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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奪運的廢土小錦鯉(二十三)

  福利院老師、孩子都有針對的情況,但最清楚的應該是福利院院長和明暉了,她離開孤兒院時候,院長也離開了,她暫時不知道去向,就只有問明暉了。

  他是孤兒院裡異能最高的人,哪怕陳愛清離開孤兒院,他跟陳伍愛都常來看她,嘴上說著看望同伴,實則對她落井下石,每次把陳愛清千辛萬苦攢下來的希望一舉碾碎。

  慘痛的往事,讓江暖神色越發淡然,看著明暉看似淡定的合眸,輕輕一笑,「覺得我拿你沒法子?」她抬手輕輕一揮,空氣中濃郁的水汽化成一柄水刃,輕輕地在他下腹一划。

  「啊——」明暉不提防她會這麼做,哪怕渾身骨頭都碎了,都疼得彎起了腰,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江暖,「你是誰!」她不是陳愛清,她不可能覺醒異能!

  別說明暉了,就是顧維都忍不住退了幾步,心中越發心疼,陳愛清的記憶對她影響到底有多大,才會讓她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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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暖一腳踩在他傷口,用力碾了碾,感覺某兩樣東西被踩碎了,才收回腳,有些惋惜,剛才應該把這個切下來,當著他的面踩碎才有感覺。沒關係,第一次沒經驗,第二次就熟練了,她彎腰說道:「第一次不熟練,再來一次。」

  明暉尚未反應過來,一股暖流划過身體,某處的劇疼正在漸漸緩解,他甚至感覺到肉芽長出來的麻癢,他忍不住呻吟出聲,但這種舒服沒有體驗幾分鐘,又是一陣劇痛,他目眥欲裂地瞪著江暖,滿臉不可置信,她怎麼敢這樣!

  江暖滿意看著這次掉下來的兩枚丸子,轉頭對顧維說:「哥哥,你讓他坐著。」

  顧維默不作聲拆下作戰車上的椅子,讓蜷曲成一團的明暉坐好,江暖在他崩潰的目光下,再次踩碎治癒,如此迴圈往復了五次,她才好整以暇地問:「是誰讓你監視我的?」

  明暉冷笑看著她,「你以為就這點手段能替陳愛清報仇?」江暖一直說「我」,但明暉確定她不是陳愛清。

  江暖眉頭緊皺,「骨頭還挺硬的。」她淡淡地誇了一句話,還沒等明暉反應過來,就見她指尖纏繞著一道黑光,他眼眶瞬間瞪到最大,話卡在喉嚨里還沒來得及出口,黑光就落在他身上,「啊!」

  這一次的慘叫比剛才悽厲萬倍,第五肢被切斷的痛苦,更多在精神上,身體其實還好,刀口舔血的異能者哪個沒受過傷?只要能吊著一口氣,在醫療倉里一躺,都能治回來。

  但是輻射污染這是精神和身體雙重痛苦,明暉再次躺在地上,零下二十度的天氣,他汗如雨下,但低溫很快讓他汗水結冰,江暖不滿地給他套了一層水膜,不讓他失溫凍死,「真沒用!」

  她又丟了一個淨化技能,將他岌岌可危的血條拉了回來,明暉閉目喘息了許久,才睜開眼睛看著江暖,這一次他眼底終於有了畏懼,江暖淡然道:「告訴我後面的人,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明暉慘然一笑,終於鬆口道:「我也不知道幕後人到底是誰,跟我聯絡的是個中年男人,讓院長虐待你的應該也是他,他每個月都會給我一萬積分,就是為了隨時監視你,讓你嫁給陳四熊也是他的要求。」

  江暖說:「他長什麼樣子?」

  明暉搖頭:「他每次過來都是蒙面,我不知道他長什麼樣子!」

  江暖冷笑一聲,抬手一揮,明暉再次慘叫,這一次他的眼睛被水刃劃破了,「看來我還是太心慈手軟了!」這一次她足足迴圈了十次,把明暉渾身都切了一遍,才給了他一點喘息機會,「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沒有你我也能找問話的人。」

  明暉說:「我說!他跟盛明集團有關係!他是盛明集團總裁的貼身保鏢之一!」

  江暖眉頭一皺,她猜到陳愛清身世應該跟盛明集團有關係,因為孤兒院就是盛明集團資助的,不過總裁貼身保鏢長什麼樣?

  顧維低頭打了幾個字,上前摟著她說:「一會就有照片了,你問了這麼久累了吧?要不要休息一會?」

  江暖是真累了,她前世都沒幹過這麼重的活,也沒人跟她說過,刑訊也是體力活,她擰開保溫杯喝了一口氣,對已經嚇得說不出話的特戰隊隊員說:「把陳伍愛四肢敲碎、拔掉指甲、剝光她衣服後,我允許你們自殺。」

  她本來還想親自動手,但在明暉身上發泄了一通,心頭的怨氣也散開了,她也懶得動手了,就讓其他人動手吧。

  原本已經癱軟在地上的陳伍愛驀地尖叫一聲,「不要!清清求求你!不要殺我!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啊!」

  江暖又喝了一口加了液體奶油的紅茶後,懶懶道:「把她舌頭割了。」她只想報仇,不是變態,沒有聽別人慘叫的愛好。她沒有問陳伍愛關於陳愛清的事,因為她不可能知道。

  這時代對大部分中低層男女教育是不同的,他們對女性的教育是純粹的「愚弄」,讓女人以生子、被許多男人養為榮,甚至在女孩子多的地方,還會潛移默化地誘導女性為了爭奪男人競爭,讓她們一輩子就為生孩子、為嫁給高階異能者為榮。

  這也是五歲的陳伍愛會排斥剛出生的陳愛清主因,不過江暖沒有對此追根究底的想法,她難道還要深入研究仇人的慘痛史?她第一世也慘,可依然熱愛感恩生活,她就是骨子裡壞。

  幾名隊友面面相覷後,自知今天難逃一死,與其像隊長一樣生不如死,還不如給自己一個痛快,幾人一擁而上,乾脆利落地按照江暖要求,割掉陳伍愛舌頭,敲碎四肢、拔掉指甲後,任她光著身體躺在雪地上。

  江暖點點頭:「你們可以死了。」

  幾人毫不猶豫地拉開能量槍,對著腦袋開了一槍。顧維沒有收繳他們武器,他精神力早把這些人套起來了,他們哪怕開槍都破不開自己能量罩。

  明暉見隊友痛快地死法,心裡升起了一絲羨慕,他也想這麼痛快死了。陳伍愛也幸運地凍死了,臉上還帶著笑意,江暖對她還算仁慈,低溫之下,疼痛也不是特別敏感,低溫死亡前大腦中還有幻覺,比其他死法舒服多了。

  這時顧雲逸已經把保鏢們的照片傳來,還附言問:「怎麼想到查盛明集團了?陳建國得罪你了?」

  顧維將照片給江暖看,江暖點開照片,將顧維腕錶湊到明暉面前,「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