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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4章 一劍開天

  逃亡第五日,暗渠如同地獄的咽喉,潮濕的空氣中瀰漫著腐爛與血腥的味道,牆壁上的苔蘚在魔氣的侵蝕下泛著詭異的紫光,像無數隻眼睛窺視著我們。

  毒兵的嘶吼從身後傳來,密集如暴雨,每一聲都像在敲打我們的心脈。

  我、趙凌峰和李長夜三人並肩而立,身後僅剩的七名修士眼神渙散,靈力幾近枯竭,手中靈器布滿裂紋,隨時可能崩碎。

  我緊握星劍開天,劍鋒的星紋在黑暗中發出微弱的光芒,像是最後的希望之火。

  我左腿的傷口已經完全潰爛,魔氣如千萬根針刺入骨髓,每邁出一步都像在撕裂靈魂。

  天樞令在我腰間低鳴,星圖上的暗紅光點逼得更近,永夜城的追兵如影隨形,勾陳與長生大帝的魔氣在遠處翻滾,像是天塌的預兆。

  「殺出去!」

  我嘶吼著,星劍劃出一道熾烈的弧光,劍氣裹挾星光鎖鏈,刺穿一頭撲來的毒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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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腥臭的血噴灑如雨,毒蛟的鱗片在星光下崩裂,發出刺耳的碎裂聲。

  趙凌峰狂笑,歸墟劍橫掃,饕餮虛影暴漲,吞噬三頭毒兵的血肉,劍氣撕裂空氣,帶起一片血霧。

  他的胸口傷口黑血如溪,魔紋從脖頸蔓延到半身,像是無數條毒蛇在啃噬他的血肉,但他戰意不減,獨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李長夜的雷槍揮舞如龍,雷光在黑暗中炸裂,刺穿一頭毒兵的胸膛,焦臭的血肉飛濺。

  他咳著黑血,嘴角掛著猙獰的笑,他的雷符早已耗盡,雷槍的槍尖布滿裂紋,每一次揮動都像在透支生命。

  在我們身後七名修士拼盡全力,靈力化作微弱的屏障,勉強抵擋毒兵的衝擊。

  但他們的防線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一名年輕修士被毒蛟咬斷雙腿,慘叫著倒下,魔氣瞬間侵蝕他的身體,皮膚上長出扭曲的黑紋,像是活的寄生蟲。

  他掙扎著舉起斷裂的靈劍,刺向自己的心口,血噴如泉,眼中帶著絕望與解脫。

  「別停!」我咬牙,拖著殘腿向前,星劍的光芒在黑暗中如孤星,指引著我們殺出一條血路。

  毒兵如潮水湧來,利爪劃破空氣,我側身躲避,星劍反手刺入一頭毒兵的咽喉,劍鋒直透後背,腥血噴涌。

  趙凌峰狂吼,歸墟劍劈出一道黑光,饕餮虛影吞噬五頭毒兵,血肉在劍氣中爆裂。

  李長夜的雷槍刺穿一頭毒蛟的頭顱,雷光炸裂,腥臭的血肉灑滿甬道。

  戰鬥在暗渠中持續了整整一個時辰,十人戰到五人。

  兩名修士被毒兵撕碎,血肉灑滿甬道,另一名修士被魔氣侵蝕,化作扭曲的魔種,嘶吼著撲向我們。

  我咬牙揮劍,星光鎖鏈纏住他的身體,劍鋒刺入他的胸膛,血噴如柱。

  他的眼中閃過一絲清明,低聲道:「謝……謝……」隨即倒下,氣息全無。

  「走!」

  我怒吼,扶起趙凌峰和李長夜,拖著隊伍向前。暗渠的盡頭隱約可見一絲微光,那是無月星淵的方向,也是我們最後的希望。

  第六日,我們終於衝出暗渠,眼前是無月星淵的入口。

  一片銀藍色的光芒如星海傾瀉,照亮了周圍的黑暗。星髓礦脈的脈絡在地底深處蜿蜒,散發著純淨而熾烈的靈力波動,像是生命的呼吸。

  但這片禁地的空氣中瀰漫著死亡的氣息,地面上散落著無數修士的骸骨,骨頭表面布滿魔氣的黑紋,像是被某種恐怖存在啃噬過。

  我的左腿已經完全失去知覺,魔氣的侵蝕讓骨頭表面生出細密的裂紋,隨時會崩碎。

  星劍的星紋暗淡,天樞令的星圖上,暗紅光點幾乎貼著我們的背。永夜城的追兵近在咫尺,勾陳和長生大帝的魔氣如黑潮湧動,壓得我們幾乎無法呼吸。

  「星髓……」李長夜喘著粗氣,雷槍撐著身體,目光死死盯著礦脈核心。那是一團銀藍色的光團,懸浮在礦脈深處,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威壓。

  守護靈獸的氣息從光團後方傳來,沉重得像山嶽壓頂。

  「沒時間了!」

  我咬牙,星劍刺入地面,靈力灌注,引發地脈震顫。星光刺破黑暗,照亮礦脈核心。

  趙凌峰狂笑,歸墟劍劈出一道黑光,饕餮虛影吞噬周圍的魔氣,硬生生撕開一條通路。他的魔紋已經爬滿半身,獨眼中血光閃爍,像是隨時會徹底墮化。

  李長夜擲出最後一張雷符,雷光炸裂,暫時封住後方的毒兵。

  他咳著黑血,聲音沙啞:「這靈獸……比勾陳還強。你確定要賭?」

  「賭!」我冷聲道,星劍劃出一道弧光,劍氣裹挾星光鎖鏈,刺向礦脈核心。

  銀藍色的光團劇烈震顫,守護靈獸的咆哮從深處傳來,震得地脈崩裂。一頭巨大的星獸從黑暗中浮現,通體覆蓋銀藍色鱗片,眼中閃爍著星辰般的光芒,氣息堪比仙皇境。

  「殺!」

  我嘶吼,星劍開天化作萬丈星河,迎向星獸的利爪。劍光與鱗片相交,爆發出刺目的火花,衝擊波震碎周圍的岩層。

  我的身體被震退數十丈,胸口如遭重錘,鮮血噴涌。

  趙凌峰狂吼,歸墟劍劈出一道黑光,饕餮虛影撲向星獸,撕咬它的鱗片。李長夜的雷槍刺向星獸的眼窩,雷光炸裂,鱗片崩碎,腥血噴涌。

  戰鬥慘烈無比,星獸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壓,我們的靈力在迅速枯竭。

  五人戰到三人,最後一名修士被星獸的尾鞭掃中,身體如紙般爆裂,血肉灑滿礦脈。

  另一名修士引爆丹田,靈力化作星隕牢籠,暫時封住星獸的動作,但他的身體也在爆炸中化為灰燼。

  「老大,拿星髓!」

  趙凌峰嘶吼,歸墟劍刺入星獸的肋下,饕餮虛影瘋狂吞噬它的血肉。

  他的魔紋已經爬滿全身,身體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崩潰。

  李長夜咳著黑血,雷槍刺入星獸的咽喉,雷光炸裂,腥血噴涌。

  我咬牙沖向礦脈核心,星劍刺入光團,銀藍色的星髓如液體般湧入劍身。星劍的星紋瞬間暴漲,劍光如星海傾瀉,震得地脈崩裂。星獸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身體在星光中寸寸崩裂,化為齏粉。

  「走!」

  我怒吼,扶起趙凌峰和李長夜,拖著殘軀沖向無月星淵的深處。身後,永夜城的追兵已經逼近,勾陳和長生大帝的魔氣如黑潮湧來。

  逃亡第七日,我們在無月星淵的深處找到了一座廢棄的傳送陣。

  星髓的能量讓天樞令重新煥發光芒,星圖上的暗紅光點雖然逼近,但傳送陣的光幕已經展開。

  我咬牙催動靈力,傳送陣的光芒將我們吞噬,身後勾陳的咆哮和毒兵的嘶吼被隔絕在黑暗中。

  當光芒散去,我們跌落在永夜城的外圍。眼前的景象如煉獄,魔氣如墨遮天蔽日,星辰的光芒被徹底吞噬。

  永夜城的城牆布滿裂紋,符陣的光芒暗淡,像是隨時會崩潰。街道上堆滿修士的屍體,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絕望。

  我們三人踉蹌著站起,星劍、歸墟劍、雷槍撐著身體,像是三根不屈的脊樑。

  一道黑袍身影從城牆上緩緩走下,氣息如深淵般沉重,靈識掃過我們三人,讓我們如墜冰窟。

  玄冥。

  他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聲音低沉而刺耳:「古往今來,無數墮仙想要逃出永夜城的掌控,可卻沒有一個人成功。你們玩夠了,也該回來了。」

  趙凌峰勃然大怒,歸墟劍猛地抽出,黑焰滔天:「玄冥!你他娘的敢耍我們,老子今天劈了你!」

  他一步踏出,劍氣如狂風呼嘯,但魔紋的侵蝕讓他身體一晃,險些摔倒。

  我抬手攔住他,目光死死鎖定玄冥:「你早就知道我們的位置,魔核里的追蹤符籙是你布下的局。」

  玄冥冷笑,目光掃過我們三人,語氣帶著幾分戲謔:「不愧是混星盟的頭兒,鼻子倒是靈。實話告訴你們,黑潮的魔氣已經失控,連仙朝和我們都頂不住了。你們在裂星淵幹掉魔皇傀,又在無月星淵拿到星髓,倒是讓我們刮目相看。永夜城需要你們這群瘋子,哪怕是當炮灰。」

  「炮灰?」

  李長夜咳著黑血,雷槍撐著身體,眼中閃過一絲冷笑,「你當我們是狗,想用就用,想扔就扔?」

  玄冥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恢復冷漠:「你們沒得選。黑潮的墮化仙帝已經出現,仙朝的天皇軍全軍覆沒,永夜城的符陣也擋不住魔影。加入我們,或者死在神魔戰場,你們自己挑。」

  我們三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憤怒與無奈。

  永夜城的資源是我們唯一的生路,但加入他們,意味著成為他們的刀,隨時可能被拋棄。

  我們極為惱怒,卻毫無辦法。星髓的能量雖然讓我們暫時恢復了戰力,但魔氣的侵蝕已經深入骨髓,我們的身體隨時可能崩潰。

  「好。」我咬牙,握緊星劍開天,「我們加入永夜城,。」

  玄冥冷笑,扔下一枚符籙:「三天後,神魔戰場見。別妄想跑,永夜城的符陣已經鎖定了你們。」

  他轉身離去,身影融入黑暗,留下一片壓抑的沉默。

  三天後,我們又被送往神魔戰場。

  這片戰場如無盡的煉獄,魔氣如海,遮天蔽日,星辰的光芒被徹底吞噬。

  地面上堆滿修士的屍體,血流成河,空氣中瀰漫著腐臭與絕望。

  墮仙的嘶吼震天動地,他們的眼中沒有理智,只有無盡的殺意與毀滅欲望。

  黑潮的墮化仙帝接連出現,每一尊都擁有毀天滅地的戰力,聯軍的防線如紙般脆弱。

  我、趙凌峰和李長夜並肩而立,星劍、歸墟劍、雷槍在魔氣中閃爍,像是三點孤星。

  我們身後的永夜城修士眼神渙散,靈器布滿裂紋,像是隨時會崩潰。

  玄冥站在高處,目光冷漠,像是俯視一群待宰的牲畜。

  「殺!」

  我嘶吼,星劍開天化作萬丈星河,迎向一尊墮化仙帝。

  劍光與魔氣相交,虛空崩碎,我的身體被震退百丈,胸口如遭重錘,鮮血噴涌。

  趙凌峰狂吼,歸墟劍劈出一道黑光,饕餮虛影吞噬魔氣,撕裂仙帝的甲冑。他的魔紋已經爬滿全身,身體搖搖欲墜,像是隨時會徹底墮化。

  李長夜的雷槍刺向仙帝的咽喉,雷光炸裂,腥血噴涌。

  他的身體被魔氣侵蝕,咳著黑血,雷槍的槍尖布滿裂紋,每一次揮動都像在透支生命。

  戰鬥慘烈無比,墮化仙帝的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滅性的威壓,我們的靈力在迅速枯竭。

  永夜城的修士接連倒下,有的被魔氣侵蝕,化作扭曲的魔種,有的被仙帝撕碎,血肉灑滿戰場。

  我咬牙催動星髓的能量,星劍的星紋暴漲,劍光如星海傾瀉,刺穿仙帝的胸膛。

  仙帝發出一聲不甘的咆哮,身體在劍光中寸寸崩裂,化為齏粉。

  但更多的墮化仙帝從魔氣中浮現,他們的氣息比魔皇傀強十倍,聯軍的防線瞬間崩潰。

  玄冥的符陣試圖阻擋,但仙帝的魔氣震得他吐血倒地,符光熄滅。

  永夜城的修士如潮水般潰散,戰場上只剩我們三人。

  「老大,撐不住了!」趙凌峰嘶吼,歸墟劍的裂紋遍布,饕餮虛影時而暴漲,時而萎縮,像是也在被魔氣侵蝕。他的身體搖搖欲墜,獨眼中血光閃爍,像是隨時會徹底墮化。

  「撐住!」我咬牙,星劍刺入地面,星髓的能量灌注,引發地脈震顫。星光刺破黑暗,暫時封住仙帝的攻勢。李長夜咳著黑血,雷槍刺向一尊仙帝的眼窩,雷光炸裂,腥血噴涌。

  戰鬥持續了三天三夜,血與火交織成無盡的煉獄。神魔戰場的天空被魔氣撕裂,星辰的光芒早已湮滅,只剩下墮化仙帝的咆哮和修士的哀嚎在虛空迴蕩。

  我們三人如三根折不斷的枯骨,站在屍山血海中,星劍開天、歸墟劍、雷槍在魔氣中閃爍,像是黑暗中僅存的星火。

  我咬牙揮動星劍,星髓的能量在劍身中奔騰,劍光如星河傾瀉,刺穿一尊墮化仙帝的胸膛。

  它的甲冑在劍光中崩碎,發出一聲不甘的嘶吼,龐大的身軀如山嶽傾塌,化作齏粉。

  但更多的仙帝從魔氣中浮現,氣息如淵,壓得我們幾乎無法呼吸。

  趙凌峰狂吼,歸墟劍劈出一道黑光,饕餮虛影吞噬魔氣,撕裂一尊仙帝的臂膀。

  他的魔紋已爬滿全身,獨眼中血光閃爍,像是隨時會墮入深淵。

  李長夜咳著黑血,雷槍刺入一尊仙帝的眼窩,雷光炸裂,腥血噴涌,他的身體搖搖欲墜,每一次揮槍都像是用生命在燃燒。

  永夜城的修士早已潰散,玄冥的符陣在仙帝的魔氣衝擊下化為灰燼,他本人不知所蹤,像是被黑潮吞噬。

  我們三人成了戰場上僅存的生機,背靠背,殺紅了眼。毒兵如潮水湧來,墮仙的嘶吼震裂虛空,魔氣如無數利刃切割著我們的血肉。

  我的左腿早已失去知覺,骨頭在魔氣侵蝕下發出細密的裂響,星劍的星紋暗淡,像是也在哀悼這無盡的殺戮。

  「老大,再不走,咱們全得交代在這兒!」趙凌峰嘶吼,歸墟劍的裂紋遍布,饕餮虛影時而暴漲,時而萎縮,像是被魔氣啃噬得只剩殘魂。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絕望,但獨眼中依舊燃燒著不屈的戰意。

  「走?」

  我冷笑,星劍刺入地面,星髓的能量引發地脈震顫,星光如鎖鏈纏住一尊仙帝的巨爪。

  「今日不殺出一條血路,我們就徹底完了!」我催動天樞令,星圖光芒大盛,暗紅光點指引著魔氣源頭的方向,那是黑潮的核心,也是我們唯一的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