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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4章 原因

  早知道顧言是個明勁高手,給他們水缸做膽子,他們也不敢接下這一單生意。

  現在唯有求顧言放過自己。

  聽到那個鄰居,還要如此對待自己,顧言感到好奇了。

  到底這個院子裡,有什麼東西?

  值得對方在這裡裝神弄鬼,甚至買兇殺人。

  之前顧言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慢慢來了興趣,道:「帶我過去,找他!」

  聞言,為首那人稍稍鬆了口氣。

  好像不用死了。

  他們趕緊往旁邊,廖松的家裡走去。

  就在外面,用力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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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得不到門後的響應,他們幾個人便把大門暴力撞開。

  「什麼人,大晚上的敢來我們廖家鬧事?」

  門後終於有人聽到動靜,很生氣地走了出來。

  這個廖家,養著幾個護院。

  儘管這裡不像古代,但有錢人家的做法,卻又和古代差不多。

  那幾個護院看到有人闖進來,馬上要動手,但也不是那幾個黑衣人的對手,過不了一會,全部被放倒了。

  為首那人高聲大叫道:「讓廖松滾出來!」

  廖家院子裡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所有人。

  廖松聽到外面的動靜,再想到自己讓人去殺顧言的事,好像不僅失敗了,還鬧出了什麼問題。

  他不由得心急,感到害怕。

  可又不能,不出來看看。

  「廖松,滾過來。」

  為首那人看到廖松出來了,生氣地大叫道。

  有一種很生氣地,想要為顧言出頭的樣子,其實他也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你他娘的,讓他們去殺一個明勁高手。

  這不是要讓他們,去送死嗎?

  「你們,你……」

  廖松剛出來,看到顧言竟然也來了。

  他心裡一驚。

  一種不安的感覺,快速湧上心頭。

  「快去報官,來人……」

  廖松大叫,想讓人衝出去,找官方的人來保護自己。

  但另外一個黑衣人,從身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冷笑道:「我看誰敢!」

  他們是亡命之徒,特別兇殘。

  儘管還沒有武道入門,連明勁都不是,但手裡有武器,又滿臉兇狠,足夠震懾很多人。

  讓廖家的人,全部不敢再亂動。

  還有幾個護院,雙腿都在顫抖。

  其他廖家的人,全部躲在廖松身後的屋子裡。

  不敢出來。

  生怕被這幾個黑衣人砍了。

  顧言看到黑衣人的表現,覺得他們還是挺懂事的。

  不過廖松那些事,讓顧言深感好奇,問道:「我剛剛搬來,我們無仇無怨,你為何要對我如此?難道說在我那邊,有一些你想得到的秘密?」

  說著,他往廖松走過去。

  廖鬆緊張地說道:「你……你不要過來!」

  然而,他看著顧言走到自己身邊,忽然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眼神一狠,突然偷襲。

  往顧言的肚子捅過去。

  顧言站著讓他偷襲。

  可是匕首好像扎在一塊鐵板上那樣,震得廖松雙手發麻,虎口生痛,再也沒辦法刺進去分毫。

  「你的匕首,好像不太行。」

  顧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哐當!

  廖松拿不穩了,匕首掉落。

  「饒命!」

  廖松終於明白顧言的可怕之處。

  他再也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

  只想求饒,想活下去。

  廖松說道:「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他的求饒,還是很乾脆,都跪下來了。

  那幾個黑衣人看到近身的一刀,完全奈何不了顧言,無不瞪大雙眼。

  要不是顧言身上,穿了什麼刀槍不入的寶貝,就是不止明勁。

  一定是修煉到更高的層次,肉身能夠刀槍不入。

  這樣得有多強啊?

  他們不敢想像,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

  顧言問道:「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誤會,都是誤會。」

  廖松趕緊解釋道:「我一開始,並不是真的想害你,而是……而是……」

  顧言問道:「而是什麼?」

  廖松豁出去道:「那個院子,是我一個朋友的,他知道我的一些秘密,還知道我做過的,一些不正當事情的證據,以及留下一大筆金子,藏在這院子裡。」

  顧言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問:「所以你就把你那個朋友殺了?」

  「殺了!」

  廖松坦白道:「我聯絡一夥山賊,在他全家外出秋遊的時候,把他們全部殺了,但找不到金子和證據,我認為一定還在這屋子裡。」

  顧言大概明白,廖松為何要裝神弄鬼。

  「所以你把他的屋子,據為己有?」

  顧言有一點想不懂,再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還出租?甚至扮鬼?」

  廖松說道:「他的屋子,我拿不到,他還有一個遠房親戚,租給你的正是那個親戚。」

  顧言想著這些事情,猜測道:「你怕別人得到了,藏在屋子裡的證據,還有那些金子,所以扮鬼把每一個租院子的人嚇跑,嚇不跑的就殺了?」

  廖松低下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承認道:「是的!金子不算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證據,我不想被官方查辦。」

  「我也派人,在晚上潛進去找證據。」

  「可找了好久,幾年過去了,一直找不到在哪裡。」

  「但我知道一定還在裡面,我那個朋友,還是我的競爭對手,他早就想打.倒我了。」

  「證據一定準備得特別充分,只是被我先下手為強。」

  廖松繼續坦白。

  把自己那些破事,都說出來了。

  他們這些經商的,還有一定權勢的人,手頭上肯定不乾淨。

  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是正經做生意,哪來現在如此豐厚的財富?

  有良心,是發不了財的。

  廖松補充道:「昨天晚上我的人,被你打跑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厲害,只好請殺手。」

  誰知道顧言的厲害,遠超出他的想像。

  殺手在顧言面前,也要服服帖帖。

  連匕首都刺不穿身體。

  這到底是什麼大佬啊?

  廖松害怕道:「求你放過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給你賠償,多少錢都行。」

  顧言看了看這人,再看了看那些黑衣人,道:「你跟我回去。」

  完了,他往那個,租來的院子回去。

  廖松沒辦法,只好跟在顧言身後。

  那幾個黑衣人同樣不敢離開。

  只是簡單地治療一下,被顧言打得肋骨斷裂的黑衣人,他們就跟了回去。

  廖家裡面剩下的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好像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