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這人間的一切，都是我們在掌控。」
王母娘娘一臉認真的看著我，「包括你的命運。」
「不。」
我搖了搖頭道：「我的命運，已經超出了你們的掌控範圍。」
「是嗎？」
王母娘娘莞爾一笑，隨即她的眼睛忽然變成豎瞳，然後綻放出陣陣妖異的光芒，像是要將我徹底看透。
但是緊接著，我身上也湧現出一種神秘的力量，隔絕了她的窺視。
這是絕仙劍和遁甲的力量。
有聖人法器在身，自可蒙蔽天機。
王母娘娘頓時有些意外，「沒想到，你居然身懷聖人法器，看來你身上也隱藏了不少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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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對你感興趣了。」
王母娘娘笑盈盈地看著我，然後伸出細長的舌頭舔了舔嘴唇，一副想要把我吃掉的樣子。
她的舌頭也是中間開叉的，像蛇的舌頭一樣。
我懷疑她是真的想把我吃掉，而且是生吃那種。
「娘娘難道也想體驗一把人間的情情愛愛？」
我眯起眼睛看著她。
「確實有些心動呢！畢竟都很多年沒有體會過那種滋味人呢！不如你散去幻術讓我看看你的真容，或許我會更感興趣呢？」
王母娘娘饒有興致的看著我。
「也好。」
我點點頭，然後直接收起幻術，讓自己變回了本來的模樣！
「不錯，沒想到你還蠻英俊的，倒跟當年的玉帝有一拼，只可惜，他現在已經很少來我這瑤池天宮了，也不知道他又在寵幸哪個騷狐狸。」
王母娘娘說著罵了一句。
「昨天他好像去了廣寒宮。」
我摸了摸下巴說道。
「又是那個騷兔子，哼！」
王母娘娘聽到這裡，頓時冷哼了一聲。
「騷兔子？那不是嫦娥仙子嗎？」
我有些詫異！
「呵！你還真以為她是嫦娥仙子啊？那是玉兔精，嫦娥仙子早就......」
說到這裡，王母娘娘忽然停頓了一下。
隨即她擺擺手，岔開話題道：「我跟你說這個幹嘛！」
王母娘娘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她的話卻讓我大為震撼。
因為從這句不完整的話裡面，我已經聽出來兩個重要資訊。
第一，現在的嫦娥仙子其實是玉兔精，也就是說現在的嫦娥仙子也是妖物。
第二，嫦娥仙子可能早就不在了，或許是遇害了還是怎麼了。
總之現在的嫦娥仙子，絕非真正的嫦娥仙子。
那麼現在的王母娘娘，是真正的王母娘娘嗎？
還有白衣玉帝，乃至天庭眾神，難道都不是曾經真正的神仙了？
想到這裡，我頓時心中大震。
「好了，你知道的秘密已經夠多了，那就帶著這些秘密，一起被我吃掉吧！」
王母娘娘說著舔了舔嘴唇，然後她那雙詭異的豎瞳變成兩道旋渦，一下子就將我的元神吸了進去。
我只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個無邊的黑洞，而且整個人一直在無休止的下墜。
我知道這應該是陷入了對方的幻境當中。
身體上傳來柔軟的束縛感，好似被一個豐滿的女子擁入了懷中，然後那種束縛感越來越強烈，彷佛要將我全身的骨頭都擠碎似的。
我趕緊集中注意力，憑藉著強大的神識從那種幻境當中掙脫了出來。
等到我元神回歸的時候，發現自己整個人已經被一條五彩大蛇死死纏繞。
而且人面蛇那張人臉已經湊到了我面前，正要張開血盆大口將我吞下。
「噗......」
情急之下，我立馬張嘴噴出一道劍氣。
只見金光一閃，劍氣剎那間射入了人面蛇張開的血盆大口之中。
「嗷......」
人面蛇頓時發出一聲慘叫，她的上顎直接被劍氣洞穿，留下了一個血洞，鮮血不停地噴湧出來。
人面蛇用力地甩動著頭顱，隨即身體一陣扭動，很快又變回了王母娘娘的樣子。
我則是緩緩拔出了背後的絕仙劍，劍尖直指其咽喉。
「可惜了。」
王母娘娘略有些遺憾的嘆了口氣道：「你這一身強大的修為，若是能為我所用，定可助我踏入大羅金仙巔峰，甚至將來衝擊准聖也不是沒有可能。」
「但前提是你要吃掉我，吞掉我的修為。」
我眯起眼睛冷冷的看著她。
「沒錯。」
王母娘娘用食指擦了擦嘴唇道：「妖族修煉，靠的本就是吞噬他人修為，如今這天地靈氣復甦，人族修者紛紛崛起，也不知道是你們人族的盛世，還是我們妖族的盛世，咯咯咯......」
「這麼說你們把真正的神仙都吃完了？」
我徹底沉下了臉來。
「傻孩子，哪有什麼神仙？你所看到的神仙，不過都是我們妖族幻化而成，這裡也從來不是天庭，而是妖庭。」
王母娘娘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
「所以修煉成仙，渡劫飛升都是假的？人族飛升上來，只是淪為你們的食物？」
我越聽越膽寒。
「沒錯。」
王母娘娘翻了翻白眼道：「本來這種方式可以一直持續下去，只可惜天道有私，他為了不讓我等妖物成長到脫離他的掌控，所以便斬斷了人族修者的飛升通道，以此來限制大妖的實力。」
「天道？」
我眯起眼睛，在腦海中快速梳理了一遍。
因為這些話的資訊量實在是太大了。
首先天庭裡面全都是妖物，他們幻化成神仙的樣子，等待人族修者渡劫飛升上來，然後將他們吃掉。
但是長此以往下去，妖族的實力就會越來越強，從而徹底脫離天道的掌控。
所以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天道直接斬斷了人族修者的飛升通道，以此來遏制妖族的實力，避免它們日益壯大。
「那天道又是誰？」
我皺眉看著王母娘娘。
「天道並不存在，它只是這一方天地的道，是規則，是秩序，但是現在，老師合道這方天地，所以他的意志替換了天道的意志，因此天道便有了私心。」
王母娘娘幽幽的說道。
「老師？」
我又聽到了這個詞。
「沒錯。」
王母娘娘點點頭道：「這天庭便是在老師一手扶持下建立起來的，當初我和玉帝都是他坐下童子，包括這方天地的幾位聖人，也都是老師曾經的弟子，他就是鴻均道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