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6章 誰說我累了?

  我收回神識,開始集中精力衝擊大羅金仙之境。

  現如今我已經卡在這半步大羅金仙之境許久,有時候感覺似乎輕而易舉的就可以突破這層屏障,但是當我真正想要去衝擊這一境界的時候,卻又發現這道瓶頸遙遠而又朦朧,始終摸不到門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找書就去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全 】

  其實大多數金仙境界的強者窮其一生,也都無法邁過這道門檻,因為大羅金仙之境,對於金仙大佬來說幾乎是一道無法逾越的鴻溝。

  這也是為什麼天庭金仙多如狗,但是大羅金仙卻屈指可數的原因。

  次日清晨,我睜開眼睛微微一嘆!

  這一頁的努力奮戰,終究還是以失敗告終。

  或許想要突破到大羅金仙之境,還需要一個契機,但這個契機究竟是什麼呢?

  「主人。」

  這時葉玲瓏也裹著睡衣來到了我身側。

  經過一夜的修煉,她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更添幾分女性的妖嬈魅力。

  而且葉玲瓏的修為也再度突破,直接踏入了金仙之境中期。

  當然這也不只是我辛勤耕耘的結果,主要還是她有上進心,加上天賦極佳,所以修煉起來自然事半功倍。

  「主人是由什麼心事嗎?」

  葉玲瓏將雙手搭在我肩膀上,一邊幫我揉捏著肩膀,一邊關切的詢問。

  「也談不上什麼心事,就是這修為卡在半步大羅金仙之境,始終無法突破,所以我有些著急。」

  我說著微微嘆了口氣。

  「其實主人的天賦已經算得上是驚世駭俗了,這金仙修煉到大羅金仙之境,那可是修行道路上的一道大關,需要漫長的歲月沉澱,主人大可不必急於一時。」

  葉玲瓏一邊幫我按摩肩膀,一邊輕聲安慰。

  我搖搖頭道:「我倒也不是非要急著邁出那一步,而是現在的形勢所迫,那幾位美國玄學交流團的代表你也看到了,其中就不乏大羅金仙之境的強者。而日本這邊作為此次全球玄學交流大賽的東道主,想必他們肯定也是有所依仗的,到時候一旦他們聯合起來發難,我們這邊又沒有大羅金仙之境的強者壓陣,形式就會對我們非常不利。」

  這是我比較委婉的說法,實際情況就是我們這邊如果沒有絕對的實力優勢,那等到玄學交流大賽結束,搞不好我們都得留在這裡。

  「這倒也是。」

  葉玲瓏停下手裡的動作,隨即頓了一下,然後又問道:「那有什麼是我可以做的嗎?」

  「你現在才金仙之境中期,能做什麼?」

  我輕笑一聲,隨即開玩笑道:「除非我將你的修為全都吸光,或許能夠讓我在短時間內達到大羅金仙的水準。」

  「那就請主人吸光我的修為。」

  葉玲瓏說著伸出雙臂環住我的脖子,整個人也向前傾倒,壓在了我的後背上。

  身後傳來的柔軟,讓我大清早莫名有些悸動,但我還是忍住了內心的那份衝動。

  所謂過而不及,修煉也是一樣的,一旦用力過猛,反而容易傷著身體,所以還是要稍微節制一些。

  「你真願意讓我吸乾修為啊?」

  我拉開葉玲瓏的手臂,站起身來問她。

  「當然了,反正將來你也可以繼續還給我的嘛!」

  葉玲瓏不以為意的說道。

  這大搞就是她願意毫無保留的將自身修為奉獻出來的原因吧!

  一定不是因為愛情!

  其實哪怕在愛情當中,很多時候女人的付出,也都是基於這種理性的考量之上。

  比如一個女人願意拿出她所有的積蓄給你,那一定是因為她覺得你可以回報給她更多。

  這也是為什麼很多女人會被精裝的富二代騙走所有積蓄的原因。

  反觀一個真實的窮小子,你就不可能騙走一個女人的所有積蓄,因為她知道你無法給她更多,而且還會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這也不能說人家現實,因為趨吉避凶,本就是生物的本能。

  所以在任何關係體系當中,你都要體現出自己的價值。

  無論是主人和女僕,亦或是爸爸和女兒,又或者情侶關係。

  都是各取所需而已。

  「放心吧!不到萬不得已,我肯定是不會吸你修為的。」

  我說著伸手捏了捏葉玲瓏的小臉蛋。

  來到東京的第二天,真田惠子帶我們參觀了武藤學院,楚飛和裴倫他們則是繼續在學院物色合適的修煉爐鼎。

  不得不說,這武藤學院當真是人才輩出,年輕一代的天才翹楚著實不在少數,其中更是不乏各種風格的絕色美女。

  除了池田藍衣那種英姿颯爽型的,還有阿秀那種活潑開放型的,也有乖巧蘿莉型的,還有端莊御姐型的。

  總之在武藤學院參觀了一圈,我大多數時候其實都在看學院的各種美女,至於學院的建築風格,人文歷史什麼的,我就完全沒有當回事兒了。

  畢竟日本這種彈丸小國,能有什麼歷史?他們最早的文化基因,還都是從我們華夏國流傳過來的。

  最後在一座玄學博物館裡,又碰到了武藤一郎的弟弟,武藤太郎。

  他正帶領著英國玄學交流團的成員,在介紹那些古老法器的歷史,比如一塊風水羅盤,一把銅錢短劍,武藤太郎吹得天花亂墜,說什麼那是他們的玄學開派祖師曾使用過的,一直傳承至今。

  「這東西在我們國家很常見的。」

  我忍不住插了一嘴,「而且我看這兩件法器,分明就是來找我們華夏國。」

  「你胡說,這是我們日本玄學流派的開派祖師所使用過的法器,怎麼可能來自你們華夏國?」

  武藤太郎當即對我怒目而視。

  「這確實是你們日本的玄學開派祖師使用過的法器,但它們也確實來自我們華夏國,因為你們所謂的那位玄學開派祖師,大機率就是我們華夏國人。」

  我說著輕笑了一聲。

  「胡說八道,你有什麼根據說我們的玄學開派祖師是你們華夏國人?」

  武藤太郎非常不服氣地看著我。

  爭吵的聲音很快吸引了其他國家的玄學交流團成員,包括一些武藤學院的學員也忍不住圍上來看熱鬧。

  「有什麼根據?那你說說,你們這位日本玄學開派祖師,叫什麼名字?」

  我抱起胳膊看著武藤太郎。

  「他叫秦の徐福。」

  武藤太郎沉聲說道。

  「這不就對上了嗎?」

  我一拍手掌道:「徐福是誰?那是我們華夏國秦朝時期的玄學代表人物之一,當年他帶著三千童男童女遠渡東洋,來到了你們日本,教你們農耕技術,並且傳授玄學術法,才讓你們得以發展壯大,所以我們華夏國,那是你們小日本實打實的老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