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激動,我還沒說完呢!」
孫大為神情嚴肅,抬手下壓。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𝚝𝚝𝚔𝚊𝚑.𝚝𝚠】
金燁重重的喘息了幾下,平復了一下激動的心情,緩緩的坐在了沙發上。
「那個女孩去世1年後,你的家人覺著你應該從上一段感情當中走出來了,所以就開始給你介紹門當戶對的物件。」
「但你每次去相親,都會有心悸的感覺。」
「就是心臟不規律的跳動,以及呼吸急促喘不上來氣,頭暈目眩。」
「你當時唯一的想法就是離開。」
「說來奇怪,每當你選擇離開,各種不適的感覺都會不翼而飛,彷佛從未出現過一般。」
「你還去醫院檢查過,但是檢查結果卻是一切正常,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
「可只要你去相親,見其他女孩,你就會再次出現那些難受的感覺。」
金燁點了點頭,因為孫大為說的全對。
「在一個月前,你在乘坐電梯的時候,電梯忽然失靈,從……」
孫大為想了想,道:「28樓直墜而下。」
「好像新聞裡面報導過,整個電梯轎廂當中一共有10個人,4人死亡,2人送醫途中搶救無效死亡,重傷2人,輕傷1人,而你……連油皮都沒有蹭破。」
「自從那天開始,晚上你就再也沒有夢到過那個女孩。」
「你覺著電梯事故中你沒有死,是那個女孩救了你。」
「所以你才會找我們這一類人,想要找到那個女孩。」
「我說完了。」孫大為點頭道。
金燁盯著孫大為看了足有一分鐘,俯身伸手,將首飾盒推到了孫大為面前。
「這支點翠簪子,是你的了。」
孫大為可沒有半點不好意思,憑本事賺錢,約定好的東西憑啥不要。
「謝啦!」孫大為笑著拿起簪子,美滋滋的欣賞了一下。
這簪子用華貴來形容絕不為過,不過給趙嫣兒戴的話……會顯得比較老氣。
說白了,這簪子是給中年以上的貴婦人佩戴的,年輕女子戴的髮簪要麼簡單,要麼華貴。
不過沒關係,等老媽生日的時候,送給老媽當生日禮物也挺不錯的。
孫大為將簪子放回首飾盒,隨手揣進兜里,再次看向了金燁。
「金先生,你不遠千里來冰城找我,不僅僅是想讓我說出你的情況吧?」
「是的,孫大師。」金燁點頭道。
「我想請您幫我找回那個女孩。」
金燁的稱呼從「你」變成了「您」,顯然是認可了孫大為的實力。
就是這請求……
「這簡單啊!你可以選擇不同的方式去見她。」
「繩子往房樑上一掛,你腦袋往裡一鑽,腳下凳子一踢翻,搞定。」
「或者找根鐵絲,往插座里那麼一懟,完事兒。」
「再不行的話,你自己挑一塊風水寶地,然後把自己給埋了,也可以的。」
「孫大師,你在跟我開玩笑?」金燁不悅的呵斥道。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道:「是你先跟我開玩笑的。」
「你難道沒聽過陰陽兩隔嗎?」
「那個女孩已經死了,你想要見到她,很簡單,你死了自然就能見到了。」
金燁氣得一個勁兒的瞪眼睛。
他難道不知道自己死了就能見到那個女孩了嗎?
可問題是,正常情況下,一個正常人,為了見到一個女孩,怎麼可能會選擇結束自己的生命這麼荒謬的事情?
說句不好聽的,金燁確實對女孩有著極深的感情,也對女孩的死感覺萬般愧疚。
但也就僅此而已了。
他知道自己做錯了,也知道無法挽回,可讓他去死……憑啥啊?
這大千世界,還有那麼多的好東西他沒有享受到呢!
他今年才32歲,不是92歲,他還沒活夠呢!
金燁掏出手機,解鎖,在螢幕上點了幾下後,將手機擺在了孫大為面前的茶几上。
孫大為低頭看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他本以為剛剛手下的點翠簪子就已經是非常不錯的好東西了,可金燁手機螢幕上顯示出來的照片,卻讓那支點翠簪子成為了普通貨色。
這是一整套的貴族飾品,不對,這精美程度應該是皇家御用的那種。
而且能夠佩戴這種檔次飾品的人,絕對是地位極高,身份極高的。
金燁這次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給出了答案。
「這是當年老佛爺賞賜給葉赫那拉氏嫡長女的大婚禮。」
「由那個時代最頂尖的8位大匠師,花費了整整3年時間打造而成。」
「這三年間,這8位大匠師共打造出了108種不同款式的首飾,期間失敗的首飾更是不計其數。」
「每一件都堪稱國寶級,整套更是無價之寶。」
「只要你能讓我見到那個女孩,化解她的心結,讓她安心離開,這套首飾,就是你的酬勞。」
孫大為忽然露出一抹憨笑,屈指一彈,力道精準的讓手機滑到了金燁面前,卻並沒有從茶几上掉下去。
「這不是你……」
「或者說,不是你家裡人真正的意思。」
「既然你家曾經是皇族,那麼自然有術法高超的人保駕護航。」
「如果只是個普通的鬼,你根本就找不到我這兒來。」
「你家裡的那位高人,肯定早就解決掉了。」
「他解決不掉,甚至在解決的過程中受了很重的傷,他沒招了,所以才托關係找人,然後一步步的找到了我這裡。」
「要是換個大師的話,恐怕給個幾百萬就打發了,絕對不會拿出這麼重的酬勞來。」
「我說的沒錯吧?」孫大為直視金燁的雙眼道。
金燁剛要開口說話,一個聲音從他的領帶夾上傳出。
「孫大師,您說的沒錯。」
孫大為瞥了金燁的領帶夾一眼,高闊技喲!
「報上名來。」孫大為道。
「我叫袁永泉,家祖袁天罡。」
「嚯!久仰久仰。」孫大為這番話可是說的真心實意的,袁天罡啊!大人物啊!牛人啊!
「孫大師,應該是我久仰您才是,不知道能否移步來京城一趟。」
「事情畢竟是發生在京城這地界的,在千里之外的冰城,也沒辦法了解和解決。」
「當然,金家不會讓您白跑一趟。」
「無論成與不成,都有厚禮相贈。」
按照正常來說,人家話都說到這份兒上了,就應該動身才對。
可問題是……孫大為從來就不按常理出牌啊!
「不成的話,給啥厚禮?」
孫大為此言一出,金燁露出了不敢置信的神情,而另外一邊的人明顯被孫大為的話給噎了一下。
「不知道孫大師您想要什麼?」袁永泉無奈道。
要是真的有辦法,他也不想求人,更不想求到孫大為的頭上啊!
雖然袁永泉不是大夏特殊事務部的一員,但和大夏特殊事務部的高層關係都是相當不錯的。
自然清楚孫大為這個胖子有多麼的小心眼兒,多麼的難伺候,多麼的……不按常理出牌。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的是,有些事情,除了孫大為之外,其他人還真沒有辦法解決掉。
或者說,有辦法的人沒有孫大為的實力,有實力的人……也沒有孫大為這麼強的實力啊!
不過錢財乃身外之物,只要能夠解決掉金家當前面臨的難題,就當做是破財免災了。
「我哪兒知道你有啥啊?」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道。
「呃!是我考慮欠妥了。」袁永泉還挺能屈能伸的。
「孫大師,不知道您家裡有沒有信佛的?我這裡有一尊羊脂玉觀音……」
「我家只信黨,不信佛。」
孫大為的回答差點把袁永泉給噎死。
「不過嘛!這尊玉觀音有多高?有多重?是寶貝不?擺在家裡氣派不?」
領帶夾中傳來了袁永泉劇烈的咳嗽聲,好傢夥,咳的那叫一個撕心裂肺啊!
袁永泉咳嗽半天才緩過來,無奈的介紹了一下。
「這尊羊脂玉觀音,高一尺二寸,重9斤9兩,是極品羊脂玉由大師耗時2年雕琢而成。」
「供奉香火超過200年。」
「下有蓮台,同樣是極品羊脂玉雕成,高7寸,重8斤8兩。」
「市值不詳。」
「不過我可以舉個例子請孫大師作為參考。」
「20年前福隆國際拍賣會上,有一尊9寸高,重6斤8兩的極品羊脂玉觀音,最終拍出了1億9千萬的價格。」
「我看過實物,無論是雕工還是玉質,都與我這尊相差甚遠。」
孫大為想了想,道:「事先說明,事情解決不了,這尊玉觀音和蓮台歸我。」
「事情解決了,玉觀音和蓮台,還有之前那套首飾,都歸我。」
「有問題現在說,別到時候弄得大家都不開心,那就沒意思了。」
「明白,孫大師您儘管放心,若是您親自出馬都解決不了的話……」
「那我們也只能引頸待割了。」
其實從金燁給出的酬勞就能看得出來,金家遇到的肯定是非常棘手、超級麻煩的事情。
甚至很有可能關乎到金家的存亡。
所以孫大為才會再次提價,這幫遺老遺少……不宰他們宰誰?
而且這幫傢伙有的時候做事情不走尋常路,很容易遇到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先打好一個基礎,回頭他們再遇到問題求到孫大為頭上……
嘿嘿!
孫大為就可以獅子大開口啦!
「孫大師,您看什麼時候出行方便?」袁永泉問道。
「現在!」
孫大為取出鎖魂索,直接開門,而後抓著金燁的胳膊,邁入了空間之門。
當孫大為開著車離開了車庫時,金燁這才驚訝無比的發現,自己竟然瞬間從千里之外的冰城,回到……
京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