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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真相

  「他們該死,我還沒有動手,他們就死了。我非常開心。」

  姬月握緊了拳頭,秀眉隆起。

  「那天他們喝醉了,墳地里的魂靈和他們開了個玩笑,他們就那樣一個一個栽進混凝土裡再也沒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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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姬月轉頭看胡曉,眼中沒有絲毫波蘭。

  「你今天能來也算是對我有情,忘了我吧!從此,我們兩不相欠。」

  「筱雅,你知道這裡為什麼會有法陣嗎?」

  只要我問她,她一定會告訴我,畢竟我幫了她,黃筱雅會還我的人情。

  「陣法用來壓制他們的,因為他們有怨。」

  「我不知道那個人為什麼只是困住他們,卻沒有除掉他們。」

  「他們怨氣太強了,奴役周圍所有魂靈,已經兩年多了。現在法陣破了,沒人能攔住他們。」

  黃筱雅嘆口氣,聲音顫抖的講述著一切。

  而她口中布陣人就是我父親。

  鬼靈鬆開姬月的手,狠狠地用力在她後背一敲,姬月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黃筱雅驚恐的望著實驗樓。

  「來了,來了,他們還是來了。」

  還不等我們詢問,她已經逃得無影無蹤了。

  「你為什麼就這麼讓她離開了?」

  胡曉衝上前抓住鬼靈大吼著。

  「可笑,你連和她對話的勇氣都沒有,有什麼資格吼我?」

  「安晨,把他弄一邊兒去,馬上就十二點了。」

  「哥,我們的時間不多了,他們也在等待時機。」

  鬼靈丟下一句話,急匆匆地走到父親布下的法陣前。

  奴役魂靈?到底有多大的怨氣,讓父親布下了這樣一個大陣。

  黃筱雅最後留下的那句是什麼意思?到底是誰要來了。

  「哥,恐怕我自己一個人不行,你快過來幫幫我。」

  鬼靈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枯樹林裡,顯得異常清脆響亮。

  「你蹲這兒別動,我會一直看著你的。」

  安晨抬起大錘子攔住胡曉的去路。

  「你們要幹什麼?筱雅真的...死了。」

  「你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不是嗎?這樣裝糊塗有意思嗎?你再廢話,我就把你變成啞巴。」

  我從來都沒見姬月對誰如此不耐煩。

  胡曉當即止了聲,他內心是害怕的。

  畢竟剛才發生的事情已經超出了他的認知範圍。

  我將左手遞給鬼靈,她毫不留情地在我掌心劃了一道口子。

  頓時鮮血直涌,鬼靈在自己的右手掌心同樣劃一刀,彷佛這樣做像家常便飯一般。

  我們雙手緊握,血液匯聚在一起,從紅繩的一端滴下,一滴、兩滴、三滴、四滴……

  鬼靈之前告訴過我,如何封印魂靈。

  我們齊聲念出父親在樹上留下的古文,一聲高過一聲。

  古語響徹枯樹林,久久不散。

  鮮紅血液順著紅繩的方向一截一截的撞響紅繩上懸掛的鈴鐺,發出「叮噹」、「叮噹」的響聲。

  古語響起的瞬間,隱藏在實驗樓中的惡靈突然甦醒,黑壓壓的烏雲聚集在實驗樓的上方,原本就漆黑的夜,此時竟有幾道亮光划過天際。

  恍然間,我看到樓頂上立著一個人影,距離太遠,看不真切。

  「希望他不是王三。」

  我們沒有鬆開對方的手,轉頭看石墩旁的三人。

  「小月月,你照顧好安晨和胡曉。」

  「放心吧!這裡交給我。」

  姬月撿起一截枯樹枝,在三人周圍畫了一個圈。

  從包里掏出一包炭灰,散在圈外,嘴裡念著古語。

  「只要我們待在這裡面不出去,就不會有事。」

  只要他們沒事,我和鬼靈就能專心致志地守護法陣。

  「無知小兒,區區一個法陣能擋住所有魂靈嗎?」

  周圍漆黑一片,根本分不清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靈兒,你聽到了嗎?」

  「嗯,我不能確定是魂靈的聲音,還是人的聲音。」

  連鬼靈也分辨不出來對方的來路嗎?

  突然,我覺得自己神經有些恍惚。

  彷佛看到前方黑壓壓的一片,彷佛有什么正朝著我們這邊湧來。

  不知是不是心裡作用,我覺得腳下的大地都在震動。

  浩浩蕩蕩的一群人,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除非他們不是人。

  魂靈。

  我腦中一片空白,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場景。

  「靈兒,絕不能讓他們越過我們。」

  「用死亡之火。」

  我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絕不能鬆手,鮮血沿著紅繩一直延伸,有些地方正滴著血,很快就形成了一道屏障。

  「不行。」

  鬼靈搖頭否定,她怒視著為首的魂靈。

  他們渾身泥漿,就是黃筱雅說的怨氣很重的魂靈。

  「不是所有的魂靈都不可饒恕,他們只是被奴役了。」

  「啊!這...這都是什麼啊!」

  胡曉的聲音幾乎帶著哭腔,他腿軟的坐在地上,雙手抱頭。

  「孬種。」

  安晨不屑的哼了一聲。

  我轉頭正好對上安晨深沉的目光,以及他冷漠的表情,與他平時的性格有著極大的反差。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被人窺探,外表開朗也許就是最好的偽裝。

  「哥,按照你說的用死亡之火,他們就一點機會都沒有了,我們要渡靈。」

  鬼靈的聲音拉回了我的思緒。

  安晨和姬月用手電筒照向對面。

  光照進枯樹林,什麼都沒有,周圍卻又傳來細細碎碎的聲音。

  他們收回手電筒,黑壓壓的一片離我們的距離越來越近。

  光芒再次射向枯樹林,除了乾枯的樹幹,依舊什麼都沒有。

  「真是活見鬼了。」

  「靠,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安晨的情緒有些暴躁。

  「安晨收起來,別再照了。」

  鬼靈急吼一聲,他們迅速收回手電筒。

  突然,渾身都是泥漿的臉孔出現在我眼前。

  他張著嘴,彷佛下一秒就咬到我的鼻子。

  只覺得渾身冰冷,他竟然從我身上穿過去了。

  突然,他又轉身離開我身邊,站到離我們一米左右的地方。

  像是在等候命令,為首的幾個工人凶神惡煞地望著我們,眼神十分嗜血。

  不多時,從他們中間走出來一個人。

  「不錯,鬼家的繼承人和姬家人都在這裡。嗯,讓我猜猜,你是那個沒被選中的孩子。」

  他漫不經心的伸手指著安晨。

  「有種你再說一遍。」

  安晨低低的怒吼,就在他要衝出圈子,卻被白嫩的小手給拽住了。

  「哥,不要被他刺激,他等著你出去呢!」

  「喂,以多欺少,還要不要臉?」

  鬼靈鬆開我的手,挑釁的看著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