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8章 宋時野:小叔,我求你一件事

  「鈴鈴——」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倏地,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沉寂。

  厲寒忱冷冷瞥去一眼,看到亮起螢幕上「宋時野」三個字,眼神變得格外複雜。

  思緒沒過多久,他還是將其接通。

  相對於他而言,宋時野只能算是個男孩。

  男孩已經長大,聲音帶著一絲悅耳的砂礫感,急切的語氣脫口而出:「小叔,我有一件事。」

  「求你。」

  他咬緊唇瓣,鄭重其事道。

  厲寒忱眉頭意外地跳了跳。

  自己這個侄子從註定要永遠待在金字塔頂端,同時也有著異於常人的傲氣。

  可是現在,他卻對他說——「求」。

  厲寒忱疲憊地閉了閉眼,卻沒有回應。

  宋時野感受到對面人的怪異,可不時傳來時輕時重的呼吸聲又讓他確定手機那端就是自己小叔。

  「說。」

  男人聲音低沉沙啞。

  宋時野古怪地眨了眨眼。

  為什麼他似乎從這一個字中聽出了一些對自己的惡意和不滿?

  宋時野晃了晃腦袋,將這個想法拋之腦後。

  想什麼呢,這可是他親小叔。

  「你在拍賣會上拍下的那條珍珠項煉,我願意用10倍的價格將它買回來。」

  宋時野一股腦說出。

  話筒里傳來了男人的低笑。

  「為了你那個女伴?」

  宋時野微愣,又重重點頭:「是。」

  「她知道你這麼做嗎?」

  「她不用知道。」

  「你們什麼時候認識的?」

  「兩……」

  兩人一問一答,簡潔快速,宋時野卻倏地住口,狐疑地問出一句:「小叔,你為什麼要問地這麼詳細?你認識顧紅?」

  厲寒忱緘默不語,緩步坐到書桌邊,在長久的靜默中吐出一道煙圈。

  他無法忽視心中騰升的嫉妒。

  這讓他心慌又混亂。

  為什麼?

  他為什麼會有這樣的情緒?

  男人的面容隱在「雲霧」中,氤氳著,看不清神情。

  他的手緩緩抬起,按在胸口。

  感受著那裡異常的跳動,厲寒忱此生第一次茫然。

  「小叔?」

  宋時野沒有得到回應,又開口喚他。

  厲寒忱的視線低垂,在「宋時野」三個字上深凝。

  「她拿到項煉了。」

  他唇齒撥動,聲音輕飄飄的。

  「她是有婦之夫,保持距離。」

  宋時野聽得模糊,不等他問,厲寒忱卻已經將電話結束通話。

  看著手機上的結束通話頁面,宋時野心中的疑惑不斷分支,蛛網般爬上他的眉梢,成為一道道深結。

  他沒再打過去。

  現在回想起來,小叔是說顧紅已經拿到項煉了。

  他又說,顧紅是有婦之夫,要他保持距離。

  這句話,怎麼聽,都像一句警告。

  宋時野心頭不大舒服。

  顧紅的丈夫對她那樣不好,他們又到了即將離婚的地步,他不過是積極爭取罷了。

  宋時野將手機丟到一邊,從枕下摸出一張照片。

  雖然被努力儲存著,可因為時間過得太久,照片的邊角已經褪色發黃。

  上面,赫然是一張清麗的女人面龐。

  柔順的髮絲搭在肩頭,配上女人溫柔堅毅的眼神,像一株懸崖上屹立生姿的蘭草。

  宋時野恍惚著隔著保護殼撫摸照片,眼底眷戀又懷念。

  這可是他找了那麼多年的人,她要離婚,就是上天給他的機會。他又怎麼會放棄?

  宋時野眸中迸出冷冽堅定的光,帶著勢在必得的決心。

  這一夜,三個屋子的燈逐一熄滅,可所有人都徹夜難眠,輾轉天亮。

  翌日,顧紅是被晨風吹醒的。

  她揉著發痛的腦袋,這才驚覺昨晚太過心煩意亂,竟然沒有關緊窗戶。

  起身將其合嚴,她也沒了睡意。

  百無聊賴地翻閱著手機上的訊息,郵箱裡的一封簡訊吸引了她的注意。

  顧紅仔細閱讀完全文,眼睛一亮。

  上面說自己關於外婆遺產的繼承權已經得到證實,而她也不用再回顧家公證,只需要去秦城的相關部門登記。

  這麼說,等登記完,她就可以百分百繼承外婆的所有遺物。

  想到這,顧紅眼神激動,連帶著心臟也快速跳動起來。

  終於……

  她鼻間不禁酸澀。

  外婆去世那麼久,自己終於可以再一次撫摸她的物品。

  而更重要的,就是外婆的遺物不會被她所不喜的顧顏奪走。

  顧紅鬆了口氣,躡手躡腳離開屋子洗漱。

  明明昨晚睡得極少,可她卻異常興奮,甚至還動手自己化了一層精緻的妝容。

  只是剛走到客廳,她便猛然想到自己現在和厲寒忱同住一個屋簷下,免不得碰面。

  思索到昨晚的不愉快,她猶豫著掃過周圍。

  沒有看到厲寒忱。

  她鬆了口氣。

  因為自己已經準備離婚,也沒有把她當作厲總夫人,並不願意再使喚傭人,而是親自下廚,做了簡單的早餐。

  只是剛端上餐桌,迎面便對上了眼底帶著青烏的厲寒忱。

  男人顯然沒有休息好,可憔悴的神色卻絲毫沒有減緩他的英俊,反而為銳利的五官添上了一層脆弱感。

  顧紅掃過一眼,便偏移了視線。

  可厲寒忱卻上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