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我主動地,放開了一絲,對「存在之火」的控制!
一縷,燃燒著七彩琉璃之色的,代表了我最本源的「道」的火焰,如同被魚鉤吸引的魚兒,主動地,向著貪婪之王那隻,抓向我的,完美的手掌,飛了過去!
貪婪之王,顯然沒有料到,我會來這麼一手。
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但是源自於「貪婪」本能的,對「占有」的極致渴望,讓他,根本無法,也絕不會,拒絕,這送到嘴邊的,最頂級的「美味」!
他那金色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狂喜!
「愚蠢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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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笑著,一把,就將我那縷「存在之火」的本源,握在了手中!
「你的『道』,從現在起,歸我了。」他得意地宣布道。
然而,就在他握住那縷火焰的瞬間,他的臉色,猛地,變了!
變得,無比的,驚駭!
「這……這是什麼?!」
他發現,他握住的,根本不是,可以被「收藏」的「能量」或者「概念」。
那縷火焰,在進入他掌心的瞬間,就,徹底地,「燃燒」了!
它燃燒的,不是貪婪之王的手。
而是,那條,連線著他的手,與他那顆「貪婪之心」的,最底層的「因果線」!
我「賣」的,不是我的「道」!
我「賣」的,是一個「病毒」!是一個「木馬」!
是一個,以我的「道」為載體,承載了張九幽「因果之術」,更承載了我對青蘿的「愛」,對同伴的「守護」的,絕對無法被「估價」,絕對無法被「占有」的……
「情感」的「種子」!
「噗!」
貪婪之王,猛地,噴出了一口,金色的神血!
他那隻,完美無瑕的手,從手腕處,開始,出現了一絲絲,黑色的,如同蛛網般的裂痕!
那不是物理上的裂痕。
而是,他的「完美」概念,正在被我的「羈絆」之道,瘋狂地,「污染」!
「愛?」
「守護?」
「羈絆?」
他的腦海中,瘋狂地,湧現出,無數個,他,從未理解過,也最不屑於去理解的,陌生的,混亂的,無法被量化的「概念」!
這些「概念」,如同最可怕的病毒,在他那,由純粹的「價值」與「秩序」所構成的「道心」之中,瘋狂地,肆虐,衝突,爆炸!
他那引以為傲的,「萬物皆可估價」的「貪婪法則」,在這些,絕對「無價」的「情感」面前,第一次,出現了,最致命的……「邏輯錯誤」!
「啊啊啊啊啊!」
他抱著頭,發出了,開戰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痛苦的嘶吼!
他那張完美的面孔,因為痛苦,而劇烈地,扭曲了起來!
「該死!該死的『缺陷』!該死的『漏洞』!」
他瘋狂地咆哮著,試圖,用自己那龐大的「貪婪」意志,去碾碎,去「格式化」那些,突然出現在他道心中的「情感病毒」。
但是,他做不到!
因為,這些「情感」,已經透過那場「交易」,與他的「本源」,產生了最深層次的「因果糾纏」!
他越是想要清除,那些「情感」,就紮根得越深!
「你……你們……」他那雙金色的瞳孔,第一次,染上了一層,因為極致的憤怒與痛苦,而產生的,血紅色的瘋狂,「你們,竟然,污染了我的……『完美』!」
「我要殺了你們!我要將你們,連同你們那骯髒的,不完美的『情感』,徹底地,從這個世界上,抹除掉!」
他的憤怒,達到了頂點!
而在這極致的憤怒之下,他也做出了,一個,最瘋狂的決定。
他,要「治療」,自己道心中的「創傷」。
而他的「治療」方式——
就是,吞噬,他自己的「收藏品」!
「我的藏品們!」他仰天狂吼,那聲音,充滿了,不甘的,暴虐的意志,「將你們的『價值』,你們的『存在』,你們的一切,都,獻給我!」
「成為,我『完美』的,一部分吧!」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萬物歸藏殿,都,劇烈地,顫抖了起來!
一場,最恐怖的,最血腥的,「獻祭」,開始了!
我們腳下,那由無數金山銀海鋪就的地面,在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光澤,化作了灰白色的,普通的岩石!其中所蘊含的,所有的「財富」概念,都被貪婪之王,在一瞬間,吸食殆盡!
那倒掛在穹頂的,億萬顆星辰,如同被戳破的氣球,一顆接著一顆地,熄滅,崩塌,化為了冰冷的宇宙塵埃!它們那被囚禁了無數歲月的「星辰之力」,化作了億萬道流光,瘋狂地,湧入貪婪之王的體內!
那座,由無數「靈魂結晶」堆砌而成的巨塔,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億萬生靈,同時在哭嚎的悲鳴!
一顆顆,閃爍著生靈記憶與情感的結晶,從塔身之上,剝落,碎裂!化作最純粹的「精神能量」,被貪婪之王,如同長鯨吸水般,吞噬!
而最殘忍的,是那些,被囚禁在牆壁上,成千上萬的,來自不同文明的,絕色女子們!
「不!」
那位剛剛失去了所有力量的龍族公主,她那不甘的臉上,第一次,浮現出了,名為「恐懼」的神情!
她感覺到,自己的「存在」,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從內部,開始,「熔化」!
她的血肉,她的骨骼,她的靈魂,她那身為龍族的驕傲,她那永不屈服的意志……
所有的一切,都在,被,強制地,轉化成,一種,名為「價值」的,純粹的「燃料」!
短短几秒鐘的時間,她那英武的身姿,就,如同蠟像一般,融化,滴落,最後,徹底地,消失在了那個壁龕之中。
只留下,一灘,閃爍著微光的,金色的液體。
然後,是第二個,第三個……
那位天界的熾天使,她那聖潔的羽翼,一根根地,化作光點,消散。
那位掌控時間奧秘的魔女,她的身體,從青年,到老年,再到嬰兒,最後,歸於虛無。
一場,針對「美」的,最殘忍的,大屠殺!
貪婪之王,在用,他最引以為傲的「收藏品」,來當成,治療自己「道傷」的「藥物」!
而隨著,這數以萬計的,曾經的「天之驕女」的隕落,隨著,整個萬物歸藏殿的「藏品」,被他瘋狂地吞噬,他身上那股,因為被我的「情感病毒」所污染,而產生的混亂氣息,被強行地,壓制了下去!
他手上那黑色的裂痕,在海量的「價值」的沖刷下,開始,緩緩地,癒合。
他那雙,布滿了血絲的金色瞳,也重新,恢復了,那種,漠然一切的,冰冷的,神性。
他,正在,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