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招呼秦承落座。
「小三子,你叫我過來幹啥?這傢伙,我火急火燎一路奔過來的,差點沒跑岔氣兒嘍!」
「哎!正好渴了,小三子,這是你的茶吧?」
秦承抱怨著,一眼就看到放在茶几上忘記收走的那杯涼茶了。
不等孫大為攔著,秦承動作那叫一個快,一把拿起杯子,直接來了個一口悶。
這就是嘴大的好處啊!別說杯子了,就算是一口碗,人家也照樣能一口悶,一滴都不會灑的。
但缺點就是……
「我的媽呀,這什麼玩意兒啊?這麼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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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承的忍耐力居然強到離譜,愣是沒有把涼茶吐出來,而是全都咽了下去。
那張臉喲!直接將狗不理包子給具象化了。
「涼茶,還沒來得及放糖呢!」孫大為回答道。
「是該放糖,我的媽呀,差點苦死我。」
秦承吧唧吧唧嘴,還特地回味了一下。
「其實吧!味道還挺不錯的。」
孫大為和一旁的卡魔拉都驚了。
「小三子,叫我過來有啥事兒?不會就是為了讓我喝一杯涼茶吧?」秦承疑惑的問道。
「孫大師……」白玉堂看向孫大為。
孫大為憨笑著看向秦承,緩緩開口。
「你最近這段時間,是不是感覺失眠、多夢、體虛、氣短,偶爾會有力不從心,睡覺腿抽筋,吃啥都沒胃口,脫髮嚴重,便秘……的情況?」
白玉堂差點沒哭出來,抓著秦承的手就不撒開了。
「兄弟,你放心,你走了之後,你爸就是我爸,你媽就是我媽,你姐就是我媳婦兒……」
「滾犢子,我姐一天能打你八遍,她敢嫁,你特麼敢娶嗎?」
「你要是敢娶,我回頭就把我姐打包給你送家裡去,沒有售後,不退不換。」
「你說真的?小舅子!」
「臥槽,你特麼真的對我姐有想法啊?」
「開玩笑,開玩笑,我又不是武松,降服不了母老虎。」
孫大為看得出來,白玉堂和秦承確實是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否則的話,他也不會說出這番話來緩解秦承的心情。
畢竟,剛剛他說的那番話,怎麼聽都感覺跟得了絕症似的。
「孫大師,我兄弟他……還有救嗎?」白玉堂小心翼翼的問道,生怕從孫大為的口中聽到噩耗。
「有救啊!他就是腎虛而已。」
「戒菸戒酒,少擼少去大寶劍洗頭房商務會所KTV就行了。」
「誹謗,小三子,他誹謗我啊!」秦承一聽孫大為的話,頓時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剛才他一口乾掉了一杯苦到懷疑人生的涼茶都沒有這麼大的反應。
「誰不知道我是五號青年,從來不抽菸不喝酒,也從來不做那種事情,更不會去大寶劍洗頭房商務會所KTV。」
「我治的話,一天就能見效,三天徹底治好。」孫大為淡淡的說道。
秦承低著頭慢慢的坐了下來,再一抬頭,臉上掛著諂媚的笑容。
「大師……您看的真准。」
秦承抓著孫大為的胖手就不撒開了。
「大師,求求你給我治吧!我這整宿整宿的睡不好覺,去找妹子都是一二三買單,次次都被妹子笑話,我實在是撐不住了啊!」
白玉堂:……這變臉速度,真特麼快啊!
「你確定?我剛剛就是胡說的,我是在誹謗你啊!」孫大為逗了一句。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您剛剛沒有胡說,您說的都是我的毛病,誰敢說您誹謗,都不用您動手,我去扇他的臉。」
秦承說完後,抬手輕輕的在自己的臉上拍了一下。
孫大為笑著從兜里,實際上是從儲物戒里掏出了一個小瓷瓶。
這玩意兒他是從景德鎮專門定製的,主打一個精緻。
瓷瓶不大,一手能夠抓的嚴嚴實實,大肚細頸小口,上面貼著一張紅底黑字的紙片。
「一天一次,啥時候吃都行,飯前飯後都可以,連吃三天,還你一顆健康強壯的腎。」
「需要戒菸戒酒戒色嗎?」秦承接過瓷瓶,謹慎的問了一句。
「戒酒戒色就可以了,其他無所謂,不過平時多注意點兒。」
「現在肆無忌憚的消耗身體,年輕的時候感受不出來。」
「等你年紀上來了,你就知道什麼叫做望鳥空感嘆,一鳥當掛件,順風濕鞋面,美女只能看了。」
孫大為嚴肅的說道,醫生嘛!不把情況說的嚴重一些,患者也特麼不聽醫囑,甚至會跟醫生對著干啊!
至於瓷瓶裡面,是孫大為閒著沒事兒的時候,用電飯鍋……煉丹爐煉製出來的濃縮枸杞丸。
滋陰補陽,男女皆可,老少皆宜。
當然,這也就是因為秦承現在的情況並不嚴重,要是腎臟真的損傷了,那就要換一種治法了。
比如說……足相術的副功能。
白玉堂在確認秦承確實沒事兒後,立馬張羅起來,拉著孫大為直奔榮華樓。
榮華樓是冰城一間老牌子的飯館兒,門面不大,菜品就那麼10幾種,全都是地道的東北菜。
別看菜品少,飯館小,可生意卻越做越紅火,就是因為這味道實在是太好了。
那些東北館子的大廚,拍馬都趕不上的那種程度。
唯一被人詬病的是,50多歲的老闆娘長了一張寡婦臉,看誰都一副很喪的表情,從來都不苟言笑。
大廚就是這家店的老闆,帶了倆徒弟,是老闆和老闆娘的兩個兒子。
因為時間剛好到了午飯點兒的尾巴,等了不到10分鐘就有一桌空了出來。
鍋包肉、溜肉段、尖椒干豆腐、滑溜裡脊,再加上一個冷盤,別說仨人吃了,就算是再來仨人都夠了。
至於為啥不點小雞燉蘑菇、酥黃菜、雪綿豆沙……
小雞燉蘑菇是要靠時間的,沒有個把鐘頭,那味兒就進不去出不來。
一些東北館子,你點個小雞燉蘑菇,15分鐘就給你上來了,那特麼要麼是預製菜,要麼是用高壓鍋給你壓出來的。
糊弄南方小土豆沒問題,北方人一嘗就能嘗出來味兒不對。
至於酥黃菜和雪綿豆沙,南方小土豆點叫嘗鮮。
東北人點,大飯店還好,小館子飯點兒點這倆菜,跟砸場子、挑釁廚子沒啥區別。
光是一個雪綿豆沙,都能把廚子手給累抽筋兒了。
因為到了飯點兒的尾巴,廚房裡沒啥別的活兒,所以就算是鍋包肉和溜肉段,也很快就上了桌。
沒有點酒,三人喝著茶吃著菜聊著天,也挺不錯的。
「老弟,你是冰一醫的大主任,那你一定聽說了冰二醫搬遷的事兒了吧?」
聊天嘛!自然是天南海北一頓猛聊,自然就聊到了醫院的事兒。
「嗯!聽說了,冰二醫的新址整的挺猛的,急診大樓獨一幢,光化驗檢測中心就一棟樓,住院大樓更是有兩幢。」
「我聽說公交那邊還特地開闢了一條免費專線,15分鐘一班。」
「好像前段時間就開始搬遷了,不過最近沒啥訊息了。」
孫大為在冰一醫上班的時候,有的時候直接就在醫院的食堂吃飯了。
聊天的時候聽其他醫護人員說起過這個事情。
「老弟,你知道為啥冰二醫搬遷的事兒,弄得那麼轟轟烈烈,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現在卻沒動靜了嗎?」
秦承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的問道。
「為啥?」孫大為好奇的問道。
「因為冰二醫的新大樓他……鬧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