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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5章 精品

  人會不會也沒爛?

  唔…

  很有可能啊!

  聽南瓜這麼一問,我不自覺想起了把頭給我們講過的粽子的事,心裡頓時就有些發毛。

  不過我轉念一琢磨,心想真要有那東西,把頭肯定早發現了,不可能還讓我們跟這蹲著!

  對!

  沒錯!就是這樣!

  想到此處,我立即牛逼轟轟的說:「真慫!沒爛就沒爛唄!看我的!」

  話落我一手把住磚券,一手扶住頭燈,探著腦袋就朝墓室中看去。

  剛剛拆完磚後,由於缺口只有半米高,再加上棺材離的又近,我們看見的就只有鮮紅的棺木立面兒,所以此時還是第一次瞧見墓室內部的情況。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藏書廣,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超實用 】

  也是拱券頂。

  但遠沒有上邊的墓室那麼寬敞,高度頂多一米出頭,長度大概能有個不到三米。

  寬度看不見。

  得是人鑽進去之後,稍微往起站一站才能看見。

  不過根據券頂邊緣的弧度推斷,我感覺這間墓室的尺寸,應該比甬道券要寬一些。

  所以很明顯,這裡頭大機率不是單棺,而是合葬。

  燈光緩緩轉動,依次掃過券頂、壁面、牆角……硯磚排列整齊,嚴絲合縫,沒有任何開裂、鼓包的情況,說明墓室情況穩定,不存在塌陷的風險。

  此外在墓室的西南角和西北角,分別還安放著一尊獸面彩繪的鎮墓獸,以及一尊彩繪天王俑。

  注意:如果,我說的是如果哈,如果在座的某位小夥伴,某一天去野外瞎溜達。

  突然!

  你發現了個盜洞!

  走過去一看,洞裡散落著不少碎磚,黑黝黝的洞口正冒著涼風。

  這時候如果你不怕,想先進去看看情況,再聯絡叔叔,那麼來到洞口後,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觀察磚結構的穩定程度,如果存在鼓包、裂縫、滲水,甚至是某些角落已經塌了的情況,那千萬千萬不要進去。

  因為它有可能,就是在等你……

  說到這,我又想起那個讓我寫「野路子指南」的兄弟了。

  咱這樣兒吧,你先去算算命,看你命裡帶不帶府庫,坐不坐的住偏財。

  類似的話我之前說過,如果你坐不住,那真的,都熬不到叔叔來找你,各種邪門兒事兒就先把你收拾了。

  這真不是我嚇唬人,類似的事兒行兒里出過很多。

  以前不是給大家講過石景山柏木棺的例子麼?再給你們說一個。

  大概是零六年,有四個野路子在豫鄂交界掏一個清代的夫妻合葬坑,一個人放風,三個人做飯,挖開之後,這哥兒仨是用那種長柄鉗子往出夾東西。

  別的都還好。

  唯獨在夾女屍手握的時候,三個人輪番操作,說啥都夾不起來。

  情急之下,領頭的直接上手了,可沒想到他把東家都給薅起來了,手握還是拿不掉。

  敢挑頭幹這行兒的,沒有幾個是慫貨,自然也就沒那麼容易信邪,領頭的直接聯絡開車那哥們兒,讓他從油箱裡抽一瓶子油上來,打算來個「火燒粽」。

  然而,當油拿到坑邊澆上去之後,四個人的火機居然沒有一個能打著的。

  這時候領頭的還想硬|干,但幾個小弟已經嚇得扛不住了,沒辦法只能收工下山,而受這件事的影響,他們也很快就散夥兒了,後來有出車禍的,有家裡人生病的,還有媳婦跟人跑了的,總之沒一個不倒霉的……

  這就是典型的命格不夠,坐不住偏財的下場。

  所以說,我們還是要遵紀守法,安分守己,老老實實的過日子……

  確定墓室不存在安全隱患,我立即開始往裡鑽。

  知不知道我當時什麼姿勢?

  是側著身,一手在前,一手在後,兩條腿也側躬著,相當於整個人都抱在了棺材上,然後一點點的往裡挪騰。

  這得虧是我身材苗條,要換成南瓜,三十公分不到的距離,他當場就得被卡住。

  還有郝潤,她指定也會被卡住……

  完全挪進來後,我舉起手摸到券頂邊緣,嘗試著往起站了站。

  待頭燈超過棺蓋高度,我緩緩轉過頭。

  不出所料,這具朱棺的東側,果然還有另一具朱棺!

  兩具朱棺的間距也是不到三十公分,東側的比西側的略大,明顯是男棺。

  除了棺木,對應的,在墓室東南角和東北角,則分別安放了一尊人面彩繪的鎮墓獸,以及一尊彩繪的天王俑。

  說來有些好笑,之前側著身子沒仔細瞅,現在擺正姿勢才發現,由於墓室空間實在有限,棺材放進來之後,基本就沒有太寬敞的地方了,北邊是祭祀區,兩尊天王俑還好一點,南側的兩尊鎮墓獸就慘了,都是緊緊貼著牆角,而且造型應該是訂做的,怎麼看怎麼有一種「使勁縮著脖子」的感覺。

  能想像的出來不?

  就好比你有個狗子,把它堵到牆角,然後餵它吃一種它不喜歡的東西,它就會使勁往後縮,大概就是那樣嬸兒的……

  「呼——」

  帶著防毒面具,又套在防護服里,呼吸有些不通暢,我略微喘了口氣,一點點挪到棺木北側。

  這地方也沒多寬敞,別說一米,八十都夠嗆,連個像樣兒的供桌都沒有,只有一塊長度約一米五、寬五六十公分的青石板,上頭刻繪了一些簡單地纏枝紋。

  不過供桌雖然簡單,上頭的陳設卻絲毫不差。

  除去一些彰顯禮制的陶鼎、陶簋之類的東西外,供桌兩側依次擺放著一對褐綠雙彩蓮紋雞腿瓶、一對青釉弦紋盤口瓶以及四盞白釉綠彩豆形燈。

  這就牛逼!

  白天的時候,把頭給我科普過,包括之前在壁龕中掏出來的那件青釉褐綠執壺在內,像這種褐綠彩、白綠彩的物件,通通都是長沙窯燒制的釉下彩。

  尤其雞腿瓶。

  胎體細膩堅緻、打磨光滑,釉色瑩潤均勻、青中泛綠,造型優美流暢、修長挺拔,完全符合把頭所說的「頂級精品」。

  這種東西如果不提秘色瓷的話,是絲毫不次於高檔越窯青瓷的。

  即便放在兩湖地界,它也依然會是搶手貨。

  「南瓜!袋子給我!」

  「好嘞!接著!」

  考慮到東西表面可能也有毒素附著,我們並沒有第一時間上泡沫紙,而是打算拿出去後,先統一用草木灰水擦一遍,完後到江邊洗一洗再妥善包裹。

  五分鐘後,八件瓷器全部送出墓室,我接過撬棍,奮力撬起了棺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