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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2章 什麼是巫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當初在青州大墓第二層,打撈水下陪葬品的過程中,小平頭不知道怎麼回事,忽然變得臉色黝黑,而且神志不清、力大無窮。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當時是我、建新、伶姐、馮抄手還有松貂阿火,我們五個廢了好大的勁才給按住。

  而後建新問伶姐小平頭咋回事,吃瘋狗批了還是中邪了,伶姐指了指一個黑不溜秋的罈子,曾說過小平頭中的是黑巫。

  是!

  就是那一次!

  進而我又想起來,當時伶姐還問我是不是童男,確認我是,松貂阿火就跟我要了一撮小兄弟毛髮,然後他把我那撮毛髮混合著其他不知名的東西燒了,餵給了小平頭,這才破除了黑巫。

  轉瞬間,千頭萬緒匯聚在一起,全都對上了。

  不僅僅是柳蔭街祝老太太說我燒過東西,在皮草湖,其實扎蘇娜老太太算的也是極其準確,用詞精確到了毛髮,只不過當時老譚主觀上認為她是說錯,連帶著我也就沒太在意。

  黑巫……陰親……

  艹!

  這他媽的,咋回事兒?

  中黑巫的不是死鬼小平頭麼?怎麼我就燒一撮毛,也中黑巫了?

  還……還結了什麼陰親??

  「平川?平川?」

  「昂?」

  恍然回過神,郝潤正在叫我。

  「怎麼了平川,你突然出了好多汗啊?」郝潤擔心的問,抬手在我腦門兒上擦了擦。

  「呃……哦,沒、沒事兒……」我下意識應付了一句。

  一旁的胖女人看著我皺了皺眉說:「你這小伙子,我也沒說啥啊?汗都嚇出來了!至於的麼?」

  本來心裡就亂糟糟的,被她這麼一說,我火騰地一下就起來了。

  瞪了一眼胖女人,我拍了拍郝潤道:「讓她試,今天凡是她試過的,我特麼全買!」

  「啊?」

  「全買?我這可是歐迪芬吶!」

  不再理會胖女人,我拿起那套衣服塞給郝潤,讓她放心去試。

  完後我立即掏出手機,找到伶姐的電話,按下了撥通鍵。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法接通,請稍候再撥,騷瑞~仄色不死快啵……」

  一連打了五六遍,始終都是無法接通,我又立即給把頭打電話,跟他說了一遍情況。

  電話里,把頭沉思片刻,說道:「平川,黑巫的事情我已經托人去打聽了,只是這種東西太過神秘,知道的人太少,目前還沒訊息,沒事兒,只要不要命,暫時就用不著擔心,另外給你算命的那個老太太不是說了麼,你這輩子能有三妻一子,這就代表在將來的某一天,肯定是有機會解決的。」

  「……」

  聽把頭如此平淡的提到「三妻一子」,我頓時懵逼。

  什麼情況?

  把頭也不是不知道我和郝潤的關係,咋還能這麼淡定?

  很快,郝潤試完內|衣,說什麼39C合適。

  這個過程中,胖女人賊眉鼠眼的,一直緊緊跟在郝潤身邊,那架勢分明是在擔心我們突然不買轉身逃跑,這就搞得我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我立即爆發出一股暴發戶的氣質,指著那套內|衣就說:「就這個尺寸的!你店裡的!一樣兒給我拿一套!」

  此話一出,不僅胖女人,其餘兩個店員,還有進來看衣服的三個顧客,目光全都集中過來。

  郝潤瞬間臉色通紅,拽了拽我小聲說:「平川你瘋了啊,我要那麼多內|衣幹啥?」

  我皺了皺眉,這才意識到自己上頭了,便指指那套內|衣說:「那就這個款式這個尺寸,每個顏色都給我拿一套!」

  事實證明,一個顏色一套也買多了。

  後來僅僅一年不到,郝潤的雙胞胎就又變異……呃不是,又發育了,集寧買的這些全變小不能穿了。

  出了內|衣店,等候小安哥和南瓜的過程中,我越想越心慌。

  就感覺我要不儘快解決這個黑巫,我就得打一輩子光棍兒似的。

  最後實在受不了了,等小安哥他倆回來,我讓他們三個逛,自己去了網咖,打算先上網搜搜,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

  ……

  之前在柳蔭街大雜院兒,祝老太太給我解釋過黑巫是什麼,我當時聽的雲裡霧裡。

  直到這天下午,我上網仔細搜了搜,才算有了充分的判斷和理解。

  注意,以下內容僅代表個人觀點,要有持不同意見的小夥伴,可以當我瞎說。

  黑巫是什麼?

  對於這個問題,其實「黑」並不重要,「巫」才重要。

  按現在通行的解釋,「巫」字的上邊一橫代表天,下邊一橫代表地,中間一豎,代表溝通天地的人,在遙遠的上古至中古時期,「巫」一直都蒙著一層神秘的面紗,被稱為「巫」的人,既是溝通天地的「神使」,也是執掌祭祀、詛咒、鎮煞的特殊群體。

  這種說法不能算錯,但就我個人了解到的資訊而言,卻也不完全對。

  因為我們現在看到的「巫」字,是從小篆體「巫」字演化而來的,而在文字統一之前的漫長歲月里,最具代表性的甲骨文和金文中,「巫」字,並不是這樣寫的。

  甲骨文中,原始的「巫」字有兩種寫法。

  一種是一個人,兩手各拿一個樹枝,意指在祭祀活動中,「巫」需要拿著樹枝或其他什麼東西唱、跳、溜達,從而實現和神鬼交流,因此它和跳舞的「舞」是同源的,換句話說,「巫」其實就是「舞」的來源。

  因此現在的戲曲、舞蹈、電影、電視劇、演員,如果追根溯源,其實都是來自於祭祀。

  而另一種寫法,是兩個「工」字橫豎交叉,類似於一個「田」字,但沒有四角,意指溝通天地,貫穿介面。

  那麼問題來了,為什么小篆體的「巫」,會和甲骨文金文中的「巫」不一樣呢?

  對此,祝老太太的解釋是,因為書寫小篆的人,見識到了真正的「巫」,因此他們才能將「巫」的含義,透過文字生動形象的體現出來。

  這群人是誰?

  很顯然,是秦人。

  而真正的「巫」,並不僅僅是唱、跳、溜達那麼簡單,她們之所以神秘,不容於世,答案就在篆體的「巫」字之中。

  也就是突然之間,冒出來的這兩個小小的「人」。

  祝老太太告訴我,真正的巫,必須要有人。

  但這個人,指的不是巫師本人。

  而是,「巫」的原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