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顧言是個明勁高手,給他們水缸做膽子,他們也不敢接下這一單生意。
現在唯有求顧言放過自己。
聽到那個鄰居,還要如此對待自己,顧言感到好奇了。
到底這個院子裡,有什麼東西?
值得對方在這裡裝神弄鬼,甚至買兇殺人。
之前顧言不覺得有什麼,但現在慢慢來了興趣,道:「帶我過去,找他!」
聞言,為首那人稍稍鬆了口氣。
好像不用死了。
他們趕緊往旁邊,廖松的家裡走去。
就在外面,用力拍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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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得不到門後的響應,他們幾個人便把大門暴力撞開。
「什麼人,大晚上的敢來我們廖家鬧事?」
門後終於有人聽到動靜,很生氣地走了出來。
這個廖家,養著幾個護院。
儘管這裡不像古代,但有錢人家的做法,卻又和古代差不多。
那幾個護院看到有人闖進來,馬上要動手,但也不是那幾個黑衣人的對手,過不了一會,全部被放倒了。
為首那人高聲大叫道:「讓廖松滾出來!」
廖家院子裡的動靜,很快驚動了所有人。
廖松聽到外面的動靜,再想到自己讓人去殺顧言的事,好像不僅失敗了,還鬧出了什麼問題。
他不由得心急,感到害怕。
可又不能,不出來看看。
「廖松,滾過來。」
為首那人看到廖松出來了,生氣地大叫道。
有一種很生氣地,想要為顧言出頭的樣子,其實他也想為自己討個公道。
你他娘的,讓他們去殺一個明勁高手。
這不是要讓他們,去送死嗎?
「你們,你……」
廖松剛出來,看到顧言竟然也來了。
他心裡一驚。
一種不安的感覺,快速湧上心頭。
「快去報官,來人……」
廖松大叫,想讓人衝出去,找官方的人來保護自己。
但另外一個黑衣人,從身上抽出一把明晃晃的大刀,冷笑道:「我看誰敢!」
他們是亡命之徒,特別兇殘。
儘管還沒有武道入門,連明勁都不是,但手裡有武器,又滿臉兇狠,足夠震懾很多人。
讓廖家的人,全部不敢再亂動。
還有幾個護院,雙腿都在顫抖。
其他廖家的人,全部躲在廖松身後的屋子裡。
不敢出來。
生怕被這幾個黑衣人砍了。
顧言看到黑衣人的表現,覺得他們還是挺懂事的。
不過廖松那些事,讓顧言深感好奇,問道:「我剛剛搬來,我們無仇無怨,你為何要對我如此?難道說在我那邊,有一些你想得到的秘密?」
說著,他往廖松走過去。
廖鬆緊張地說道:「你……你不要過來!」
然而,他看著顧言走到自己身邊,忽然從身上拿出一把匕首。
眼神一狠,突然偷襲。
往顧言的肚子捅過去。
顧言站著讓他偷襲。
可是匕首好像扎在一塊鐵板上那樣,震得廖松雙手發麻,虎口生痛,再也沒辦法刺進去分毫。
「你的匕首,好像不太行。」
顧言漫不經心地說道。
哐當!
廖松拿不穩了,匕首掉落。
「饒命!」
廖松終於明白顧言的可怕之處。
他再也沒有,其他過多的想法。
只想求饒,想活下去。
廖松說道:「我錯了,求你放過我。」
他的求饒,還是很乾脆,都跪下來了。
那幾個黑衣人看到近身的一刀,完全奈何不了顧言,無不瞪大雙眼。
要不是顧言身上,穿了什麼刀槍不入的寶貝,就是不止明勁。
一定是修煉到更高的層次,肉身能夠刀槍不入。
這樣得有多強啊?
他們不敢想像,暗自慶幸自己還活著。
顧言問道:「給我一個,放過你的理由。」
「誤會,都是誤會。」
廖松趕緊解釋道:「我一開始,並不是真的想害你,而是……而是……」
顧言問道:「而是什麼?」
廖松豁出去道:「那個院子,是我一個朋友的,他知道我的一些秘密,還知道我做過的,一些不正當事情的證據,以及留下一大筆金子,藏在這院子裡。」
顧言好像明白了什麼,又問:「所以你就把你那個朋友殺了?」
「殺了!」
廖松坦白道:「我聯絡一夥山賊,在他全家外出秋遊的時候,把他們全部殺了,但找不到金子和證據,我認為一定還在這屋子裡。」
顧言大概明白,廖松為何要裝神弄鬼。
「所以你把他的屋子,據為己有?」
顧言有一點想不懂,再問道:「既然如此,為何還出租?甚至扮鬼?」
廖松說道:「他的屋子,我拿不到,他還有一個遠房親戚,租給你的正是那個親戚。」
顧言想著這些事情,猜測道:「你怕別人得到了,藏在屋子裡的證據,還有那些金子,所以扮鬼把每一個租院子的人嚇跑,嚇不跑的就殺了?」
廖松低下頭,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承認道:「是的!金子不算重要,重要的是那些證據,我不想被官方查辦。」
「我也派人,在晚上潛進去找證據。」
「可找了好久,幾年過去了,一直找不到在哪裡。」
「但我知道一定還在裡面,我那個朋友,還是我的競爭對手,他早就想打.倒我了。」
「證據一定準備得特別充分,只是被我先下手為強。」
廖松繼續坦白。
把自己那些破事,都說出來了。
他們這些經商的,還有一定權勢的人,手頭上肯定不乾淨。
或多或少都做過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如果是正經做生意,哪來現在如此豐厚的財富?
有良心,是發不了財的。
廖松補充道:「昨天晚上我的人,被你打跑了,我知道你一定很厲害,只好請殺手。」
誰知道顧言的厲害,遠超出他的想像。
殺手在顧言面前,也要服服帖帖。
連匕首都刺不穿身體。
這到底是什麼大佬啊?
廖松害怕道:「求你放過我,再也不敢了,我可以給你賠償,多少錢都行。」
顧言看了看這人,再看了看那些黑衣人,道:「你跟我回去。」
完了,他往那個,租來的院子回去。
廖松沒辦法,只好跟在顧言身後。
那幾個黑衣人同樣不敢離開。
只是簡單地治療一下,被顧言打得肋骨斷裂的黑衣人,他們就跟了回去。
廖家裡面剩下的人,這才稍稍鬆了口氣,好像不用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