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92章 找墓

  當時郝潤也是急眼了,掐著三隻茶杯就拍到了桌子上,生化武器濺的到處都是。

  得虧我躲得快,不然指定崩我一臉。

  她強忍著作嘔問:「陳爺,可以了麼?」

  我趕忙跑屋裡去打水,但端著水盆出來的時候,卻發現院子裡來了個熟人——豐曉梅。

  就見把頭朝豐曉梅指了指:「去,上去揍她。」

  「十分鐘,能把她撲到,算你過關!」

  這話一說出來,郝潤還好,只是有點猶豫,但豐曉梅臉都白了!

  她立即跑到豐自橫身邊:「爺爺,不、不能先給她洗洗麼?」

  【記住本站域名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

  豐自橫也有些膩歪,正要說話。

  卻見郝潤一攥拳頭,大聲說:「小梅姐,對不起了,你不用客氣!」

  ……

  那天上午。

  郝潤衝上去,一個照面就叫豐曉梅踢飛了,飛出去兩米多遠,還是臉著地。

  而後連續被踢飛幾次,郝潤摔的人都打晃了,正要再往前上時,身子一軟,當場昏了過去。

  我感覺這就行了。

  畢竟郝潤怎麼可能打的過豐曉梅?敢往上上就已經相當不錯了。

  可把頭奪過我手裡那盆水,直接就把她給潑醒了。

  又被踹倒幾次後,郝潤就完全站不起來了,只能趴在地上,一邊哭,一邊朝豐曉梅那頭爬。

  到最後,把頭還是心軟了,說算她過了。

  而後他扔給我一把鏟子。

  他告訴我,接下來一個多月他有事要辦,五里鎮範圍內有個能幹的點子,在他回來之前,我和郝潤要辦妥,這就是他要我辦的第二件事,同時,也是郝潤的第三關。

  我點點頭,明白這才是真正的考驗,便問:「把頭,什麼樣的點子,具體在哪?」

  不料,把頭竟沒說話,直接轉身走了,留下我在原地乾瞪眼。

  ……

  墓怎麼找?

  不知道。

  別看我那時已經下過親王級別的大坑,還在文化市場學習了兩三個月。

  但對墓葬風水,基本上還是一竅不通的狀態。

  諸如《葬經》、《撼龍經》、《葬法倒仗》、《催官》、《人子須知》、《水龍經》、《地理五訣》等歷朝歷代的風水要著,這些我當時全看了,結果根本就看不懂。

  這個東西,想學會必須要有師父帶你,至於自學成才,呵呵,吹牛逼!

  別不信。

  就拿《撼龍經》來說,裡邊有一句話:高山須認星峰起,平地行龍有別名。

  這書、這話,肯定不少人都看過。

  那我問你,星峰是個什麼東西?

  基本沒幾個人能說的出來,因為具體概念,書裡邊壓根沒寫。

  即使說得出來,答案大概也是這樣的:星峰是龍脈執行過程中,氣脈在某個位置所形成的,具有不同形狀和特徵的山峰,是判斷一個區域風水好壞最重要的依據。

  這個答案沒錯,但大家看了,對星峰的印象基本還是模糊的。

  這就是關鍵所在了。

  因為沒有師父帶你進山,上應天星、下推地脈的實地講解,你就是看一輩子書,也理解不了星峰到底是什麼。

  這玩意兒,靠說是說不出來的。

  那麼問題來了,既然不能自學成才,還必須要有師父帶,第一代把頭又是怎麼來的呢?

  這個問題最開始,還是馮抄手給我解釋的。

  其實很簡單,風水師。

  別誤會哈,不是說風水師轉行做盜墓賊。

  實際情況是這樣的,古代風水師找穴位,不像大家想那麼簡單,真正的好穴位,一個專業風水師一輩子,也就是能點出那麼幾個而已。

  一方面是要進山順著脈走,另一方面是要看主人家的八字扛不扛的住。

  好不容易,點到一個,一看,千八百年前就有主了……

  職業風水師不會動這歪心思。

  一方面是損陰德,一方面是風險高,還有一方面,是現代值錢的大部分陪葬品,古代並不怎麼值錢。

  古代金銀才是硬通貨,而只要穴位點到,事主家給的金子,絕對比墓里能出的要多的多。

  風水師不動,誰來動呢?

  大家回憶一下,看港台殭屍鬼片,那些道長身邊是不是都得跟一兩個小徒弟?

  沒錯,這個小徒弟,就是第一代把頭。

  但準確的說,是第一代專業賣點的眼把頭,因為他們自己也不干,而且最開始的時候,都是實在缺錢了,才大著膽子跑出去賣點。

  可古代盜墓賊多是官盜,民盜遠沒有現在這麼普遍,所以很多時候,賣點也特麼的不好賣。

  那怎麼辦?

  找可靠的人,讓他組隊去干,事後再給自己返點,而這個可靠的人,才可說是真正意義上的初代把頭。

  他們干來干去,一點點的,也就逐漸入門了。

  抱歉哈,解釋的可能有點多。

  說回我們。

  那段時間,我真是一摸兩瞪眼,感覺把頭對郝潤不是最狠的,對我才狠。

  我現在連探針都沒有,就一把鏟子,五里鎮再小他也是個鎮啊!

  這叫我上哪找去?

  但沒有頭緒也不能放棄,閒著也是閒著,博古通墓法!

  一個多星期後。

  這天,我正窩在炕上看書,郝潤撩簾走了進來,她之前被揍的不輕,還沒徹底恢復。

  「平川,有頭緒不?」

  我點點頭:「嗯,有點吧。」

  其實我特麼一點沒有!

  但當著郝潤的面,說沒有等於說自己不行。

  我是男人,我必須得行!

  不過長時間看書,我也有點腦仁疼,郝潤一搭話,我所幸合上書本,點根煙冒了起來,打算看會美女緩解緩解。

  郝潤是真俊啊……

  大眼睛、高鼻樑、白皮膚,雙胞胎還鼓鼓的,正兒八經的山東大妞兒,看著看著,我就看呆了,就把她給看不好意思了。

  「你老看人家幹什麼……」她扭捏道。

  我臉不紅氣不喘,隨口便說:「沒有,我沒有在看你,我是在發呆、犯愁。」

  她一愣:「不是有頭緒了麼?」

  「有是有,但這不是還得深入研究麼?這個最費腦子了,搞的我腦子蒙蒙的……」

  郝潤皺了皺眉,點點頭不疑有他。

  忽的,她似想起來了什麼,便說:「對了平川,剛剛我在外頭曬太陽,聽一個老奶奶給孫子講故事,挺有意思的,要不講給你聽聽,幫你換換腦子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