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不說，你是不是就不會幫我？」
顧言吃著牛扒，抬起頭問道。
秦政笑道：「你看我像是那么小氣的人？」
完顏無心道：「挺像的。」
秦政解釋道：「那是你們的錯覺，能不能告訴我這是為何？如果變回一個正常的人，接下來是不是可以正常地死亡了？」
他彷佛活膩了，現在很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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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
顧言搖頭，又道：「至於為何變成這樣，只有我可以，其他僵無法復現，否則大祭司也可以像我這樣。」
秦政看了看完顏無心，確實還是個殭屍，沒有顧言的變異，嘆道：「可惜了。」
那麼他也不再追問到底。
畢竟機緣這種東西，不是隨便就能撿到的，否則這個世界裡，豈不到處都是機緣了？
問完了這個問題，秦政不再廢話。
安安靜靜地吃他的牛扒，再品嘗紅酒。
顧言也不再追問，秦政和將臣誰說謊了。
至於會不會被秦政出賣了，等下去就知道結果，顧言不擔心被出賣，就要看這裡的人，有沒有能力讓自己感到危險了。
隨後秦政還給顧言他們，安排了居住的房間，盡到地主之誼。
顧言自然不會和秦政客氣，收拾一下，就來到房間裡。
完顏無心問道：「顧言哥哥，真的可以相信他嗎？」
顧言說道：「先看下去怎麼樣，秦政肯定還有事情，沒有和我們說清楚的。」
為了找到齊誠，其他不重要了。
整個歐洲那麼大，要找齊誠，談何容易？
如果秦政能提供必要的幫助，那是再好不過。
顧言說道：「等下去吧！」
完顏無心沒有其他辦法，唯有陪著顧言在此等待。
由於時差的關係，顧言他們來到這裡，就是晚上了。
完顏無心看到身邊沒有顧小夏她們，再看著顧言和自己獨處一室，心裡突然多了些想法，問：「顧言哥哥，你想不想得到我？」
「什麼？」
顧言一怔，不是很懂地問。
完顏無心急了，把顧言按下來，再把自己壓上去，輕哼道：「小夏要的，我也要！」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發現自己離不開顧言。
第一次見面，他們是敵人。
後來互相合作，一起對付方仙道，以及整合秦王照骨鏡。
再到後來，完顏無心想抱顧言的大腿。
發展到了現在，打打鬧鬧的，感情就出來了。
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完顏無心可不管這麼多，反正顧小夏又不在這裡，她就要做點自己想做的事情。
她也知道在顧言身邊，最重要的人就是顧小夏和顧笙她們，馬汐兒和胡冬兒都要往後排一排。
現在顧小夏不在身邊，對於完顏無心來說，是個偷吃的大好機會。
她不需要徵求顧小夏的同意，也能對顧言做出一些很羞人的事情。
還不等顧言反應過來，便已被完顏無心的溫柔覆蓋。
顧言現在能做的，就是不做任何無謂的反抗。
享受完顏無心的溫柔，那就夠了。
——
次日，早上。
顧言走出房間後，只見秦政坐在沙發上，特別悠閒地看著報紙。
注意到顧言出來了，秦政微微笑道：「如果沒有意外，你要找的那個齊誠，有訊息了。」
顧言驚訝地問：「那麼快？」
秦政說道：「你們不怕我賣了你們的話，就是那麼快，這是一個地址，如果你們相信我，可以過去看看。」
他把一張紙條，放在顧言面前。
顧言開啟看了看，揉成一團丟到旁邊的垃圾桶里，道：「大祭司，我們出發了。」
完顏無心出來問道：「找到了？」
顧言說道：「如果秦政沒有騙我們，就是找到了，走吧！」
如果被騙了，他還想看看秦政有什麼詭計。
或者秦政想做什麼。
他們如今的實力，基本不用害怕。
又因為目前除了秦政，暫無其他方法找人。
「請問先生，需不需要我們送行？」
剛走到城堡外面，昨天那個司機問道。
顧言搖頭道：「不必了。」
他們決定，自己去找。
男人被拒絕後，很知趣地退到一邊，自然不會強求什麼。
他們來到一個沒有人看到的地方，化作血光消失在原地，過了沒多久，回到了城市裡面。
到了城市後，他們根據秦政給的地址一路找去。
最終在一個下水道入口，停下來了。
完顏無心問道：「到下水道裡面嗎？秦政真的沒有騙我們？」
這裡可是下水道，裡面不知道有多髒。
就算他們擁有神通，但到了下水道裡面，完顏無心也怕自己會感到生理不適。
顧言說道：「如果你覺得不好，我下去看看。」
完顏無心搖頭道：「不行，我要跟在你身邊。」
他們再化作血光，進入了下水道。
用了一道避水咒，裡面的一切都可以避開。
完顏無心說道：「前面好像有人。」
他們快速往前，在轉過下水道一個轉角的時候，前方突然伸出兩把槍桿。
兩個黑衣人早就藏在這裡等著他們，但還來不及開槍，他們的血就被完顏無心全部吸了乾淨。
變成屍體，倒在髒水當中。
轉過了這個轉角，下水道的前方，還有一個隱蔽的通道。
顧言說道：「齊元陽橫掃西方，教皇都可以控制，齊誠逃到了這裡，不應該是藏在下水道裡面。」
也不需要用這種方式躲藏吧？
齊誠完全可以利用齊元陽留下的餘威，在這裡過得還算舒服。
「他還用普通人來對付我們。」
完顏無心看著兩個槍手的屍體，也感到奇怪，問道：「要不要進去看看？」
顧言說道：「進去看看。」
他們穿過隱蔽通道，很快深入其中。
他們發現下水道裡面別有洞天，這裡有一個龐大的地下世界，裡面擺放著各種生活用品。
還有一壺剛剛燒開的水。
但在這裡，沒有其他人了。
只有兩個殭屍。
水剛燒開，這裡空無一人，不過有人存在過的痕跡，還有很細微的氣息。
顧言皺起眉頭道：「我們好像又來晚了一步，齊誠的身上依舊帶著可以隱藏氣息的東西。」
完顏無心感到疑惑道：「這也不對！秦政剛把地址給了我們，第一時間趕過來了，在此之前誰能知道我們在做什麼呢？」
好像是齊誠可以提前知道顧言會找過來，正好在顧言他們到來的時候離開了這個地下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