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的瞬間,我呼吸不自覺一滯。
暖黃色的光影中,真絲材質的睡裙彷佛變成了一層薄薄的晚霞,輕輕籠罩在裴裴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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蕾絲花邊的裙擺不長,堪堪包臀,露出兩條筆直勻稱的大長腿,自然併攏,白的好像在放光……
「餵?」
「平川?平川?」
「昂?」
「哦……在呢,我……我在……」
恍然回神,我立即轉身拉開窗子,舉著電話將腦袋探出窗外。
「喂,伶姐,你說。」
電話那頭安靜了兩秒,周伶的聲音中似帶了一絲狡黠,緩聲說:「我猜猜啊,是不是你說的那個姑娘,洗完澡出來了?」
許是被周伶隔空猜中的緣故,我心裡莫名有些緊張,對著空氣連連點頭說:「對……對對!伶姐,你猜的沒錯,她、她出來了,我……呃……我……我咋辦啊?」
噗嗤——
周伶又是一笑,問道:「什麼情況啊?難道她是光著出來的?」
「呃……那、那倒沒有……」
「那就是穿的很少?很暴露?」
「呃這……嗯……是……是有點兒少,但是……呃……好像……呃……好像也不算暴露……」
「艹!」周伶忽然爆了句粗口:「這也沒有!那也不算!那你小子結巴什麼呀?」
「啊?結……結巴?我……有麼……」
話說完了我才意識到,自己確實在結巴,而且好像還很嚴重。
「唉~~~」
這時,周伶忽然長長嘆了口氣。
雖然沒在眼前,但我似乎已經看見,電話那邊,喧鬧的集市中,她正帶著一絲苦笑立在原地,無奈的搖頭。
半分鐘後……
「平川你在聽?」
「哎,我聽著呢,伶姐你說。」
啪嗒一聲,周伶點著顆煙,深深嘬了一口後,她沉聲道:「平川,要我說的話,陳師傅的做法不無道理,拋開黑巫什麼的先不談,你是他的關門弟子,衣缽傳人,以後這種情況是不會少的,如果能早點兒經歷,哪怕你這次上套兒了,事後吃虧了,但對你日後來說,卻不算是什麼壞事,另外……」
「另外我了解你,知道你很喜歡你的小女朋友,不想對不起她,可你別忘了,如果那個老太太說的靠譜,那你這次就應該辦不成事兒,可如果你真的沒辦成,那她不是還說,你這輩子會有三妻一子麼?那等到將來的某一天,你豈不是命中注定要對不起人家?」
本來腦子就有些亂,再被周伶這麼一頓說,我更是支支吾吾無從反駁。
而後不等我多想,她繼續道:「平川,人活一輩子,很多時候都需要自己做選擇,更何況你將來還要當把頭,所以這種事兒,別人是教不了你的。」
「啊?」
我臉頓時一塌:「不是?別呀伶姐?我……」
「行啦行啦,屁大點兒的事兒,想干就干,不想干就不干,至於這麼犯難麼?」
「我還要買東西呢,自己琢磨吧你,掛了……哦對,等一下,你剛才講,陳師傅說你今年婚動是吧?那你可記著,真要是結婚的話,可別忘了提前通知我,我好過去喝你的喜酒,拜拜~」
說完,電話那頭直接掛了。
我舉著手機愣在窗外,好半天才回過神。
深吸口氣,我望著遠處波光粼粼的南湖湖面,努力捋順思緒。
別的不管,但周伶有一句話說對了,就是我真的很喜歡郝潤,不然當初在山東,我可能壓根就不會去淄川賓館把她接出來。
因此我並未過多糾結,決定還是秉持之前的方案——堅決挺住!!
但現在裴裴既然已經出來了,直接跑路肯定是不合適的,更何況貨也還沒有出,於是我打算先出貨,完後看看情況再決定跑不跑。
然而,想法雖然很堅決,可真到執行的時候才知道,他媽的,簡直太難了……
……
客廳里,裴裴已經坐到了沙發上,正在燒水煮茶。
見我從陽台走進來,她立即起身招呼我落座,並說水快開了,讓我稍等。
距離拉近,看的自然就更清楚了。
不僅有白的放光的大長腿,還有同樣白皙、纖長的脖頸,白嫩、光潔的肌膚,以及輕薄、寬鬆的睡裙下,那一對有點突出的雙胞胎……
而且,儘管她臉上的巴掌印還在,紅紅的眼眶也沒消乾淨,但不知道怎麼回事,卻再看不到哪怕一絲的狼狽相,反倒襯的她整個身子軟乎乎的,讓人不自覺氣息紊亂,浮想聯翩……
霧草!
不行了!
不能再看了!
再看真特麼要遭不住了!
我趕忙錯開目光,走過去貼著沙發邊緣坐下。
不料我剛要開口說話,一絲溫潤的、類似奶油脂香氣息,便悄然探入了鼻翼。
第一次聞見這種香味,感覺非常奇特。
濃而不濁,冽而不沖,卻在不經意間,便勾的人瞬間心神蕩漾,檔位上揚。
後來我才知道,這是梔子花的香氣。
「唔……」
突然!察覺到小平川似乎有點自立自強的苗頭,我趕忙掏出煙點著一顆。
猛猛嘬了一口,感覺香味被沖淡了不少,我定了定神,一邊脫下揹包一邊說:「那啥……看貨吧,早弄完早省心。」
空氣中安靜了一秒,沒聽見裴裴搭話,我下意識抬頭望向她。
就見裴裴抱著小|腹端坐在那裡,盯著我手裡的揹包嬌嗔道:「沈把頭,就算我之前做的不對,可你也不至於打個電話還要把包背上吧?我還能偷你的東西不成麼?」
說話間,未曾擦乾的發梢處,一道水漬翩然淌落,經過眉角、腮際,啪嗒一下滴落到胸前,在薄薄的真絲面料上暈開。
一下子,就透了一小片。
以前一直不懂什麼叫美人出浴,這回我懂了,真的是……叫人心動啊!
當時我真有種錯覺,就好像那滴水珠沒滴在她衣服上,而是滴進了我嘴裡,變成我的口水,被我混著煙霧,咕嚕一下吞進了肚裡,然後……
我就被這口煙嗆著了。
「咳!咳咳咳!咳……哎我艹……咳咳……」
好在一通咳嗽過後,注意力轉移了不少,連帶著小平川都變老實了。
「咳……沒沒,別多想,我這是個人習慣,別說你,我當我親爹面兒都經常揹著包兒!」
隨口胡謅一句,我開啟揹包,依次取出玉觿、玉童子、純金帶扣以及一百八十枚小黃魚,然後伸手說道:
「裴裴姐,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