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百將大膽地猜測,顧言和孫湛一定立了大功。
這個功勞,還是大得讓人意想不到。
張百將是個很聰明的人,知道什麼時候,應該做什麼事情,比如現在,先好好奉承顧言。
萬一在將來,顧言平步青雲,功勞越來越多,還有可能是他張百將的上級。
只要現在交好,未來的好處多不勝數。
萬一顧言失敗了,不會平步青雲,張百將也沒有太多損失,他只是態度好,沒有送過什麼東西給顧言。
張百將算是最簡單的投資,在這方面,他還是比較專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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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百將又道:「你們先休息。」
說完了,他這就離開,也不含糊,走得很乾脆。
孫湛小心翼翼道:「顧大哥,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他總是覺得,在這裡有一種很不真實的感覺,還不如回去惡狼坡的軍屯。
留在這裡,又沒有軍功,留下無用。
顧言說道:「等吧!」
他知道這一次,大概不用再回軍屯,范家的人肯定會把自己帶在身邊。
至於接下來會怎麼樣,顧言無法預知。
等下去即可。
顧言甚是淡定,什麼都不怕。
時間很快,來到了傍晚。
范闕終於走進這個營地,看了看他們,特別欣賞地看著顧言,哈哈大笑道:「好,好漢子,天賦特別高,不是武人,但比武人要厲害,以後跟在我的身邊,保證能讓你榮華富貴,享之不盡,你看如何?」
顧言微微點頭同意道:「多謝副將看得起在下,不過在下有一個條件。」
還有人敢和自己提條件?
范闕眉頭一挑。
如果是其他人,能得到他的賞識,只怕早就感恩戴德,表示願意犧牲一切,報答知遇之恩。
不過天賦極高,又特別有能力的人。
提點要求怎麼了?
很合理!
有能力的人,往往都有自己的驕傲。
范凌川告訴范闕,只有滿足了顧言的要求,顧言才能留下來幫自己。
否則,顧言要離開,誰也攔不住。
烏達稽都能被顧言殺了。
殺進敵軍營,還能安然無恙地離開,這就是實力!
想到了這裡,范闕爽快地說道:「你有什麼條件?儘管提出來,我能做到的,一定可以滿足你。」
顧言道:「我在軍屯裡還有幾個戰友,如果沒有他們幫忙,我也殺不了敵將,我想帶在身邊。」
一邊的孫湛聽了,感激得快要哭出來。
他只覺得,顧大哥真的好。
顧大哥要飛黃騰達了,但還是沒有忘了他們。
這是好人啊!
一天是大哥,一輩子都是大哥。
范闕聽了,有不一樣的想法。
他先是呆了一會,隨後心裡狂喜。
顧言如此念舊情,說明是個重情重義的人,把這樣的人拉攏到身邊是最合適的。
沒有什麼,比重情重義要好了。
范闕覺得顧言很不錯,道:「沒問題,我這就讓人把他們帶回來,軍屯那邊我會另外安排人負責。」
顧言微微點頭道:「多謝副將。」
於是,他被范闕帶走了。
孫湛留在原本的軍營,他還沒資格可以跟在范闕的身邊。
范闕帶領顧言,先在城內走走,現在的營地,全部搬到城內,戒備也放鬆了很多。
最主要還是翰漠汗國那邊,出大事了。
他們自顧不暇,短時間內,不太可能再來攻打雲朔王朝。
顧言算是救了雲朔王朝一命,力挽狂瀾了。
范闕在這裡的地位很高,顧言透過和他聊天,總算知道範家在雲朔王朝是什麼地位,就是那些世家豪族。
簡單來說,就是地主。
家裡有背景,范闕確實可以為所欲為。
想做什麼,都沒問題。
范闕又是真的忘了,那天把顧言帶回來的事情。
他指了指不遠處,正在巡視軍營的盧秋池,道:「看到她了沒有?」
顧言輕輕點頭。
只見這個將軍,姿態有點陰柔,不是膀大腰圓那種。
范闕道:「他是我們主將盧柏的女兒,也是我的未婚妻。」
女子當將軍?
顧言微微一怔。
還以為這樣的劇情,只會在小說裡面看到,想不到這裡也有。
女子當將軍,在後軍負責指揮、專供謀略還好。
除非女子也能膀大腰圓,或者是習武之人。
否則,眼前的盧秋池要上前線打仗,在和男人各方面差距都極大的前提下,可以很輕鬆地被掀翻了。
基本上是去送人頭的。
顧言說道:「副將不上去打個招呼?」
范闕搖頭道:「她瞧不上我,算了不說她了,早晚有一天,我要讓她對我服服帖帖。」
那邊的盧秋池注意到,范闕看過來的眼神。
她狠狠地瞪了一眼,反饋過來的眼神很不友善。
顧言總算相信,那個女將軍瞧不起范闕,也看得出來,范闕是個紈絝。
一個想要證明自己的紈絝。
范闕現在要拉攏顧言,專門帶顧言出來拉關係。
別的本事,他可能沒有。
顧言發現范闕拉攏人的本事,還是挺強的,明明從心裡還是瞧不起你,但還是願意把你當朋友一樣聊天。
其實范闕的心裡怎麼想,顧言可以看出來,確實挺瞧不起自己的。
一個人無論天賦再怎麼高,如何能打,只要不出身世家,還不是個普通人。
如果顧言不能打,連靠近范闕身邊的機會都沒有。
對於范闕這樣的態度,顧言根本不當一回事。
范闕不過是顧言計劃里的一塊跳板,等到他把范闕利用完了,就要一腳把范闕踢飛。
顧言有自己的計劃,但是這些計劃不能說出來。
簡單的巡視完畢,范闕還給顧言準備了一個單獨的營地。
顧言也不問,那個人頭帶回來後,會怎麼樣了。
反正這些事情,會有人處理的。
顧言根本不需要考慮太多,留在這裡,繼續等安排。
到了一個新的帳篷,時間已經是晚上。
他開啟帳篷,吸收月之精華。
奇怪的是,這樣吸收下去,境界還不見鬆動,或者還不見恢復。
顧言心想:「應該要找到那些武人,才有可能恢復和突破?」
他覺得有些事情,可能和那些武人有關。
但又暫時無法確定真假,只能簡單地猜測各種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