作響快要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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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慕淵臉色鐵青,眼神陰鷙地盯著顧紅:「Red?」

  兩個音節,他卻是咬著牙緩緩吐出的。

  「誰讓你告訴別人你的名字了?」

  他伸手掐住顧紅的下巴:「你記住,你叫Rosalba,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

  司慕淵惡狠狠地警告,眼中滿是凶光。

  顧紅卻從中聽出了幾分不對勁。

  Rosalba,以後,這就是你的名字。

  這是什麼意思?

  顧紅盯著司慕淵,瞳孔緊縮。

  他想做什麼?

  「Red!Red!」

  Jack在房間外愈發慌亂,司慕淵的動作被迫打斷,轉而直起身,煩躁地看向門口的位置。

  他抬腿,剛踏出一步,又停住腳,朝後斜睨了一眼顧紅:「沒想到,你還是這麼會勾引人,這才上船多久,就能夠誘惑住一個船員為你殫精竭慮。」

  他冷笑,語氣鄙夷之中還帶著一腔憤恨。

  再轉頭,妄想房間門口的眼神已經更加狠絕。

  顧紅心頭一顫。

  司慕淵現在完全就是一條拴不住的瘋狗,任由誰上前,都只有被咬的份!

  她擔憂的視線追隨了過去,見門被司慕淵一把拉開。

  慣性使然,Jack摔進屋內,趔趄幾步才堪堪穩住身子。

  可他反應過來顧不上其他,第一時間則是尋找和檢視顧紅的身影,直到在床上看到僵直的人,怒火再也掩飾不住。

  「司先生!」

  Jack憤懣地盯著司慕淵:「你對Red做了什麼?」

  司慕淵淡定地拍了拍袖口,眼神輕飄飄地落在Jack身上,帶著幾分嘲諷,似乎在譏笑他的天真。

  「Jack,你打擾到我們了。」

  他皮笑肉不笑,讓人心悸。

  Jack莫名感受到一股涼意,低頭一看,胳膊上已經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

  「好了,我帶她去外面逛逛。」

  司慕淵將顧紅抱上早已準備好的輪椅,推著往外走去。

  「如果她不願意,她會拒絕的,你們之前不也聊得很開心嗎?」

  司慕淵側過身,眉眼冷凝,帶著幾分警告,還有些微不可見的嘲弄和鄙夷。

  「你要知道,你不過就是一個船員,等我帶著她下船,你們這輩子都只會有這一面。」

  他勾起唇角,說出的話讓人心悸。

  Jack原本還想阻止的手僵在半空,隨後緩緩收緊攥起。

  他抿著唇,垂眸不發一言,也就自然而然的忽視掉了顧紅濕潤朦朧的眼睛。

  可是還是因為擔心,Jack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隔著一個一個不遠不近,稱得上是陌生的距離。

  海風帶著些許苦鹹的水汽撲面而來。

  司慕淵並不是沒有注意到身後跟著的人,只是他壓根沒有放在心上。

  顧紅被推著,因為路況的顛簸,輪椅卡在了甲板上。

  無奈之下,司慕淵只好將顧紅抱起。

  「摟著我,雖然是岸邊,但是水也不淺。」

  他輕笑,拖著顧紅的腰。

  說話間,兩人面頰相貼,遠遠看去,曖昧又親暱。

  Jack心頭被針刺一般,嘆了口氣,逼著自己停下腳步。

  作為船員,他還有沒有完成的工作。

  他和她,確實和他說的一樣。

  這場航行結束,一切歸零。

  Jack的肩膀垂了下來,整個人臉色黯淡無光,死寂地讓人心驚。

  他攥著指尖,在關門前又鬼使神差地抬了眼頭。

  可是這次,顧紅的臉他幾乎第一眼便捕捉到。

  她被司慕淵親手抱著,雙臂攬著男人的脖頸,精緻的下巴搭在男人肩頭上。

  可是,顧紅的眼角,一滴淚悄然滾落。

  Jack一愣,如遭雷擊。

  一個想法猛地在腦海中炸開。

  她不願意!

  想通這個,Jack眼底漫上狂喜,緊隨其後又被擔憂所替代。

  他幾乎不假思索地沖了上去。

  可是這時候,船隻已經靠岸休整了,船上無數的人河流一般朝著岸邊涌去。

  就算Jack個子高,可亂入人流之中,四處看去,都只有攢動的腦袋。

  他焦急萬分地左右環視,可心中人就彷佛人間蒸發一般,這次連一個背影都沒看到。

  Jack唇瓣發顫,腦海中回憶著剛剛兩人的一舉一動,古怪感轉瞬間蔓延全身。

  當時,司先生上船時是說他和Red是青梅竹馬,這次帶她去M國看病。彼時,船上眾人紛紛艷羨兩人之間的深厚情誼。可是……

  Jack咽了一口唾沫,心中不安極了。

  不行,他得快點找到Red!

  與此同時,司慕淵已經將顧紅帶著落地東南亞,買了一個新輪椅安置她。

  「怎麼樣?你應該沒來過這裡,但是我會帶你好好體驗一把。」

  司慕淵勾唇,是一個極其詭異的笑。

  顧紅就覺得頭皮發麻,可是此刻,她的身體就彷佛被冰凍住了,除了眼睛,沒有什麼可以再有反應的。

  她咽了咽唾沫,視線在周圍掃過。

  不知道司慕淵究竟把她帶到了哪個地方,周遭格外繁華,甚至來來往往都是名車超跑,嘈雜之間透出幾分奢靡到極致的衰腐。

  顧紅渾身都覺得不對勁。

  終於兩人在一處停下。

  眼前的建築堪比宮殿城堡,金碧輝煌,連表面的牆皮都是金粉鋪就,每一處雕花鑲嵌的鑽石肉眼可見不小於兩克拉。

  饒是顧紅,都震撼於此地的華麗。

  與此同時,她的心臟砰砰直跳。

  「確定是明天嗎?」

  司慕淵側目,擰著眉和身邊的一個人交談。

  「對的司總,明天就開始了,今天是最後一天。」

  司慕淵扭頭,臉上漾出極為古怪黏膩的笑容。

  他雙手握住了顧紅的輪椅:「最後一天,我們進去吧,等把你送到,我就安心了。」

  奇怪的話語讓顧紅難以理解,可渾身都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司慕淵推動輪椅,但卻沒有朝著大門走,而是繞了個大彎,出現在這處建築的背面。

  不同於大門的奢華精緻,背面的一個小門漆黑陰森。

  幾人沒入黑暗。

  ……

  秦城。

  方玉已經幾夜沒有合眼了。

  侯英拉開書房的門,看著憔悴不堪的眼前人,心疼,卻又不知道如何去勸。

  她將托盤上的牛奶和咖啡放到方玉的手邊。

  「要不要睡一會?你要睡的話,把牛奶喝了。」

  方玉頭也沒抬,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螢幕。

  「我睡不著。」

  她的聲音沙啞,和之前那樣如玉石輕叩的嗓音截然不同。

  「那你喝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