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格牙路......」
我一番歷史科普,徹底讓武藤太郎破防了。
他直接大罵一聲,然後抽出武士刀就朝著我沖了過來。
「太郎,不得對趙先生無理。」
真田惠子趕緊閃身擋在了我前面。
但是這一次武藤太郎徹底怒了,所以他完全沒有收手,反而一刀朝著真田惠子刺了過來。
「刷......」
下一刻,真田惠子反手就將武藤太郎手裡的武士刀擊飛了出去。
武士刀划過一道弧線,直接飛向博物館側面的牆壁,最終深深地釘在了水泥牆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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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武藤太郎頓時瞪大了眼睛,滿臉不可思議,「你不是修為跌落到了天仙之境嗎?原來你一直在隱藏修為。」
「蠢貨。」
真田惠子沒好氣的道:「我早已踏入金仙境界中期,你修為太弱,感知不到我的修為境界而已,真當我是軟柿子嗎?」
「你......」
武藤太郎聽到這裡,頓時氣急。
但是他又不敢再繼續出手。
畢竟真田惠子剛才都說了自己早已踏入金仙境界中期,而武藤太郎不過金仙初期,他當然知道自己不是真田惠子的對手。
「惠子小姐,他侮辱你們日本,你為什麼還要幫他?」
英國玄學交流團的代表查爾斯忍不住看著真田惠子詢問起來。
這位查爾斯也是金仙境界的強者,他是個一臉大鬍子的英國老頭,鬍子基本上都已經白了。
「因為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
真田惠子面無表情的說道。
「哦,謝特!」
查爾斯揚了揚手,一臉不可思議的道:「這種胡言亂語,你居然也會信以為真,我看你真是失心瘋了。」
「老傢伙,日本的玄學開派祖師暫且不論,就你們大英博物館裡的那些文物,有多少是從我們中國擄走的,難道你心裡沒點兒逼數嗎?」
我直接瞪著查爾斯,非常不客氣的說道。
「你......你......」
查爾斯用手裡的拐杖指著我,連說了兩個你,但卻怎麼也想不出狡辯的話來。
因為事實就擺在眼前,根本容不得他狡辯。
「那是你們華夏國無能,連自己的文物都守不住,還怪別人了?」
這時查爾斯身後的一名金髮女子忽然站出來,冷聲說道。
「沒錯,我女兒說得對,你們守不住自己的文物,那是你們無能。」
卡爾斯瞬間反應過來,理直氣壯地說道。
「照你這麼說,強盜搶了人家的東西,也不是強盜的問題,而是被搶的人太弱是吧?」
我冷笑著看向那金髮女子。
這女的看上去很年輕,估計也就二十來歲,長得倒是亭亭玉立,身材修長苗條,而且還是冷白皮,非常漂亮那種。
只是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孩子,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不講道理。
而且那個丑不拉幾的老頭查爾斯,居然是她父親?
看來卡爾斯肯定是娶了一個非常年輕又漂亮的老婆,而且他老婆肯定基因非常強大,要不然絕對生不出這麼漂亮的女兒來。
「沒錯,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強者為尊。」
卡爾斯的女兒看著我,滿臉倨傲的說道。
「好好好,你要是這麼說的話,那我可就直接開搶了。」
我說著便伸手朝查爾斯的女兒抓了過去。
「你幹什麼?」
查爾斯趕緊閃身擋在了我前面,臉上表情也瞬間變得警惕起來。
「老子看上你女兒了,現在要把她搶過來,怎麼樣?」
我蠻橫的看著卡爾斯。
「你敢?」
查爾斯身上瞬間爆發出一股強大的氣息,手中拐杖也被他死死我在手裡,一道道白色光芒正從拐杖上面蔓延開來。
這下周圍的人頓時都被驚得紛紛往後退去。
畢竟金仙大佬發威,那氣場還是很強的。
「滾一邊去把你。」
我直接一抬手一個大嘴巴子抽過去,瞬間就將查爾斯給抽飛了。
他不過金仙境界初期而已,只要我願意,他甚至連我怎麼出手的都看不清楚。
估計查爾斯也確實沒看清楚,他只覺得臉頰上傳來劇痛,然後人就飛出去了,在半空中更是張嘴突出一口鮮血,混著兩顆被打掉的牙齒,一起吐了出來。
最後查爾斯整個人都重重的砸在了博物館的玻璃門上,連玻璃門都撞碎了。
抽廢了查爾斯之後,我沒有再去理會他,而是人影一閃就來到了他女兒面前。
那個金髮美女都沒來得及做出反應,就被我一把掐住脖子,然後我手臂一用力,直接將其整個人舉了起來。
金髮美女頓時在半空中胡亂掙扎,雙手抓著我的手腕,想要掰開我的手掌。
但是她這天仙之境大圓滿的修為,在我面前實在是不夠看的,別說是掰開我的手掌,根本連我一根手指頭她都掰不動。
「怎麼樣?被爸爸舉高高的感覺爽吧?」
我冷笑著看向被我舉在半空的金髮美女,她的整張臉都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阿麗婭......」
卡爾斯看到這裡,趕緊從地上爬起來,然後朝我撲了過來。
我抬手甩出一道泰山符,符咒打在查爾斯身上,頓時如同泰山壓頂,瞬間就讓他癱倒在地,怎麼掙扎也爬不起來了。
我手上一用力,直接將阿麗亞掐暈了過去。
隨即我將其扛在肩膀上,然後看向動彈不得的查爾斯道:「老傢伙,你女兒我可就搶走了,這不能怪我,只能怪你無能,你說對吧?」
說完我直接揚長而去,剩下那些英國玄學交流團的成員,趕緊衝上去檢視查爾斯的情況!
但是奈何他們完全破不了泰山符的法力,所以只能眼睜睜的看著。
他們也不敢上前來阻止我,因為我剛才展現出的實力,已經徹底鎮住了這些英國人。
對於這些不講道理,只會耍流氓的紳士,那我自然有更流氓的方式對付他們。
......
昏暗的房間裡,阿麗婭終於從床上甦醒了過來。
她看著陌生的房間,再看看坐在床邊的我,頓時嚇得雙手抱胸,然後趕緊往後縮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