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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 揹著老公打電話,厲寒忱:還有哪個宋…

  厲寒忱夾菜的手一頓,他將長筷擱下:「你說。」

  「第一,雖然在你名下別墅居住,但是你不能隨意進入我的房間。」

  顧紅抬眸,神色認真。

  厲寒忱淡然點頭:「可以。」

  顧紅停了停,繼續道:「第二,哪怕同住在一片屋簷下,我的去向你不可以隨意調查和干預,不可以過問我的去向和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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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厲寒忱照舊沉聲應下:「可以。」

  等了好些時候,沒聽到顧紅的下文,他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母女二人:「第三點呢?」

  顧紅將小兮吃完的奶瓶放到桌上:「還沒想好,想到會告訴你。」

  厲寒忱微挑眉梢:「依你。」

  男人聲音低沉,語氣輕飄飄的。

  顧紅意外地聽出幾分他順從她的意思,眼底不禁帶上訝異多看了厲寒忱兩眼。

  他此刻正在專心布菜,整個人鬆弛自然,可身上仍然留有那份獨有的冰山氣息。

  顧紅收回視線,在腦海中搖了搖頭推翻了自己的剛才的想法。

  自己的兩點要求本來就簡單,何況厲寒忱估計也並不想和自己與小兮糾纏。

  不過這樣對誰都好。

  顧紅心中思緒萬千,面上卻努力維持著淡定自若。

  一頓飯吃下來倒是意外地和諧。

  顧紅胃口小,簡單地吃下一碗便沒有繼續動筷。

  餐桌上格外安靜,只有小兮咿咿呀呀的聲響和厲寒忱慢條斯理的偶爾筷子磕碰碗碟的用餐聲。

  他顯然也注意到了顧紅停下來的動作,視線不禁落在了她微微蜷起的指尖。

  「你有什麼想說的?」

  他也跟著放下筷子,蹙眉看向她。

  顧紅有些意外,沒想到被他察覺到了自己有些猶豫的情緒。

  畢竟雖然自己已經同意回舒山北墅,可和厲寒忱離婚的心思卻沒有一絲動搖,如今自己寄人籬下又要提出離婚,總有些不好意思。

  「沒什麼。」

  她抿著唇搖了搖頭。

  上次把離婚協議寄去公司並沒有得到回應,那便等她把離婚協議列印好再給厲寒忱繼續商議吧。

  顧紅心下思量,也沒了繼續待下去的心思。

  她將小兮抱在懷中,率先起身離席。

  厲寒忱的指尖一動,隨後又淡然的重新動起筷子。

  只是這一次卻沒了食慾。

  他揉了揉眉心,目光不禁落在了對面空落下來的位置上。

  沒了那道視線,桌面上原本色香味俱全的餐食頓時淡然無味。

  他常常舒出一口氣,將筷子放下,目光卻不自覺的偏向了顧紅緊閉的房門上。

  最起碼她回來了,不是嗎?

  與此同時,顧紅將行李箱裡面簡單的衣物拿出來放好,正巧有一方錦帕掉落在地。

  她循聲看去,上面的數字讓她心頭一動。

  將那方帕子丟到床頭柜上,她加快了手上整理的動作。

  沒一會兒,行李箱裡的東西被全部安置好。

  顧紅這才有了功夫拿出手機將宋時野留下的聯絡方式輸入。

  好友申請發過的幾乎一瞬間,對面便同意。

  顧紅愣了一下,「宋時野」三個字便率先跳到了手機螢幕上。

  宋時野:我叫這個。

  他的意思是,他的名字是這三個字。

  沒等她想明白為什麼他要強調這個。

  第二條訊息又再次彈出。

  「醫院的線索斷了。」

  顧紅剛簡短地將自己的名字打好發過去。

  螢幕頭頂的輸入框一直跳動,維持在「對方正在輸入中」的字樣上,可等了一會兒,仍舊沒有第三條訊息出現。

  顧紅也不多等,而是打了電話過去,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線索斷了是什麼意思?金毛的事有什麼頭緒了嗎?檢查到什麼沒有?」

  宋時野眼睛眨了眨眼,一下有些難以啟齒。

  隔著螢幕,他的臉色是不加掩飾的難看。

  金毛是他後手送去檢查的,也專門安排了特定的獸醫。可是等他從顧紅先前的居住的旅館離開後,他得到的第一個訊息就是狗死了。

  它怎麼會死?

  雖然自己當時那一腳下了重力,可是送走之前依舊還提著一口氣。

  而醫院那邊給來的訊息卻是救不回來,直接進行安樂死了。

  宋時野咽下口腔中的腥澀,聲音也沉重了幾分,將他知道的一切都一絲不落地告知給顧紅。

  顧紅握著手機,眉頭深擰。

  她呢喃道:「狗死了?」

  宋時野的語氣也格外嚴肅,不似玩笑:「對,醫院那邊說狗受傷太重,苟延殘喘,按照《禁止虐待動物條例》已經進行安樂死了。」

  顧紅抬起眼睛,雙眸多了一絲幽深。

  怎麼會這麼巧?那麼多醫生在,卻還是讓醫院那邊先一步給金毛安樂死了?這背後要是沒什麼推動她時斷然不信的!

  顧紅咬緊唇瓣,神色凝重。

  她還是問出了心底的疑問:「據我所知,就算觸碰條例,也要寵物主人同意吧?金毛的主人應該並不在醫院吧?為什麼醫生可以直接進行安樂死?」

  宋時野一愣,跟著她剛才所說深思下去。

  隨後,他也聽懂了顧紅的意思,面頰緊繃。

  「我會安排人徹查當時的監控,在狗安樂死之前肯定是已經做了一些檢查的,我會派人把資料提出來。」

  宋時野眯起眼睛,那雙猶如獵豹的眼睛野性森寒。

  竟然有人敢在他眼皮子地下動手?

  男人將骨節捏地咯吱作響。

  在秦城,還有誰有這個本事?

  顧紅沒有理會電話那頭古怪的聲音,畢竟眼下也只能這般了。

  她無奈地抿唇,打算把電話結束通話。

  「顧紅……」

  宋時野似乎好像說什麼,打住了她已經快按到結束通話鍵的指尖。

  嗯?

  忽然,「砰砰——」

  驀地,敲門聲驟然響起。

  顧紅疑惑地看向門口,對著電話那頭溫聲道:「稍等。」

  宋時野也聽到了動靜,當即屏息靜氣。

  他聽說顧紅已經回了她丈夫的家中,那麼那個敲門的就是她的丈夫……

  他眸色瞬間犀利。

  下一秒驟然失笑。

  怎麼有種揹著對方老公偷情的感覺?

  他屏氣凝神,仔細聽了起來。

  與此同時,顧紅拉開門,正是厲寒忱站在門外。

  男人的視線率先落在了她手中亮著螢幕的手機上:「你在和誰打電話?」

  厲寒忱的聲音放緩而低沉,可落在顧紅耳中,還是不由察覺到一絲讓人不適的質疑意思。

  顧紅下意識將手機熄屏放在一側,不悅抬眸:「厲寒忱,餐桌上我剛跟你說了第二條規則。」

  聞言男人薄唇微張,到底還是合下唇瓣,聲音又低又沉的應:「嗯。」

  顧紅這才放緩了神色:「你找我有什麼事?」

  厲寒忱收回視線,可心頭卻把她螢幕上的備註記了下來。

  不過礙於女人的指尖遮擋,只能依稀看清一個字。

  姓宋?

  他心裡模糊冒出一個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