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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驚艷打臉現場,領證首富老公一反常態為她正名?

  顧紅的指尖攥緊,專門做的藝術美甲嵌入柔軟的掌心,傳來密密麻麻的疼。

  而「勞改犯」這個格外難聽的稱呼也讓遠遠望著的厲寒忱眉頭動了動。

  鋒利的眼神一下鎖定在了人海中那個不起眼的身影上。

  那人狠狠咽了口唾沫,原本打好草稿的話一下卡在喉嚨里說不出來了。

  「這件禮服的稿子……我見過!」顧顏倏地站起,目光灼灼地看向顧紅,滿眼的失望,「姐姐,你怎麼能騙大家是自己設計的呢?」

  突然的轉向打了眾人一個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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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無數視線在顧紅和顧顏身上打轉,最終大家還是站在了顧顏那一邊。

  比起顧紅的名聲,顧顏可謂是好了不止一星半點!而且顧顏可是顧紅的妹妹,怎麼會說謊?

  剛才還敬佩不已的設計界群眾們瞬間義憤填膺起來。

  一個有著國內「設計泰斗」之稱的老者更是猛地站起,一掌拍在了就近的茶几上,杯盞都隨之害怕地一抖:「顧紅,你貿然領取他人的榮譽和作品,在設計界是大忌!還請你馬上給Selina道歉!」

  顧紅的臉被巨大的帽簷遮擋,垂落的串珠流蘇只讓光潔精緻的下巴和紅唇落在外面。

  厲寒忱的神色變幻,先是冷眼瞥了顧顏一眼,又蹙眉落在了顧紅身上。

  他自認再清楚顧紅不過,根本就不曾見過她設計作品,更別說身上這件禮服。

  他的掌心緊了緊。

  相比較被激怒的來賓,顧紅則顯得尤其淡定。

  她冷冽的眸光划過滿是怒容的老者,隨後定格在了顧顏身上:「你見過這件禮服的設計稿?」

  「在哪裡看到的?有記錄嗎?如果空手無憑卻張嘴污衊,我不會顧及親屬關係,法律面前最是公正。」

  顧紅一連質問,氣勢強大。

  顧顏的話被堵住,臉上漫上難色:「我……」

  顧紅冷冷盯著顧顏:「你自詡姐妹情深,卻空口白牙地陷我於不義之地……顧顏,你究竟是什麼心思?」

  她的眼神冰冷,彷佛一把鋒利的快刀。

  顧顏咬緊唇瓣,眼中已經蓄滿了淚水。

  突然轉變的情形讓眾人都有些摸不著頭腦。

  「姐姐,我本來還想維護你的顏面,不想你如此咄咄逼人。」

  顧顏滿臉委屈,驀地起身,將手機上的照片亮了出來。

  湊得近的人率先探著腦袋看去,看清那副設計稿時可謂瞪大了眼睛,隨後紛紛深惡痛絕地看向顧紅:「還真是那件禮服的設計稿,顧紅,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顧紅的瞳孔乍縮,連帶著嘴唇都微微抖動。

  滿是不可置信。

  有熱心人士按耐不住,當即向顧顏申請將照片投向巨幕投影儀上。

  顧顏攥著手心滿是掙扎,最後咬牙點了點頭,抬眸看向顧紅的雙眼裡滿是受傷。

  雲曾秋站在顧紅身側,注意到她浮動的情緒,不禁捏了捏她的衣袖,示意她不用擔心。

  顧紅注意到手腕上輕柔的力道,伸手撥開一些面簾,那雙抹著如焰火般眼影的剪水雙眸露出,澄明淡定,甚至眼睛裡一片瞭然。

  雲曾秋原本擔心的情緒瞬間煙消雲散。

  他抬眸看了眼身後的設計稿。

  確實是顧紅的原稿沒錯,旁邊也有Selina的專屬簽名。

  「你為什麼會有Selina的設計稿?」

  顧紅聲音微抖。

  顧顏眼底閃過一抹得意,面上依舊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姐姐,為什麼你能是Selina,我卻不能認識Selina呢?」

  「我只是沒想到你竟然敢大肆宣揚自己就是Selina,作為她的忠實粉絲,我真的不能容忍姐姐是一錯再錯。」

  顧顏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似乎真的在勸說顧紅回頭。

  而這樣一番表演也確實調動了不少人的情緒。

  「明明都是顧家人,怎麼兩個人天差地別!」

  「顧顏小姐你別哭,顧紅這樣的偷盜狗就該受著大家的討伐,早知如此,何必當初!」

  ……

  一輪輪的怒罵聲浪潮般襲來,顧紅卻顯得尤其冷靜。

  厲寒忱的手緊了又松,目光卻灼灼地盯著她的半張臉。

  而角落處此時藏著一雙陰鬱害怕的眼睛。

  她掃了眼義憤填膺的來賓,將存在感降到最低。

  李家女根本不敢加入,要知道,在場最尊貴的一個是此刻大馬金刀坐在沙發上的秦城首富厲寒忱,一個則是站在顧紅身側的宴會主人云曾秋。

  厲寒忱雖然看似對顧紅冷淡無比,可剛才家中已經接連打來無數個電話質問她做了什麼。

  他分明是偏護顧紅的!

  有了這兩人的站位,謠言與否難道還有意義?

  李家女脖子縮地更厲害,想到回家自己會面臨什麼疾風驟雨便臉色發白。

  場上的議論和咒罵聲已經被推向了高潮。

  而倏地,巨大螢幕上的畫面被替代。

  是一段影片。

  攝像機對準了桌面上,一隻修長白皙的手在白紙上塗塗畫畫,隨著加速,很快便完成了一副驚艷的設計稿。

  鏡頭拉遠,一張清麗認真的面頰暴露無遺。

  全場猛然寂靜下去。

  影片繼續播放,緊接著是顧紅製作禮服的畫面,她親自打板定型、挑選布料……親手將血色珍珠縫到裙擺上。

  至此,那件禮服初見雛形,又被漸漸完善。

  影片在此戛然而止。

  顧顏全身僵硬,臉色更是蒼白一片。

  顧紅這才懶洋洋抬眸,划過一眾面容凝滯的來賓,聲音輕柔又彷佛帶著無盡的嘲諷:「現在呢?這樣能證明了嗎?」

  她取下帷帽,精緻的臉驟然暴露在聚光燈下,白瓷般的面頰配上一雙明艷的紅唇,整個人就彷佛一副奇幻的畫。

  厲寒忱冷靜的雙眸也跟著不受控制的一縮。

  雲曾秋就站在顧紅身側,女人絲絲縷縷的冷香鑽入鼻尖,讓他有些恍惚。

  「顧顏,現在該我問你了,我的設計稿你從何而來?」

  顧紅的臉倏地冷凝,裙擺處大片的紅色串珠也隨之變冷,就彷佛凝固的血跡。

  「我怎麼不知道Selina認識你?」

  她冷笑一聲,格外譏諷。

  女人下巴抬著,整個人矜貴優雅。

  這一幕被二樓的一道目光盡收眼底,欣賞又帶著幾分懷念與痴迷,而視線落到顧顏那張青白的臉色上,又滿是嫌惡與森冷。

  無數人的視線紛紛打在了顧顏身上,或是懷疑,或是不解,還有訝然。

  沒想到他們深信不疑的顧顏才是撒謊的人,而被瘋狂嘲諷鄙夷的顧紅真的是Selina!

  他們眼神虛浮,只覺得世界都玄幻了。

  「我……我……」

  顧顏乾巴巴地張了張嘴巴,雙手絞在一起,硬著頭皮道:「設計稿是有人匿名傳送到我郵箱的,我擔心大家不相信才說我認識Selina。我是真的不想看到姐姐你誤入歧途,只是沒想到你真的是Selina……那就好,那就好……」

  可聽著一番話,還是有人不買帳。

  畢竟剛才的情形,與他們被顧顏當槍使有什麼區別?

  「你不是姐妹情深嗎?既然想阻止顧紅誤入歧途,為什麼不先去問她?」

  類似的質問不斷灌入耳中,顧顏無助地站在原地,只得掛著一雙淚眸求助地看向厲寒忱。

  而對上那雙漠然的眼,她身子一冷,竟然直接昏了過去。

  就在身子即將重重跌到地上時,厲寒忱擰眉將人撈住,然後把人推給了林斌。

  林斌倒吸一口氣,只覺得手上撐著一個燙手山芋。

  他不敢亂碰,只敢拎著女人的衣領和腰間布料將人吊著,趕忙出門叫救護車將人送進醫院。

  厲寒忱出手,方才的竊竊私語也沒了聲響。

  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為顧顏出面時,他長腿一邁,竟然站定了顧紅和雲曾秋中間。

  他寒冰般的眸子掃過兩人,又在顧紅那張皺眉的臉上輕頓。

  「一年前的有關顧紅的案件最近有了一些新發現,厲氏會安排當初的負責人員重新調查。」

  男人眉眼冷硬,低沉的聲音就彷佛高懸在冰山上的寒月,帶著鋪灑人間的冷和寂傲。

  身側是被奪走話題的主持人,他難掩面上的蒼白和尷尬,可厲寒忱的身形屹立著,一下也沒人敢說什麼。

  一番話頃刻間在在人海中傳遍。

  顧紅的身子卻僵凝住。

  厲寒忱走過來,她腦海中想過無數可能。可能是給顧顏撐腰,也可能是奚落她,可是她萬萬沒想到,他竟然口口聲聲說要徹查一年前的案件。

  顧紅的心裡複雜極了,抬起眸子,男人高大的背影擋住了她的視線,刻意又強勢地橫在她與雲曾秋中間。

  「宴會到此為止,至於後面的慈善捐贈活動,還請雲總不要擅離現場,進行到底……厲氏的捐贈由我的貼身助理林斌代為處理。」

  隨著話筒放下,顧紅的手被強硬拉住。

  恰好這時,剛把顧顏送上救護車的林斌走進聽到,不禁抽了抽嘴角。

  厲寒忱絲毫不管台下眾人各異的神情,不由分說地將顧紅帶走。

  宴會上的來賓俱是張大了嘴巴,盯著兩人離去的身影,視線又紛紛八卦地定格到雲曾秋臉上。

  他腿邊的手緊了緊,甚至有幾條青筋暴起,可是面容上已經溫潤,似乎女伴被當場奪走並沒有對他造成什麼陰影。

  可有熟悉他的人清楚,他的牙都有些咬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