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
我終於搞清楚了人族在這方天地的位置。
可以說幾乎是處在食物鏈的末端了。
或許當年人族也曾有過輝煌鼎盛的時期，甚至能夠與妖族分庭抗禮，乃至對抗天道。
但是隨著封神大戰落敗，人皇隕落，人族從此便徹底退出了歷史的舞台。
妖族建立天庭，掌控人間，而道祖退居幕後，掌控天庭，就此形成了一個完美的閉環。
所以人族想要掙破這種牢籠，最後的敵人根本就不是妖族，而是天道。
「你們應該也受夠了被控掌的滋味兒吧？」
我看著王母娘娘，意味深長的道：「或許我們可以聯合起來，一起掙破這牢籠，從而徹底擺脫天道的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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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咯咯咯......」
王母娘娘聽到這裡，頓時忍不住發出一連串嬌笑，整個人都笑的花枝亂顫。
「你應該都沒有見識過聖人的威壓吧？以你現在的修為，跟聖人比起來，就如同那井底之蛙與當空皓月。而道祖，即便你將來僥倖踏入聖人之列，見他也同樣如井底之蛙仰望星空，終其一生不可望其項背。」
「那又如何？」
我不以為然的道：「誰又能知道我將來不會超越道祖，甚至凌駕於天道之上呢？」
「理想很豐滿，但現實很骨感。」
王母娘娘搖搖頭道：「這方天地只有一個天道，所謂天道，即天地規則與秩序本身，所以只要你身在這方天地之內，就不可能超越這種規則秩序的限制。」
「而道祖是唯一合道這方天地的存在，所以他在這方天地，就是絕對的主宰，即便聖人也無法與其相提並論。」
「那若是走出這方天地呢？」
我若有所思的問道。
「走出這方天地？」
王母娘娘聽到這裡，忽然警惕的抬頭看了看頭頂上方，隨即她微微眯眼道：「除非你找到另一方天地，並且合道那方天地，方才有可能與道祖相提並論。」
「轟隆......」
王母娘娘話音剛落，外面忽然傳來一聲炸雷，震得整個瑤池天宮都劇烈顫抖了一下。
我趕緊轉頭看向外面，只見天穹之上不知何時居然出現了一道粉紅色的劫雲，其中更是蘊含著一道極其恐怖的威壓。
看來只要身在這方天地，就處於天道的監視之中。
而王母娘娘剛才透露的資訊，明顯已經涉及到了天道禁忌。
我沒有理會外面的劫雲，而是繼續追問王母娘娘，「既然知道這種方法，那為什麼沒有人去嘗試呢？」
「呵！」
王母娘娘輕笑一聲道：「聖人無法離開這方天地，這是天道的禁忌......」
「轟隆......」
外面忽然再次響起一道炸雷，直接打斷了王母娘娘後面的話。
至此王母娘娘便閉口不言，不在談及關於天道的事情了。
半晌之後，外面的粉紅色劫雲才悄然散去。
那種無形的壓力，讓我和王母娘娘都出了一身的冷汗。
這就是天道威壓嗎？實在是太恐怖了。
我毫不懷疑，剛才那道劫雲一旦降下雷霆，我肯定會在頃刻間灰飛煙滅。
「再告訴你一個保命的法子，一旦劫雲出現，兩聲炸雷之後，就要停止你正做的任何事情，包括你正說的任何話，否則你會在第三聲炸雷響起的瞬間，被劈的形神俱滅。」
王母娘娘說著輕笑了一聲。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
我有些狐疑。
站在她的立場，不是應該希望我掛掉嗎？再不濟她也想吃掉我吧？
「你這樣的人族修者，若是被雷劈死，那就太可惜了，我還是希望能夠把你吃掉，用來提升我的修為。」
王母娘娘說著舔了舔嘴唇。
「其實你不一定非要吃掉我才能夠提升修為，也可以用別的方法。」
我忽然不懷好意的看著她的說道。
「放肆。」
王母娘娘忽然沉下臉來，「我乃是天庭王母娘娘，玉帝的道侶，你居然敢如此對我不敬？」
「那又怎樣？」
我輕笑一聲道：「說到底，你還不是人面蛇妖？而且現在還沒那個兔子精得寵呢！」
「你找死......」
王母娘娘忽然震怒，猛地用手中玉扇朝我一揮。
頃刻間一道五彩神光迸射而出，直接朝著我席捲了過來。
我趕緊反手拔出絕仙劍，震盪出一道劍氣，將那道五彩神光抵擋了下來。
對方手中那玉扇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靈寶，所以我也不敢托大。
「絕仙劍？」
王母娘娘看到我手中的絕仙劍，眼睛頓時眯了起來，「沒想到通天師兄的誅仙四劍之一，竟然在你手中。」
「你認識通天教主？」
我一聽王母娘娘稱呼通天教主為師兄，頓時有些驚詫！
「當然。」
王母娘娘略有些得意的道：「當年我和玉帝都是道祖座下童子，三清和其他幾位聖人常來紫霄宮聽老師講道，我自然是認識他們的。」
「那通天聖人當年是如何隕落的？」
我又追問了一句。
「不要總是問這些禁忌話題，你想害我被老師責罰是吧？」
王母娘娘忍不住撇了撇嘴。
從這句話不難分析出，當年通天教主的隕落，應該和道祖也脫不了干係。
「不如我們做個交易如何？」
我眯起眼睛，若有所思的看著王母娘娘。
「如果你還想用魔道那一套雙修之法來助我提升修為，我勸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即便我如今不再得寵，我也是瑤池天宮之主，是天庭的王母娘娘，絕不會與你這般人族修者苟合的。」
王母娘娘說著冷哼了一聲。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我可以幫你剷除情敵。」
我攤了攤雙手道：「就連玉帝的私生子赤雲上仙，包括他的母親赤霞仙子，也都是被我除掉的。」
「你的意思是你也可以幫我除掉嫦娥仙子？」
王母娘娘的眼睛眯了起來，「那你需要我幫你做什麼？」
「我需要你隨時告訴我天庭的動向，比如他們什麼時候會對人族修者下手。」
我一臉認真的看著王母娘娘。
這是必然會發生的事情，只不過是遲早的問題。
因為人族修者一旦真正崛起，勢必會影響到天庭的統治地位。
而這自然是天庭所不願意看到的，所以他們必然會在人族徹底崛起之前，痛下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