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言帶領他們,回到那邊。
他們很緊張,同時又很謹慎。
一時間不清楚,顧言想做什麼,但又誰也不敢過問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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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言看了看這個院子,又道:「這裡有哪些地方,是你曾經找過的?」
廖松想了想,還是把找過的地方,都和顧言說了說。
簡單來說,這一段時間內,整個屋子都被他找過一遍。
就差沒有把屋裡的地磚翻轉。
不是廖松不想翻轉,而是動靜太大了,容易引起別人的關注,所以才不敢翻,但還是派人進來,把每一塊地磚都敲了敲。
保證地磚下面,不是空的。
「你全都找過了,還是找不到?」
顧言問道。
廖松終於明白,顧言是要把他那些證據找出來,鄭重地點頭道:「是……是的!」
顧言走到外面,再看了看整個院子。
目光落在旁邊的水池內。
這個世界的人,也有自來水用,不過一般還會在家裡準備一個儲水池,自來水會進入水池,再透過水管傳遍全屋。
剛才廖松盤點時,忽略了這個水池。
顧言說道:「過去找找。」
「大俠,讓我來。」
為首那個黑衣人,趕緊掀開水池沉重的蓋子。
廖松看到這裡,用力一拍額頭。
很多地方,他都找過了。
唯獨還沒找過這個水池。
好像真有可能,在水池內。
為首那人開啟水池,把水放乾淨,再敲了敲底部。
有空鼓的聲音。
他很快找到了縫隙,掀開底部,大叫道:「大俠,有東西!」
他雙手用力,提著一個大箱子起來,丟在院子裡。
箱子是用蠟封起來的,一定程度上可以防水。
廖松看到想要的東西,似乎找到了,不由得呆了呆,但同樣不敢做什麼,只是瞪大雙眼看著。
顧言說道:「開啟吧!」
切開那麼厚的蠟,有點麻煩。
他們直接用火燒。
一會後,蠟全部融化。
一個箱子出現在眼前,開啟一看,金光閃閃,都是金子。
另外金子上方,還有一個帳本。
裡面除了一些和廖松相關的帳目,還有各種違法的證據,包括證據的來源、如何查證等,全部都有。
這就是廖松那個朋友,準備用來搞廖松的東西。
提前藏好,就藏在這裡。
不知道是早就預料到自己會死,還是怎麼的,做得如此隱蔽。
但最後,他真的死了。
顧言把這東西丟給了廖松,無奈道:「金子留下,你們可以滾了,以後別來煩著我。」
廖松:「???」
在這瞬間,他滿頭問號。
那麼簡單,就要放過自己。
這合理嗎?
很不合理,也不正常。
但看起來,真的放過自己了。
顧言問道:「還不滾?」
很正義地拿著證據,把廖松舉報了,其實沒這個必要。
顧言還不想帶來其他麻煩,另外他在這裡沒有戶籍,不知道報案需不需要登記,確實麻煩。
何況誰也不清楚,廖松和當地的城主等,有沒有特殊的關係,萬一有呢?
只怕最後吃力不討好。
把證據給回去,省心省事,沒有煩惱。
廖松躬身感激道:「多謝大俠,多謝大俠!」
他馬上收起這些東西,連滾帶爬地離開。
那幾個黑衣人,猶猶豫豫,想走又不敢走。
顧言說道:「把水池給我修好,也滾吧!」
言畢,他轉身回屋。
顧言心想來了這個世界,好像仁慈了好多。
放在以前,這些人的血,早就成了自己的修煉資源,不過普通人的血,現在吸了作用也不大。
有修為的血,又不好吸。
幾個黑衣人,同時吐了口氣。
終於沒事了。
他們趕緊修水池,修好了趕緊跑路。
消失在黑夜裡,再也不敢回來。
次日,清晨。
顧言起來了後,準備回武館看看。
「大俠。」
不過,廖松又來了,滿臉笑容地說道:「多謝大俠,放過之恩,我是來報答的,這些都給你。」
他讓人帶了一箱子的金子,放在顧言面前。
還以為顧言喜歡財物。
顧言說道:「放下來了,就滾吧!」
他轉身出門。
廖松徹底放心。
覺得這位大俠,應該不會對付自己。
沒事就好。
回到武館。
金木風笑道:「師弟來了,覺得怎麼樣?」
顧言微微點頭道:「也還行。」
金木風說道:「師弟一定謙虛了,好好練,踏入明勁是早晚的事情。」
「來了。」
這時,武征迎面走來,問道:「有沒有看不懂的地方?」
顧言搖頭道:「暫時還沒有。」
沒有?
武征聽著很意外。
一個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接觸過武道的人,怎麼可能全部看懂了他給的兩本秘笈?
這是不合理的!
武征認為顧言一定是不懂裝懂,不想承認,死要面子。
類似的人,武征一年裡面,遇到過不少。
一開始很驕傲,最後不也是灰溜溜地離開。
既然顧言說都懂了,武征也就不管了。
反正錢是收了,大家還簽合同。
學不會是天賦不夠,和他沒關係。
顧言不懂裝懂,武征還省事了,不用多教一個人。
「既然能看懂,那就好好練武。」
武征又道:「有需要,也可以提出來。」
顧言現在就有需要,問道:「館主這裡,有沒有書看?」
想要儘快了解這個世界,最好的方法就是看書。
無論什麼書都可以看看。
顧言對這裡一無所知,尤其是那些門派。
他決定了在這裡,直接肉身成聖。
還是先把門派,了解一遍,再想辦法得到門派的修煉方法。
至於明勁的事情,顧言考慮了一會,暫時沒有說出去,先了解一遍,做好規劃,再進一步展露實力。
「你想看書?」
武征說話的分貝,隨之提高了很多。
你來武館,交了學費。
不想練武就算了,居然在這看書?
武館裡的其他弟子,紛紛尋聲看來。
目光不約而同地,集中在顧言的身上。
不練武,想看書。
還是在武館裡面。
他們覺得顧言是不是還沒睡醒,在這裡說夢話了?
顧言道:「是的,看書。」
他們的反應如何,顧言當做不存在的。
武征臉色一沉,對顧言充滿了失望。
他認為顧言一定是體會到練武的苦,才在第二天過來就已經想要放棄,不再練武。
但又不好提出來。
畢竟年輕人,確實要面子。
再說學費也交了,倒不如就在武館裡看看書,打發一下時間,不要浪費五千塊學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