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秦政真的有問題?」
完顏無心猜測著說道:「他一邊告訴我們地址,又一邊通知齊誠逃跑,但他這樣做意欲何為?」
秦政的所作所為,讓他們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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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人,太迷了。
「你看這幅畫。」
顧言推開了一道門,只見裡面是一間畫室。
一幅油畫,出現在他們眼前。
「城堡那幅畫!」完顏無心當然能認出來。
是那個西方女人的畫像。
完顏無心又道:「這裡有那個女人的畫像,秦政的城堡也有,豈不是說他們有關係?秦政一邊在幫我們,又一邊幫齊誠?他這樣算不算把我們賣了?」
顧言說道:「也有可能只是一幅很普通的畫,這個女人也是個普通模特,經常有人用她來畫畫,比較常見。」
但是這個可能性,從目前判斷不是很大。
顧言更傾向於,完顏無心提出的猜想。
完顏無心又道:「秦政做了那麼多,到底為何?」
顧言快速在這裡看了一遍,也找不到其他有價值的東西,不過這個地下室的面積還是挺大。
他們從下水道進來,走了一段路程。
在地下已經無法判定,地面上是什麼地方了。
顧言說道:「先上去看看地面上是哪裡,齊誠肯定離開了,如果上去還找不到人,我們回去找秦政。」
也唯有如此了。
秦政神神秘秘,他們想看看這個僵,到底藏著什麼東西。
一道血光閃過。
他們一起,回到地面上。
只見地面是一個龐大的教堂,應該也是這裡面積最大的教堂,他們此時正站在教堂的一樓大堂內。
這裡還是有十字架和耶穌,不像阿美那邊,只剩下齊元陽的黑劍。
在教廷的人看來,齊元明差不多就是他們心中的撒旦吧?
不過這裡沒有其他人。
完顏無心道:「好大的教堂!」
顧言道:「有殺氣!」
此話剛落,一陣戰馬嘶鳴的聲音從教堂里出現。
在這個時代,還有人騎馬?
通常這種非主流的行為,都不是正常人行為。
嘶鳴的聲音落下後,馬蹄聲隨之出現,同時還有熾熱的氣息,縈繞在他們身邊。
顧言只見一共十二匹馬,馬背上都坐著一個手執長矛的騎士。
這些馬和騎士,很特別!
他們全身著火,有火焰在身上燃燒。
火光是從戰馬的雙眼、口鼻等蔓延出來,然後全身都是火。
每往前走出一步,馬蹄就能在地面上,留下一團火的痕跡。
馬背上的騎士,穿著厚厚的盔甲,把自己全身都保護在盔甲當中,火光又從盔甲的縫隙、頭盔的縫隙中冒出來。
完顏無心說道:「他們這是……西方的騎士?」
顧言說道:「看起來像是騎士,專門用來對付我們的。」
完顏無心又道:「我們還是被賣了。」
說著,她一腳提起了身邊一張椅子,往其中一個騎士撞擊過去。
那個騎士揮舞手中的長矛一打,椅子當場四分五裂。
他們再用顧言二人聽不懂的語言大叫了一聲,十二個騎士同時發起進攻,手中長矛瞬間迎著顧言二人捅了過去。
聲勢如虹,殺氣騰騰。
他們的氣勢,還是很強大的。
「滾吧!」
顧言從他們的身上,看不到任何威脅。
也就是說,這些西方的騎士不過如此。
先天罡氣一開,順便把完顏無心也籠罩在先天罡氣之中。
那些騎士的長矛,已經捅到顧言身邊,但下一刻,彷佛捅在一堵牆壁上。
轟……
雙方碰撞了一下。
十二個騎士同時從馬背上被撞飛,重重地摔在地上,頓時火光四濺。
那些戰馬,前蹄揚起,隨後全部翻倒在地上,火光在這瞬間都熄滅了。
教堂內的門窗,被這樣的衝擊一衝,全部破碎,就連那個十字架,也險些被毀。
完顏無心趁此機會,把他們的血全部吸了,一點也不能浪費。
做完了這個,顧言抬頭看了看身邊,道:「外面沒有其他人了,我們先回去找秦政。」
至於被吸乾了血的屍體,無人在意。
——
郊區。
油畫上那個白人女人,手裡拿著一根馬鞭。
馬鞭卷上了齊誠的雙手,拖著齊誠走路。
女人策馬的速度很快,齊誠被對方如此拖著走路,要不是自己的修為足夠的強,已經被拖著在地上摩擦。
齊誠大叫道:「放開我,你到底是誰?放開我。」
白人女人根本不在乎齊誠的大呼小叫,繼續拖著齊誠走。
齊誠甚是狼狽。
他本來是藏在那個地下室里,決定利用教廷的勢力,在地下室藏一段時間,再出來看看外面什麼情況。
齊誠可以肯定,顧言在不斷追殺自己。
他不得不小心。
謹慎再謹慎。
可是顧言還沒找來,馬背上那個女人,首先找上了自己。
齊誠竟然不是那個女人的對手,現在就被捉走了,女人在地下室留下一幅畫像後,強行帶走齊誠,不知道還要被帶去什麼地方。
現在被拖著走,一種屈辱的感覺,從他的心底里湧上來。
要不是打不過,他一定要把這個女人按在地上摩擦。
「該死的,放開!」
齊誠用力要掙脫馬鞭,可是馬鞭越收越緊,不給他掙開的機會。
女人騎馬的速度,隨之更快了。
這裡已經是郊外,策馬拖人狂奔,沒有人在意。
一路走到了海邊,馬這才停下來,齊誠累得趴在地上,完全不知道怎麼辦,更不知道那個女人想做什麼。
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此時不斷響起。
女人這才回頭,看了一眼齊誠,問道:「東方老魔頭,那個撒旦一樣的人,真的死了?」
齊誠冷聲道:「沒死!」
他還企圖用齊元陽,震懾這個女人。
畢竟東方老魔頭的名聲,在西方實在太響亮了。
女人冷冷一笑道:「如果他還沒死,已經來救你了,他沒有來,說明已經死了,你們大夏人都是那麼喜歡自欺欺人。」
她對大夏,懂的好像還很多。
就連成語都會用。
齊誠咬著牙,狠狠地盯著眼前的女人。
「你也不必恨我,因為我還救了你。」
女人冷笑道:「要不是我救了你,剛才那兩個殭屍已經把你吸乾,不過……我也想吸你的血。」
說著,一雙殭屍牙,從她的唇齒間冒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