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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6章 我得快點兒

  急促的腳步聲中,四道手電光搖搖晃晃,快速逼近!

  「艹!別叫喚了!」

  「哎!好嘞!」

  南瓜答話的同時,郝潤問:「平川,咋辦?」

  「不急,看看再說!」

  握了握鏟子,我按住手台問:「安哥,看看周圍還有沒有人!」

  「嗯,在看了,你們拖著點兒,我隨後就到!」

  「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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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句話的空檔,對方已然衝到近前。

  有白天跟蹤我那個穿羽絨服的男人,看長相大概能有個三十六七歲,其餘三人或高或矮、或胖或瘦,年紀都在三十上下。

  關鍵是……

  居然沒有林三水?

  正疑惑著,羽絨服男瞥了瞥茶壟間的洞口和土堆,沖我揚了揚下巴,陰陽怪氣的說:「呦!幾位看著面生啊?大晚上的,這是幹啥呢?」

  思索幾秒,我跟著一笑,隨口胡謅道:「呵呵,沒幹啥,刨點兒山藥~」

  「嬲!」

  羽絨服男還沒來得及開腔,我身後的一個黃毛直接爆了句粗口,大聲罵道:「你媽媽別的!細伢崽!騙誰呢?茶田裡刨山藥?」

  「就是!」

  「這少說五六米的土,你家山藥埋這麼深?」

  說這話的是個瘦高個兒,站在羽絨服男旁邊。

  我看著他,不自覺挑了挑眉。

  能透過土方一眼判斷出豎井深度,可見這人大機率是個成手土工。

  羽絨服男也在觀察。

  他手電一轉,朝豎井裡晃了晃,重新看向我說:「小子,手藝不錯嘛,跟誰混的?」

  那是!

  我心說這可是你們南派最快的男人指點過的,當然不錯了!

  「哼哼!」

  直勾勾盯著他,我牛逼轟轟道:「你特麼管我跟誰混的,有屁說有話放,是想添雙筷子,還是想埋了我?」

  羽絨服男皺了皺眉,怒道:「嬲!埋你怎麼了?敢幹,就別怕被埋!」

  「呵!」

  我咧嘴一笑:「那來唄?還廢啥話呀?」

  嗡——

  說時遲那時快!

  不等我話音消散,手中的鏟柄已然掛著勁風招呼上去,同時就聽唰的一下,一把沙土突然從我身側飛出!

  是郝潤!

  這小妮子,居然揚沙子??

  不過揚沙子確實管用!

  對面兩人慌忙後退躲閃,瘦高個兒慢了一步,肩頭當即挨了我一鏟柄!

  「啊……!」

  噗嗤!

  不容他過多哀嚎,我沖他襠部猛蹬一腳,直接將他踹進了茶田!

  「嬲!」

  羽絨服男怒罵一聲,反手抽出一把西瓜刀,不料還不等他撲上來砍我,一把沙土又呼到他臉上!

  緊接著!

  郝潤飛撲上去,抓住他胳膊就咬!

  「嘶……我嬲!!」

  吃痛間短刀脫手,郝潤立即松嘴,薅住他頭髮猛猛就是一記電炮!

  砰/咔嚓!

  這一下勁頭兒太大了!

  羽絨服男的鼻樑骨當場被|乾折了!

  隨即不等他癱倒,郝潤雙手合抱,摟住他的腦袋又開始了第二記、第三記、第四記……

  我一看根本不用我幫忙,便掉過頭去幫南瓜!

  南瓜已經干趴了一個,正和另一個黃毛小子打成一團!

  衝到近前,我薅住黃毛肩膀,對著他肋巴就是一個肘擊!

  黃毛悶哼一聲,瞬間脫力,被南瓜拉開架勢,一個勾拳錘翻出去!

  砰!砰!砰!

  回過頭,郝潤還跟那電炮呢,趕忙跑回去把她拉開。

  嚓~

  太特麼暴力了!

  羽絨服男滿臉是血,被鬆開後直接癱倒在地,當場不省人事了……

  這時,小安哥跑了過來。

  「臥槽!!」

  「咋回事兒啊川子?咋動手兒了?我不是讓你們拖著點兒麼?你們受沒受傷?」

  我也有些無語。

  南瓜飛簷走壁的功夫我雖然還沒時間練習,但樁功和一些基礎的格鬥把式,我已經練了一段時間,剛剛提前動手,就是想試試自己的水平。

  哪成想這兩個傢伙,居然一個比一個暴力,搞得我好像個打下手的小菜雞一樣。

  當時我就心想:等下次再有要動手的時候,我得快點兒……

  ……

  兩分鐘後,四個人全被捆成了粽子。

  其間跟我跟小安哥溝通了下,他已經確認過,就來了這四個,周圍並沒有其他人。

  見羽絨服男還昏著,問不了話,我琢磨幾秒,看向黃毛問:「小子,『嬲』是啥意思,你們怎麼總說?」

  黃毛愣了愣,沒想到我居然問這個問題。

  而後他支支吾吾的解釋了幾句,我這才明白過來,大概就等同於我經常罵的某句口頭語,至於他說的什麼「細伢崽」,要翻譯成東北話,我感覺應該就是「小幣崽子」的意思……

  點了點頭,我又看向那個瘦高個問:「唉,哥們兒,那個叫林三水的呢?他咋沒來?」

  「林……林三水?」

  他有些茫然,問什麼林三水。

  我說:「就下午那個黑車司機,開昌河麵包,拉我來清溪村兒的那個。」

  瘦高個想了想,搖頭道:「不……不認識,他不、不是我們的人啊?」

  「不說是吧?行!」

  我笑了笑,拍了拍黃毛的肩膀看向南瓜:「就他吧,先埋一個!」

  「好嘞!!」

  南瓜招呼一句,立即拽著黃毛往洞口那邊拖。

  「啊?」

  黃毛慌了,掙扎著撕心裂肺的大叫:「大哥!大哥!我錯了!饒命!饒命啊大哥……」

  別看是被捆著,可人一旦到了這份兒上,往往就能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南瓜一邊罵罵咧咧一邊使出吃奶的勁兒忙活,卻仍有些按不住的架勢。

  見這傢伙叫的跟殺豬一樣,小安哥二話沒說,上去一手掐脖子一手掰下巴,咔吧就是一聲脆響!

  黃毛下巴被摘喊不出來,只能嗚嗚嗚的哭嚎著,繼續奮力掙扎。

  看到這一幕,我眼皮不自覺抖了抖,大半年前,在青州廟鎮,我也曾這樣被對待過。

  當然了,我並沒有那種「最終還是活成了自己討厭的樣子」的感覺。

  原因很簡單。

  如果剛才是我們被|干趴下了,那現在被捆著的就會是我們,即將被埋的,也會是我們。

  而且,像郝潤這麼水靈的小姑娘,她要面對的,可未必僅僅被捆、被埋……

  「大哥!」

  瘦高個和另外一個小子也慌了,趕忙大聲求饒,並且還是說不認識什麼林三水。

  這我根本不信,索性站起來跟南瓜一起拖拽。

  好不容易弄到洞口,黃毛求生欲|望拉滿,又拼了命的繃直身子,頭頂著這頭,腳勾著那頭,總之就是不想下去。

  「艹!!」

  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南瓜沖他肚子就是一腳,這傢伙總算噗通一下掉了進去!

  「接著!」

  丟給南瓜一把鏟子,我立即開始填土。

  「咳,咳咳~」

  就這時,身後傳來一聲咳嗽,羽絨服男醒了。

  「等……等一等……」

  見我停下手,轉過身沖他看去,他有氣無力、斷斷續續的問:「我們……我們花錢……買……買命……」

  「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