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還有習武高手？
顧言終於可以接觸到那些，超越人類極限的存在，只是不知道那些習武高手，或者武林高手有多厲害。
會不會和之前那個世界，遇到的武者一樣？
范凌川確實擔心，顧言是習武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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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知道所有王朝的共識，就是不能任用武人，無論任何地方都不行。
俠以武犯禁。
如果這些習武之人聚集起來，他們的實力本就很強，若是進入朝堂，肯定會帶來很大的麻煩。
這不是很多王朝，想看到的結果。
他擔心顧言是習武高手，會給自己的前途帶來一定的影響，所以要問個清楚。
顧言不認識習武高手，也不知道自己一個殭屍，算不算習武之人，搖頭否認道：「不是！」
那個乞伏寒，應該也不是那些高手。
他也能擁有不算太差的實力。
顧言認為自己不是習武高手，應該很合理，也是正常的。
范凌川打量著顧言，疑惑道：「不是？」
他明顯不怎麼相信，顧言不是武人。
能擁有如此實力的，不是習武高手，又是什麼？
如果是的，他更不敢用顧言，因為一定會出大問題，到時候就是他人生中的一個污點。
這個污點，麻煩得很。
范闕道：「父親，可以測試。」
武人還能測試？
顧言感到奇怪了，由此看來這個世界，也開發出一些屬於他們自己的東西。
不知道他們如何測試。
顧言也不緊張，淡定地站在那裡，倒是想看看他們要做什麼。
范凌川認為有道理，道：「來人，送東西進來測試。」
過了沒多久，一個他們范家的親兵，送來了一個拳頭大小的珠子。
范闕解釋道：「這是一顆測試珠，只對武人有用，你抓住就能知道是不是武人。」
顧言對這個測試珠還是挺感興趣的。
他們還能研發出，只對武人有用的東西？
如何辨別是否武人？
是透過內功嗎？
這個世界，好像有內功。
至於孫湛完全是個普通人，從來沒見過，也不知道這些事情。
他看了，只是覺得很奇怪。
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或者有什麼用。
顧言手握測試珠，珠子上沒有任何變化。
他是殭屍，又不是武林高手。
珠子可以測試內力，但測試不了屍氣和陰氣。
他們等了好久，只見測試珠上，依舊沒有任何變化，還是一顆很普通的珠子。
范闕震驚道：「父親，他不是！」
沒有任何變化，當然不是了。
范凌川震驚了：「不是武人，那就是天賦特別高，好……」
他看著顧言，覺得顧言還是可以用的，至於應該怎麼用，到時候再考慮。
帶著烏達稽的人頭回來，算是顧言的一個投名狀，這要比乞伏寒的人頭，更有力的投名狀。
這把他們都震驚了。
范闕問：「父親，怎麼樣？」
他肯定想把顧言，留在自己的身邊。
這樣天賦變態的猛人，就算跟在身邊當保鏢，也能安全得不行。
范凌川看了范闕一眼，像是責怪他的不淡定，好一會了才說道：「來人，把他們帶出去，人頭留下吧！」
那個張百將很快進來，帶走了顧言他們。
范凌川又道：「用不用他們，到時候再說，無論做什麼事情，都不要過於心急，你就是這點做不好，經常心急了。」
范闕尷尬地笑了笑，自己確實是這樣的性格。
經常過於心急，而忘了其他事情，以後一定會改。
范凌川又道：「我帶烏達稽的人頭，去見一見盧柏再說，盧柏那個老東西，經常和我對著干，這一次我看他還能怎麼辦。」
言畢，他提起人頭離開了。
只是把范闕留下，讓范闕不知道該做什麼。
他決定還是等范凌川回來，再安排其他事情。
范凌川很快，來到盧柏的主帳。
盧柏確實一直不爽范凌川這個監軍，說是監軍，其實就是來監督自己。
一旦有什麼做得不對，這個監軍第一時間打小報告。
他們之間，本來就是意見不合，在朝堂上面是敵人。
現在一個敵人過來，盧柏只是微微點頭，讓范凌川進來了。
范凌川道：「你看看這個吧！」
他把包裹人頭的布條開啟。
「人頭？」
盧柏見了眉頭一皺，覺得范凌川不會是帶一個人頭過來，要嚇唬自己吧？
都當將軍了，怎麼可能被人頭嚇到了？
不過，他再認真看了看人頭。
終於發現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震驚道：「這是……這……翰漠主將烏達稽的人頭？」
這怎麼可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你……人頭是從何而來的？」盧柏用一種震驚得不知道如何形容的眼神，死死地盯著范凌川。
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絕對不是真的。
人頭假的吧？
「你一定認為，是假的！」
范凌川最喜歡看到的，正是盧柏這種表情，笑了笑道：「真的假的，你隨便檢查，至於我如何得來的，這就不需要你知道，我們真的把人頭帶回來了。」
說完了，他感到心情愉快。
特別是看到盧柏一個吃癟的表情，他的心情更好了。
舒服啊！
范凌川又道：「我把人頭，送給你了。」
他隨手把人頭放下，再轉身離開。
把盧柏留在風中凌亂。
盧柏震驚地在想，難道偷襲敵營的，是范凌川的人？
就是那個殺了乞伏寒的猛人？
這個猛人，怎麼可能可以兇猛到這個程度？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
「父親，怎麼了？」
這個時候，盧秋池進來，問：「范凌川找你，這是……烏達稽？」
他們都如此驚呼，感到太不可思議，這絕對不是真的，不可能是真的。
——
顧言和孫湛跟隨張百將下去後，這個張百將滿臉笑容，還把他們安排到一個最好的帳篷內。
「兩位，好好休息。」
張百將笑著說道：「有什麼需要，隨時通知外面的人，我會第一時間解決的。」
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看到顧言可以去和盧柏父子聊天，要不是地位太高了，就是立了大功。
張百將當然知道，顧言他們是從惡狼坡來的。
從惡狼坡出來的人，能有什麼特殊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