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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 厲寒忱耳根也逐漸紅了,面前顧紅那哭泣又滿是紅暈的面頰

  木夫人嘆了一口氣,依偎到木德彪身側,將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才稍微地安心了一些。

  木德彪用粗糙的指腹撫著她的髮絲,兩個人就這樣互相依靠著。

  「砰砰——」

  驀地,兩人抬頭看去,小花園的密密麻麻的竹林外是一個晃動的黃色身影。

  「誰?」

  木德彪瞬間就提起了戒備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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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顧紅小姐派來的,有些事不方便在手機上說,她給你們留了一份書面留言。」

  木德彪謹慎的走過去,隔著一個門看到了外面人一身外賣裝扮。

  「顧紅小姐?」

  他疑惑地將這個稱號在唇齒見咀嚼了一下,但還是伸手去拿。

  如果是真的有什麼事,他要是錯過這個資訊只怕會後悔。

  木德彪的手穿插過雕花大門的鏤空處,可沒有注意到那張面龐隱在帽子之下的臉,突然勾起嘴角,笑了笑。

  木德彪接過信封抬頭的時候,這才注意到那個弧度。

  他心頭瞬間警鈴大作,可是已經來不及了。

  手上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緊接著就是瞬間冒到腦袋上的昏厥感。

  木夫人遠遠看著木德彪愣愣的站在門前,一動不動,心中騰升起一份古怪,走上前去:「德彪,怎麼了?顧紅小姐說了什……啊!」

  她剛一走近,一隻手猛地從門外竄出,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木夫人瞪大眼睛望著眼前的人,只見那個外賣人員正惡狠狠的盯著她:「不准喊,不准叫,現在快給我開門,不然……」

  他語氣威脅,胳膊動了動。

  木夫人驚魂未定,但還是順著他的動作看過去,正巧看到木德彪此刻已經不省人事,整雙眼睛閉著,只是整個人靠著眼前這個外賣員的一隻手支撐著身體。

  值得一提的是,他的指尖冒著一點寒光,木夫人在看到那一片刀片正抵著木德彪喉嚨時,瞳孔地震。

  「好!我開!我不會說話的!你別傷害他!」

  木夫人趕忙作勢捂住嘴,瞪大了眼睛求他相信自己。

  外賣員眯了眯眼睛冷哼:「快開門,別廢話!也別想耍什麼花樣,不然……我手裡面的刀不長眼。」

  木夫人腦中的神經緊繃著,趕忙手忙腳亂地地去開門。

  監控影片裡,「外賣員」一隻手掐著已經昏迷的木德彪的脖頸,將他拖著走。身後則跟著一臉緊張驚恐的木夫人。

  三人亦步亦趨,隨後一同上了一輛小黑車。

  杜雲晟此刻還在酒吧裡面看著面前的人跳舞。

  「鈴鈴——」

  突然響起的手機鈴聲將他從眼前熱鬧的情景中拽了出來。

  杜雲晟掏出手機一看,一眼便見到了自己的備註。

  他哥!

  他趕忙從軟沙發上跳起,捂著手機快步往外面跑去。

  直到確定周遭沒有什麼混亂聲音,他才小心翼翼的接通了電話。

  「哥?怎麼突然給我打電話?你不是和阿紅在一起嗎?」

  杜雲晟笑嘻嘻地主動開口,仔細聽去,其實還有一點點心虛。

  「你現在在哪裡?」

  雲曾秋聲音清厲,杜雲晟努了努嘴:「在家呀。」

  那邊安靜了一會,隨後聽到雲曾秋道:「明天我替你,但是今天你把他們先看好了。」

  「知道了知道了,放心吧,我會的。」

  杜雲晟滿不在乎地應下。

  雲曾秋雖然還有些擔憂,但也沒說什麼將電話結束通話。

  杜雲晟看著息屏的手機將它收起來,又抬頭看了一眼外面七彩的酒吧招牌,突然就覺得沒什麼意思了,也沒什麼興致。

  他在無聊地聳聳肩,還是決定先回家,畢竟出來也有一段時間了。

  重新坐上自己的豪車,他一轉方向盤,揚長而去。

  ……

  厲氏老宅。

  夜已經深了,老太太讓女傭特意打掃出來的幾個房間,讓雲曾秋和顧紅先住下,特別是顧紅的房間,就安排在了老太太的旁邊。

  「好,小兮今天也玩累了,你們母女倆就先好好休息休息。」

  老太太站在顧紅的房間門口,目光依依不捨的從已經睡著的小兮臉上挪開。

  她本來想著好不容易可以再和小兮玩一玩,逗一逗,只是沒抱一會,她便累的睡著了,只是連睡的模樣都可愛的緊。

  「好,時間不早了,您也早點去休息吧。」

  顧紅客套地點了點頭。

  老夫人應下之後,輕手輕腳的幫著她們把門關上,在回自己房間之前,將走廊的燈也一併熄滅。

  而一個漆黑的角落裡,一個身影從牆角緩緩出現。

  她探頭看了一眼那一條已經熄燈的走廊,扭頭對上了另一個方向,目光灼灼,抱著一種要做什麼大事的決心。

  她抬起頭,矮著身,躡手躡腳地往厲寒忱所在的房間走去。

  時不時晃過的燈塔光照到她的身上,正好照亮了柳如雪那張抹的艷紅的臉。

  滑到她的身上,則是暴露在外的大片白花花的手臂和大腿。

  此刻,厲寒忱看著已經接近午時的時間,目光變得悠遠。

  良久,他吐出一口濁氣,整個人的身子都塌了起來,整個人周身都縈繞著一股抑鬱陰沉。

  這應該是自從他們離婚之後,自己和顧紅最近的時候了。

  厲寒忱抬眸,耳邊一片寂靜,只有頭頂上一點點滴落的點滴聲。

  他的心也是不平和。

  厲寒忱悵惘地扭頭看向窗外,卻突然皺了皺眉,只覺得好像有什麼人影在閃。

  「誰在外面?」

  他清了清嗓子,揚聲道,但是外面卻沒有什麼回應,只是影子快速地閃離。

  厲寒忱皺著眉頭,只覺得心裡古怪極了。

  模樣像是個女人。

  「砰砰——」

  驀地,門外響起敲門聲。

  「什麼人?」

  厲寒忱眸子猛地收緊,事件犀利的盯住那個轉動的把手。

  「顧總,我來看一下您輸液的狀態,這瓶輸完之後就沒有了,您可以休息了。」

  聽到熟悉的醫生的嗓音,厲寒忱這才讓他開門進來。

  很快,白大褂的家庭醫生抱著個藥箱出現,先是看了一眼,已經快要滴完的點滴瓶,又開始開啟藥箱準備好棉簽。

  等徹底滴完,他快速將針抽掉,又把棉簽按在針口處:「厲總,您自己按著,等傷口不流血了就可以休息了。」

  「嗯,辛苦。」

  他朝著醫生點了點頭,周身還有一點冷,應該是剛剛點滴的作用。

  「應該的。」

  醫生迴避著打了個哈欠,就抱起收藏好的藥箱離開。

  門合上。

  厲寒忱靠在床上,微微合眼,剛才的冷意此刻已經退散,他的身體也逐漸回暖。

  厲寒忱眯著眼睛,越躺卻越覺得不對勁。

  他擰眉按了按自己的小腹,不知道是為什麼,只覺得那裡燥熱無比。

  緊接著,男人伸出修長的手,用指腹揉了揉眉心,可卻依舊沒有得到什麼緩解。

  厲寒忱拿起棉簽看了一下,確定沒有在流血就隨手丟進垃圾桶,從床上掀開被子站起身。

  他在周圍轉了兩圈,可腦海中也覺得混混沌沌的,莫名其妙的開始出現顧紅的臉。

  而且……並不同於他之前每次情難自抑地幻想顧紅的場景,這次……似乎有些不一樣。

  「厲寒忱,沒有,我不要!」

  女人的哭聲悽厲,可是厲寒忱卻沒有往日心口揪痛的想法,而是只覺得燥熱感從小腹一直往胸口騰升,直到臉上也不知不覺的紅熱起來。

  他咬唇。

  自己怎麼會想到這些?

  那是……

  一年多前他和顧紅荒唐一夜的場景。

  厲寒忱耳根也逐漸紅了,甚至覺得眼前的一切都彷佛有了重影,迷迷糊糊的,一起拼湊出了顧紅那張哭泣又滿是紅暈的面頰。

  「真是瘋了!」

  厲寒忱只覺得自己可恥,一拳砸到牆壁上,帶來的一些痛覺讓他稍微清醒了一些。

  「扣扣——」

  這一次門,又被敲響了。

  厲寒忱莫名煩躁,也沒有剛剛的好聲好氣了:「誰?」

  「扣扣——」

  外面的人不說話,只是依舊敲著門。

  厲寒忱就覺得分外惱火,當即上前,一把拉開,而視線落到外面那個人的身影上,又猛的瞪大了。

  柳如雪面如芙蓉,月光打在她白花花的身上。

  刺眼極了。

  「柳如雪?你發什麼瘋!」

  厲寒忱憤怒不已,可是渾身又猛的燥熱起來,他後退一步。

  柳如雪身上只著片縷堪堪蓋住重點地位,露出傲人的雪溝,還有長腿。每一處都讓男人容易血脈噴張。

  厲寒忱瞳孔放大,望著眼前這個發瘋的女人,只覺得形同洪水野獸。

  「出去。」

  他深吸了幾口氣,試圖讓心底平靜下來。指腹按住瘋狂跳動的太陽穴,壓低嗓音。

  「寒忱哥哥,你不喜歡嗎?」

  柳如雪面對厲寒忱的斥責,根本就不當回事,反而還上前一步,眼神水汪汪的望著他,多情又嫵媚。

  厲寒忱周身溫度瞬間冷了好幾個度,盯著柳如雪:「我再說一遍,出去。」

  柳如雪望著眼前人,眼底還帶著一抹不可置信。

  她的世間不甘的掃著厲寒忱周身。

  明明她已經……

  為什麼他還會這麼抗拒她?難道是藥效不夠嗎?

  柳如雪心下暗想,於是大著膽子更加逼近。

  厲寒忱猛的感覺隨著柳如雪的靠近,鼻尖竄進去了一抹濃郁的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