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瘋狂,不是為了長生,是為了殺戮。
梁凡把自己的半個腦袋都改造成了機械,為了能更快地計算彈道和破解神族的防火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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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火開始嘗試吞噬「恆星之火」。他甚至偷偷潛入了一顆衰老的恆星內部,在裡面閉關了整整三年,出來的時候,頭髮都變成了流動的岩漿。
韓無天開始拿自己做實驗。他給自己注射了上百種混合病毒,把自己變成了一個行走的「瘟疫之源」。
而我。
我在解析「因果」。
我的鴻蒙之塵,已經演化出了一個小型的星系。
我不再滿足於單純的物理攻擊。
我在嘗試把【誅仙-改】左輪的子彈,附加上「必中」的因果律。
我要做到,只要我開槍,只要你在這個因果線內,你就得死。
無論你是躲在次元裂縫,還是藏在時間盡頭。
這很難。
每一次嘗試,都會遭到天道的反噬。
我的頭髮開始變白,壽命在燃燒。
但我不在乎。
在這個絞肉機里,壽命是最不值錢的東西。
神歷10030年。一個意外的轉折點。
這是平常的一天。我們正在嘆息之牆的基地里休整。
突然,加百列懷裡的那顆蛋,裂了。
沒有任何驚天動地的異象,也沒有什麼祥雲瑞氣。
只是「咔嚓」一聲,像是個普通的雞蛋被打碎了。
一隻……蟲子?爬了出來。
它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透明,長得有點像蠶寶寶,但有六隻眼睛,每一隻眼睛裡都閃爍著亂碼一樣的資料流。
「這啥玩意兒?」張九幽嫌棄地戳了戳它,「這就是神族的伴生獸?怎麼看著像個病毒程式?」
「吱!」
蟲子似乎被激怒了。它張開嘴——如果不仔細看都發現不了那是嘴。
它對著張九幽的手指咬了一口。
並沒有流血。
但張九幽慘叫了一聲:「臥槽!我的……我的儲物戒指禁制怎麼開了?!」
只見張九幽手上的儲物戒指突然失效,裡面的東西嘩啦啦掉了一地。內衣、私房錢、收藏的小黃書……
「它吃了『鎖』。」
梁凡推了推眼鏡,眼神瞬間變得火熱,「不,它吃的不是物理意義上的鎖。它吃的是『加密演算法』和『空間禁制』!」
「這……這是『破界蟲』的變種?」
我們驚呆了。
這小東西,簡直就是為了我們要乾的「勾當」量身定做的!
神族的寶庫?魔族的封印?
在這隻蟲子面前,統統都是自助餐!
「給它起個名吧。」加百列寵溺地抱著蟲子,讓它在自己臉上蹭來蹭去。
「就叫……『八哥』吧。」我想了想說道。
有了八哥,我們的業務範圍瞬間拓寬了十倍。
我們不再局限於撿垃圾。
我們開始「探險」。
神族那些因為戰爭而廢棄的古代遺蹟,以前我們進不去,因為有強大的禁制。
現在?
八哥往上一趴,「咔嚓咔嚓」啃兩口,禁制就開了一個狗洞。
我們鑽進去,把裡面的上古捲軸、神兵碎片、甚至整條的靈脈,統統搬空。
我們的基地,開始變得越來越豪華。
原本的利維坦頭骨,已經被我們擴建成了一座小型的戰爭堡壘。
我們在外面覆蓋了三十六層複合護盾(全是偷來的技術),內部安裝了獨立的生態迴圈系統。
甚至,我們還搞到了神族的「星門」技術。
雖然是閹割版的,但足夠我們在幾個隱蔽的座標點之間進行瞬間傳送。
我們成了這片星域裡,最富有的「拾荒者」。
神歷10050年。「寂靜嶺」事件。
富有了,麻煩也就來了。
但這次麻煩不是來自神族,也不是魔族。
而是來自……未知。
那一年,第18戰區突然失去了聯絡。
不是通訊中斷,是徹底的「消失」。
神族派去了一支整編艦隊,沒回來。
魔族派去了一隻軍團,也沒回來。
那裡成了一個黑洞。
阿杜羅——這老小子現在已經是後勤部的部長了,頭髮掉光了,肚子更大了。
他秘密找到了我。
「三生啊,幫老哥個忙。」
阿杜羅搓著手,一臉便秘的表情,「上面逼得緊,非要搞清楚第18戰區發生了什麼。正規軍不敢去了。你們……能不能去看看?價錢隨你開。」
我本來想拒絕。
這種連正規軍都填進去的坑,我們去也是送死。
但阿杜羅拿出了一個讓我無法拒絕的東西。
「這是一張『赦免令』。」
阿杜羅壓低聲音,「只要你們能帶回有價值的情報,我可以幫你們洗白。真正的洗白。給你們安排一個新的身份,甚至可以把你們調回神都,進入核心區養老。」
我心動了。
不是為了養老,是為了青蘿和靈兒。
她們在下城區待了太久了。雖然有石荒他們保護,但那種環境……我希望能給她們一個陽光下的家。
「幹了。」
我們駕駛著混沌號(偽裝模式),小心翼翼地滑進了第18戰區。
一進去,我們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安靜。
死一樣的安靜。
這裡沒有聲音。物理意義上的沒有聲音。聲波無法在這裡傳播。
而且,所有的電子裝置都開始失靈。雷達螢幕上一片雪花。
「改用神識交流!」我在腦海里大喊。
「老大,你看外面……」葉黑的神識波動帶著顫抖。
透過舷窗,我們看到了極其恐怖的一幕。
星球,停止了自轉。
隕石,懸浮在空中不動。
甚至連光線,都像是被凍結了一樣,呈現出一種扭曲的靜止狀態。
這是一片被「時間靜止」的區域!
不,不是靜止,是極度的緩慢。
「這裡的時間流速……是外界的億萬分之一。」
梁凡的神識傳來,「我們現在每過一秒,外面可能已經過了幾百年。快撤!不然等我們出去,外面的人都死光了!」
「撤不掉了。」
我感應到了什麼,猛地抬頭。
在飛船的前方,漂浮著一個……生物?
那是一個巨大的、半透明的腦子。
它沒有身體,只有無數根觸鬚,深深地扎進了這片星域的每一個角落。
它是活的。
它在……思考。
「這是『虛空之腦』!」加百列的神識尖叫起來,「我在古籍上看過!這是上一個紀元的遺留物!它是以吞噬『時間』為食的!」
神族和魔族的艦隊,之所以消失,是因為他們被這個腦子捕獲了,成了它的……養分。
那些戰艦並沒有被摧毀,而是像琥珀里的蟲子一樣,被封印在了時間膠囊里,永遠地成為了它的收藏品。
「跑!」
我毫不猶豫地啟動了混沌號的「超頻模式」。
引擎轟鳴,飛船開始劇烈震動。
但沒用。
我們像是掉進了膠水裡的蒼蠅。周圍的空間和時間都在擠壓我們。
那個巨大的腦子,似乎注意到了我們這隻小蟲子。
一根觸鬚,緩緩地伸了過來。
雖然看著慢,但在這種時間錯亂的維度里,它幾乎是瞬移到了我們面前。
「八哥!看你的了!」
關鍵時刻,加百列把懷裡的蟲子扔了出去。
八哥在虛空中翻滾了幾圈,一口咬在了那根觸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