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天起。」
我舉起ID卡，透過燈光看著裡面的晶片：「我們算是真正在這個世界紮根了。」
靈兒拿著自己的卡，開心得像個孩子：「我可以去上城區的圖書館了嗎？聽說那裡有很多關於科學的書！」
「可以。」我笑著摸摸她的頭，「以後你想去哪就去哪。」
但我的笑容並沒有持續太久。
因為有了身份，只是第一步。
我們要面對的，是更大的挑戰。
有了合法身份，我們的膽子大了起來。
我們租下了一個真正的倉庫，擴大了「養殖」和「直播」的規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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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收入開始暴漲，一個月能賺十萬神幣。
我們開始購置更好的裝備，甚至梁凡開始嘗試製造小型的「法則機甲」。
但樹大招風。
黑星幫終於坐不住了。
那天晚上，獨眼龍沒來。
來的是黑星幫的副幫主——「屠夫」。
一個身高三米，渾身肌肉經過基因改造，甚至移植了一條機械義肢的壯漢。
他帶著五十號全副武裝的打手，直接包圍了我們的倉庫。
「陳老闆，生意興隆啊。」
屠夫走進倉庫，一腳踢翻了我們的生態箱。
一個「修仙世界」瞬間崩塌，裡面的數億生靈化為烏有。
我看著那一地碎片，眼神冰冷。
「屠夫老大，這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屠夫獰笑，「獨眼說你們不老實。賺了大錢，卻只交那點碎銀子。幫主很生氣。」
「那幫主想怎麼樣？」
「很簡單。」
屠夫指著倉庫里的一切，「這地方，以後歸黑星幫了。你們幾個，簽個賣身契，以後專門給我們幫派幹活。特別是那兩個小妞……」
屠夫淫邪的目光掃過青蘿和靈兒，「幫主正缺兩個暖床的丫鬟。」
「找死！」
張凡的長劍瞬間出鞘半寸。
我按住了他。
「如果我不答應呢？」我看著屠夫。
「不答應？」
屠夫舉起巨大的機械義肢，那是裝載了「重力粉碎錘」的高階貨。
「今晚，第77區就會多出七具無名屍體。反正你們這種剛拿到身份的底層，死了也沒人在乎。」
他身後的五十號打手，齊刷刷地舉起了槍。
氣氛緊繃到了極點。
我知道，這一次，忍不了了。
再忍，就是死。
而且，我們現在的實力，也不需要再忍了。
我突然笑了。
笑得很燦爛。
「屠夫老大，其實我等這一天很久了。」
「嗯？」屠夫一愣。
「動手。」
這兩個字一出。
倉庫的燈光突然熄滅。
「滋滋滋！」
黑暗中，亮起了七道光。
那是梁凡布置的「混沌干擾陣列」啟動了！
所有的科技武器，在這一瞬間，全部失效！
那些打手驚恐地發現，手裡的法則槍變成了廢鐵，外骨骼裝甲失去了動力，把自己鎖死在裡面。
「怎麼回事？！」屠夫大驚，他的機械義肢也卡住了。
「歡迎來到……」
黑暗中，響起了張九幽宛如惡魔般的低語。
「洪荒領域。」
雖然我們的法力被壓制，但在這種科技失效的狹小空間裡。
擁有聖人戰鬥意識、並且手持冷兵器的我們。
就是神！
「刷！」
一道藍色的鐳射劍影閃過。
屠夫還沒反應過來，他那條引以為傲的機械手臂，就整齊地掉了下來。
「啊！」
慘叫聲響徹倉庫。
緊接著，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張凡的劍，張九幽的拳，李太一的火。
三分鐘。
僅僅三分鐘。
燈光重新亮起。
五十號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哀嚎。沒有人死，但每個人都斷手斷腳，徹底失去了戰鬥力。
屠夫跪在地上，斷臂處血流如注，眼神中充滿了從未有過的恐懼。
「你……你們到底是誰？！」
「這裡是神界……你們怎麼可能……」
我走到屠夫面前，蹲下身，用那根還在燃燒的雪茄，燙在他的腦門上。
「滋！」
「啊！」
「記住了。」
我拍了拍他扭曲的臉。
「我們是第77區的新規矩。」
「回去告訴你們幫主。」
「三天後，我會去拜訪他。」
「讓他把脖子洗乾淨。」
「如果不服，儘管叫人。我不介意把黑星幫，變成歷史。」
我站起身，環視四周。
兄弟們身上沾著血，但每個人的眼裡，都燃燒著久違的火焰。
那是強者的火焰。
我們蟄伏了三個月。
受盡屈辱，忍氣吞聲。
今天，我們終於亮出了獠牙。
「三生，接下來怎麼辦？」張九幽舔了舔嘴角的血，一臉興奮。
我看著窗外那永恆不滅的霓虹燈光。
「接下來？」
我整理了一下衣領。
「當然是……接管第77區。」
「我們要讓這裡的人知道，保護他們的，不再是吸血的黑星幫。」
「而是我們洪荒幫。」
打跑了「屠夫」和他的打手，我們在第77區的名聲算是徹底打響了。
但正如我所料，黑星幫並沒有立刻大舉反撲。
神秘的幫主似乎是個聰明人，在摸不清我們底細之前，他選擇了按兵不動，只是切斷了這一片區的物資供應，試圖把我們困死。
他不知道，我們早就不是當初那個靠撿垃圾為生的流亡小隊了。
我們有了新的生財之道。
或者說，我們掌握了這個神界貧民窟里，最剛需、最暴利的產業——遊戲廳。
我盤下了隔壁倒閉的「全息遊戲廳」，把它改造成了「洪荒養殖體驗館」。
在這裡，我們不賣膠囊，我們出租「世界」。
第77區，深夜。
霓虹燈在酸雨中閃爍，映照著街道上行屍走肉般的底層神族。
「老陳！給我來個特別爽的房間！今天被主管罵慘了，我要殺他個血流成河！」
一個滿臉疲憊、穿著廉價西裝的禿頂中年神族衝進體驗館，把一張皺巴巴的百元大鈔拍在櫃檯上。
他是老劉，附近一家「法則電池廠」的流水線工人。每天的工作就是像電池一樣，把自己體內的神力注入那些昂貴的蓄能器里，直到身體被榨乾。
「好嘞，老劉。」
我坐在櫃檯後，熟練地拿出一個刻著【殺戮都市】標籤的生態球，塞進體驗艙的卡槽里。
「這個世界剛經歷了生化危機，裡面全是變異的喪屍和暴徒。你可以扮演『救世主』，也可以扮演『滅世魔王』。隨你便。」
「我要當魔王！」老劉咬牙切齒，眼裡的紅血絲像蜘蛛網一樣，「我要把他們全撕碎！全撕碎！」
他鑽進體驗艙，艙門關閉。
透過監控螢幕，我看到了艙內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