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暖一怔:「誰?」
顧維說:「一個短髮女人加六個男人,女人叫『小愛』?」他聽這些男人一會叫小寶,一會叫小愛,小寶估計是愛稱?
江暖脫口而出:「小愛同學?」
顧維被她逗笑了,「應該不是,外面是人。」
江暖努力想了想,恍然大悟,「不會是陳伍愛吧?」
顧維問:「福利院裡欺負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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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暖點點頭:「對,她是孤兒院裡欺負陳愛清最狠的人,我要殺的第三個人。」
顧維有些驚訝看著她,「你能下手?」
江暖說:「能啊,善良是強者的奢侈品,我前世也算半個強者,這裡卻不行。再說她也不是江曉苗,教訓一頓就老實了,她會懷恨在心的。
而且我要的也不是一般的報復,她曾經在冬天,扒光陳愛清的衣服,讓她在外面凍了五分鐘,差一點就死了,還讓人把陳愛清的指甲都拔了。
這些仇我都要在她身上報復回來,她又是心胸狹窄的,留著不殺,等她以後報復嗎?」雖然她未必能報復自己,但也沒必要留這麼一個後患。她又問道:「哥哥,外面有叫明暉的人嗎?」
顧維頷首說:「有一個叫暉哥的,估計就是明暉。」聽到她小時候受過的折磨,他心疼地握住她的手,雪白柔軟,指頭尖尖,指甲紅潤,完全看不出以前被拔過指甲。
江暖笑道:「我的手都好了。」她跟顧維見面後,就把身上傷勢都治好了,省得他看了胡思亂想,她繼續上一個問題,「這個人可能跟害陳愛清的幕後者有關。」
顧維道:「我把他們都抓起來。」
江暖說:「不是正好要出城嗎?我們去城外動手。」基地城裡是不許打鬥的,但城外就不管這些了,只要不是在護衛隊眼皮底下殺人,是沒人會抓你的,前提是被殺的人沒有會幫他復仇的親朋好友。
顧維給她戴上帽子,江暖牽著他的手出門,他這會還有點行動不便,但已經不需要坐輪椅了,在北方基地坐輪椅大半是演戲。
變異獸的皮衣保暖程度,超出江暖想像,她除了內衣外,就穿了兩件衣服,一件還是相對寬鬆的皮大衣,可走到沒有暖氣的外界也不覺得冷,就是臉被風吹得有點不舒服。
顧維立刻給她戴了一個口罩,又從空間取出一輛雪地摩托,「我們坐車出城。」
江暖「哇」了一聲,「哥哥,這車好帥!」
顧維微微一笑,這是他早上剛從江南基地買來的新車,他空間裡也有北方基地的車,但指向性太明確,就暫時沒拿出來。
「陳愛清?你是陳愛清?」陳伍愛不可置信的聲音響起,「你怎麼會變成這樣?」
江暖回頭看著滿臉曲扭的陳愛清,嘴角微哂,「你一個殘廢都能過好,我憑什麼不能比你更好?」她並不覺得女人不能生孩子就是廢物,但罵人肯定要挑人最難受的地方罵。
陳伍愛氣得臉都曲扭了,正要破口大罵,江暖突然一笑,「我跟你開玩笑的,你不會當真吧?都是一年入院的姐妹,不用這么小氣吧?」
她這話一出,陳伍愛一口氣堵在下心口不上不下,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復,倒不是她被江暖的話堵住,而是顧忌她身後的顧維,這個一看就是高階異能者。
她喘了一口氣,強撐著笑容說:「你身邊這位先生是誰?我怎麼從來沒見過?」基地里高階異能者是有數的,她都見過,這人估計是新覺醒的空間異能者。
江暖笑著靠在顧維懷裡,「哥哥,這是陳伍愛,跟我同年進入孤兒院的同伴,是個先天子宮缺失的殘廢。」
陳伍愛氣得破口大罵,「陳愛清你這個賤|人!」
江暖滿眼嫌棄,「你怎麼這麼粗魯?院裡老師這麼喜歡你,都不教你規矩禮節嗎?幸好他們不喜歡我。」
陳伍愛暴跳如雷,明暉按住她,皺眉看著江暖:「愛清,院裡好歹養大了我們,你不能不知感恩?」
江暖譏諷一笑,「年紀輕輕就開始說教,你提早更年期了?難怪一股老人味。」她沒去跟明暉辯解所謂的養育之恩,每個人想法不同,觀點不合的人,永遠說不到一起。
明暉神色微沉,不由看向她身後的男人,他就這麼縱容她?
顧維壓根沒理這些人,給她戴上帽子,「我們走了。」
眾人愣怔看著揚長而去的兩人,「暉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明暉不假思索:「追上去。」他必須要知道這男人身份,陳愛清絕對不能脫離他們掌控。
陳伍愛氣得直哆嗦,「暉哥,你一定幫我教訓這個賤|人!」
明暉輕拍她的背,「一會我讓你打他出氣。」他跟陳伍愛猜的一樣,估計這男人是新覺醒的空間異能者,所以陳愛清才硬氣起來,覺得自己有靠山了。
明暉冷冷笑了,她根本不知道只要那一位看著,她就永遠不可能出手。他是六級火系異能者,隊裡大部分人異能等級都在五六級,對付一個低階異能者綽綽有餘。
顧維感受到追上來的眾人,加快了速度往附近一個大湖馳去,風馳電掣的速度讓江暖下意識摟住顧維的腰,但又忍不住微微偏頭感受著風打在臉上的感覺,原來飆車這麼刺激!
明暉幾人開著作戰車跟在身後,前後開了大約兩小時,顧維才到目的地,江南基地的最大的內陸湖——南湖。這裡水質清澈,大異變前就是著名的水源地,現在雖然輻射極大,但基本沒有其他污染雜質。
兩人主要來取水,明暉幾個卻以為他們是來冬捕的,正想下車說話,卻不想一股龐大的精神力籠罩而來,明暉臉色大變,不好!是高階異能者!他正想開口說話,但身體好像被打一悶棍,身體軟軟地趴了下來。
他是隊裡實力最強的都尚且如此,其他人更不必說,好幾個都被壓迫得失禁了。幸好大家穿得都厚,暫時沒看出異樣,但顧維還是把這些人丟遠了,只留下一個陳伍愛。這是暖暖點名要求報復的人,要她親自動手。
江暖暫時沒有看陳伍愛,站在明暉面前,腳輕輕一踢,明暉仰頭躺在地上,死死盯著顧維,多年戰鬥經驗讓他明白,自己渾身骨頭已經被這個男人碾斷,這人是誰?
江暖一腳踢在他臉上,「誰讓你監視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