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聲音,如同九天驚雷,在每一位同伴的靈魂深處轟然炸響!
混沌劍神張凡、青蘿、梁凡,甚至連重傷的阿瑞斯,在聽到我此言的瞬間,他們眼中的迷茫與絕望都在一瞬間被驅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足以將整個宇宙都徹底點燃的、名為「希望」的瘋狂火焰!
「好!」混沌劍神張凡第一個響應!他仰天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背後九柄神劍沖天而起,環繞在他的周身,他整個人的氣息,都變得如同出鞘的絕世神兵,鋒利到了極致!
「與其在此地坐以待斃,不如燃燒所有,換取一線生機!需要我做什麼,你儘管開口!」
「沒錯!」青蘿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抹決絕的微笑,無窮無盡的生命神力從她的體內毫無保留地爆發,在她身後凝聚成了一株通天徹地的、充滿了原始生命氣息的「世界古樹」虛影!
「就算是死,我們也要死在衝鋒的路上!」
「守護,本就是在絕望中創造奇蹟!」梁凡也緩緩地站了起來,他那雙早已變得澄澈無比的眼眸中,燃燒著慈悲而又堅定的金色火焰,一座由萬千神明最後意志所凝聚而成的宏偉「萬神殿」,再一次,在他的身後巍然聳立!
「哈哈哈哈哈哈!」就連被石化的阿瑞斯,其石像的內部,都傳出了他充滿了不屈與狂傲的戰意狂笑:「殺!殺!殺!就算只剩下一縷戰魂,我的戰矛,也要在敵人的心臟上,留下永不磨滅的傷痕!」
看著同伴們此種決絕的姿態,我心中豪情萬丈,仰天發出一聲驚天動地的長嘯!
「好!好!好!既如此,今日,就讓我們這些『異數』,將此方『終焉』,徹底逆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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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蘿!梁凡!用你們的『生命』與『守護』之力,為我修復神體,穩固本源!」
「阿瑞斯!張凡!用你們的『戰意』與『劍意』,為我斬斷一切外來的法則侵蝕!」
「所有人,將你們所有的力量,你們所有的意志,你們所有的『希望』,都毫無保留地,注入我的體內!」
「因為接下來,我要用的,是超越了『鴻蒙』,超越了我自身極限的,禁忌的一招!」
「我要在這絕對的『死亡』之中,強行地、蠻橫地,開闢出一個全新的『可能』!」
我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與瘋狂!
「明白!」
所有同伴,在這一刻,都將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他們同時發出一聲怒吼,將自己所有的本源神力,化作了四道顏色各異、卻又同樣璀璨到了極致的能量洪流,毫無保留地,盡數注入了我那已經化身為「盤古」的、龐大無比的鴻蒙真身之中!
在四股截然不同的、卻又同樣達到了神明頂點力量的灌注之下,我的氣息,在這一刻,再一次發生了爆炸性的、幾何倍數的瘋狂攀升!
我的鴻蒙神體,如同一個即將爆炸的宇宙,體內的能量已經狂暴到了連我自己都即將無法控制的程度!
「還不夠!還不夠啊!」
我雙目赤紅,仰天發出了一聲不似人聲的咆哮!我能清晰地感覺到,僅僅是依靠我們幾人的力量,還遠遠不足以打破此方由無數紀元之死所構築的「宇宙之棺」!
「既然如此,那就連我自己的『宇宙』,也一併燃燒掉吧!」
我的眼中,閃過了一絲最極致的瘋狂!
「鴻蒙領域·無限宇宙·最終獻祭!」
我竟然引爆了我的領域!
我身後那片由無窮無盡的、包含了所有「可能性」的無限宇宙星海,在我的意志之下,同時停止了演化!然後,所有的宇宙,無論是剛剛誕生的,還是已經發展到了鼎盛文明的,都在同一時間,開始了劇烈的、不可逆的——「大坍縮」!
無窮無盡的宇宙,在這一刻,同時走向了毀滅!它們在毀滅的最後一剎那,所釋放出的、足以將混沌都徹底炸碎的恐怖能量,連同其中所有文明、所有生靈、所有法則的「存在」本身,盡數化作了最純粹的、最本源的「鴻蒙之火」,被我鯨吞一般,盡數吸入了我的體內!
我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充滿了無盡痛苦的咆哮!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自己的靈魂,自己的意志,都要被這股超越了極限、超越了想像的恐怖力量,徹底地撐爆了!
但與此同時,我的力量,也終於突破了某個一直以來都束縛著我的、無形的「極限」!
我的意識,在這一刻,無限地拔高!
我看到了,宇宙的誕生。
我看到了,生命的演化。
我看到了,文明的興衰。
我看到了,萬物的輪迴。
最終,我的意識,超越了時間,超越了空間,超越了所有的一切,觸碰到了那個凌駕於「鴻蒙」與「終焉」之上,凌駕於「存在」與「虛無」之上,凌駕於所有已知與未知之上的,宇宙最根本的、最核心的——「道」!
而在觸碰到「道」的這一剎那,我終於明白了。
宇宙,為何而存在。
生命,為何而璀璨。
希望,為何而寶貴。
一股無法用任何言語去形容的、最極致的「明悟」,如同醍醐灌頂,在我的靈魂最深處,轟然炸響!
「原來……是這樣……」
我緩緩地,低下了頭。我那雙燃燒著鴻蒙烈焰的眼眸,在這一刻,竟然盡數褪去了所有的狂暴與憤怒,只剩下一種前所未有的、彷佛能夠包容萬物的溫暖與慈悲。
「阿巴頓,你錯了。」
我的聲音,不再宏大,不再冰冷,而是充滿了前所未V有的、彷佛能夠穿透一切絕望的溫柔。
「宇宙的終點,並非是死寂。」
「而是……輪迴。」
話音落下的瞬間,我緩緩地,抬起了我的右手。
在我的掌心之中,沒有驚天動地的能量匯聚,也沒有毀天滅地的法則顯現。
有的,只是一縷極其微弱的、彷佛隨時都會熄滅的、通體呈現出最純粹、最溫暖的「心」形光芒,緩緩地,燃起。
「鴻蒙·最終奧義·萬物生!」
沒有爆炸。
沒有對撞。
只有……甦醒。
在我的「宇宙之心」接觸到「宇宙之棺」冰冷的內壁的瞬間。
奇蹟,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