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大為雙手快速在這女人四肢上擺弄了幾下。
連綿不絕的骨骼交錯聲中,女人從嗓子眼兒中發出了痛呼聲,軟綿綿的倒在地上,跟個蛆一樣蠕動著,卻怎麼都站不起來。
因為她的四肢關節在這眨眼間,就已經被孫大為給卸掉了。
孫大為沒去管這個女人,而是和剛爬起來的劉英哲一起衝到了這個更衣間前。
劉英哲從防彈衣的夾層中取出手槍握在手中,在做好準備後,對著孫大為點了點頭。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就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實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孫大為一把將更衣間的房門拉開。
然後……
孫大為和劉英哲在看清楚更衣間當中的情況後,全都懵逼了。
更衣室中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女人穿著一套黑色姓感貼身小衣,款式和這間鋪子裡賣的很是相似,雙手捂著肚子,倒在血泊中正在痛苦的哀嚎。
男人上衣完整,下面的褲子卻不見蹤影,兩條毛茸茸的大腿內側,正往下流著鮮血。
男人雙手捂著襠,雙眼圓瞪,看起來不像是感覺不到疼痛,而是被這突發事件給嚇傻了,都忘記喊疼了。
孫大為的腦海中不知怎麼的,竟然浮現出了一段旋律。
嘞個嘞個我的蛋蛋嘞?
「醫生,醫生快進來!」劉英哲沖著外面大聲喊道。
很快,早已等候在外的醫護人員推著移動平車就沖了進來。
男人直到被醫護人員放上平車,似乎才反應過來,放聲慘叫。
「啊啊啊!我的蛋,我的蛋蛋碎啦!」
「劉隊,我跟著一起去醫院,這裡交給你了,先不要審訊,等我過去一起。」
孫大為對劉英哲叮囑了一句後,快步跟上了平車,朝著電梯衝去。
「馬上測他的血型,和血站那邊聯絡讓他們送2000cc的同型別血。」
「和醫院聯絡,讓手術室那邊馬上進行術前準備。」
「人一到醫院不要去做那些亂七八糟的檢查,馬上送進手術室,我來主刀。」
孫大為坐在救護車上,一邊幫著醫護人員進行簡單的止血急救,一邊大聲的命令道。
坐在副駕的護士連忙掏出手機,按照孫大為的吩咐聯絡血站和醫院那邊。
兩輛救護車,拉著警笛在路上飛馳。
當救護車停下時,孫大為這才反應過來好像有什麼地方不太對。
等到救護車車門開啟,孫大為才意識到到底是什麼地方不對了。
前來接人的醫護人員孫大為是一個都不認識。
等到孫大為看到醫院大樓上掛著的醫院名字後,才反應過來這裡並不是冰一醫。
怪不得救護車上的醫護人員,他一個都不認識呢!
這家醫院是「沃特森國際醫院」。
孫大為聽過這個醫院,據說是冰城最好的私立醫院。
冰城那些有錢人生病了,大多都會選擇這家醫院。
不過孫大為也沒有多說什麼,不管是哪家醫院,治病救人都是排在第一序位的。
孫大為幫著醫護人員一起將平車從救護車上推了下來,對傷者進行了轉移後,跟著移動平車一起朝著手術室奔去。
但是讓孫大為沒有想到的是,他在路上明明已經說過了不要做那些亂七八糟的檢查,但平車卻依然推向了ct室。
「都到這個時候了,不趕快進行搶救手術,做什麼亂七八糟的檢查?」
在ct室門口,孫大為拉住平車,大聲的質問隨行的醫生道。
「你誰呀?你有什麼資格對我發號施令?」這名40多歲的中年醫生很是不悅的呵斥道。
「我是孫大為,冰一醫的孫大為。」
「孫大為?」這名醫生看向同行的其他醫護人員。
在看到眾人都沒有反應之後,他看向孫大為不屑開口。
「什麼孫大為,沒聽過,再說了,你一個冰一醫的醫生跑我們沃特森裝什麼專家。」
「趕緊讓開,不要耽誤我們救人,要不然傷者出現了什麼嚴重後果你來負責啊?」
這名醫生一把將孫大為抓住平車把手的手開啟。
「快,把人送進去做ct。」
「你這樣會耽誤最佳救治時間的。」孫大為大聲吼道。
「我再說一遍,這裡是沃特森,不是你們冰一醫。」
「你一個冰一醫的醫生,沒有資格在我們沃特森對我們發號施令。」
「保安,保安死哪裡去了?」
雜亂的腳步聲傳來,幾名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快步跑了過來。
「高主任,我們來了。」為首的保安大聲叫道。
高主任一指孫大為:「把他給我盯住了,別讓他妨礙我們的救治工作。」
「是!」為首的保安大聲應道,和其他保安一起將孫大為圍了起來。
除非是在醫院等公共場合鬧事,否則保安是沒有權力將人控制起來的,只能盯著以防他鬧事。
當然孫大為也沒有被限制活動,他如果要離開的話,這些保安是不會攔著他的。
「行,我倒想看看你們沃特森是怎麼救人的。」孫大為被這名高主任給氣笑了。
兩分鐘之後,Ct室的大門開啟,醫護人員又沖了進去,將傷者移到了平車上,這才向著手術室快步奔去。
別的不說,這些醫護人員的基本素養還是有的。
手術室外,孫大為當然沒有資格進入沃特森國際醫院的手術室,他只能在外面的等候區里等待最終的結果。
大概過了15分鐘,一名護士帶著七八個年紀不等的人快步走了過來。
護士按下手術室門邊的呼叫鈴,很快手術室門開啟。
一名穿著無菌服的醫生快步走了出來。
「誰是女傷者的家屬?」
「我們都是,我是徐穎的爸爸,我女兒情況怎麼樣?」一位50歲上下的中年男人急切的問道。
「我是徐穎的老公,我老婆現在怎麼樣?」一位不到30歲的年輕男子焦急的問道。
孫大為聽到這話後很是愣了一下,定睛一看,這哥們兒也不是更衣間中的那名男子啊!
也對,更衣間那名男子蛋都碎了,應該也在手術室當中做著手術,自然不會出現在這裡。
「女傷者的情況非常不好,正在進行搶救,這是病危通知書,你們把這個簽了。」
這名30歲左右的醫生將一份病危通知書遞給了女傷者的父親。
女傷者的父親還沒等把病危通知書接過來,邊上那位年齡相仿的中年婦女嘎一下就暈了過去。
頓時手術室外一片兵荒馬亂。
這邊兒混亂的場面還沒有控制住,那邊又從外面跑進來了10多位。
與之前這七八位的衣著相比,後來的這十幾位在穿著上面就講究不少,身上隨處都可以見到奢侈品的圖案或商標。
「醫生,我兒子他怎麼樣了?」為首的富婆一把抓住了男醫生的手,手腕上翠綠的手鐲很是顯眼。
「你是男傷者的母親吧?你兒子的左側睪完被鐵砂射中,需要做摘除手術。」
「什麼?」富婆驚呼一聲。
「我兒子以後就只有一個蛋了?」
「是的。」
「醫生,能不能保住我兒子的這個蛋,需要多少錢我都給。」富婆焦急的叫道。
「不好意思,這不是錢的事情,你兒子的左側睪完已經被打碎了,如果不摘除的話,一旦腐壞就會導致整個壞死。」
「到了那個時候,恐怕就只有整體摘除了。」
「男人少了一個蛋並不會影響生活,也是有生育能力的。」醫生耐心的解釋道。
富婆這才無奈的點了點頭,放開了醫生。
醫生在拿到簽完字的病危通知書後,又返回了手術室。
兩位傷者的家屬都坐在等待區,焦急地等待著手術結果。
孫大為剛好坐在兩方家屬的中間。
這兩邊家屬根本就不知道他們的親人是如何受傷的?如果知道的話,恐怕少不了一番亂戰。
又過了半個小時,手術室大門開啟。
少了一個蛋的男傷者被推了出來。
男傷者的家屬立刻圍了上去,這時兩名警察走了過來。
「向前對吧?你需要做一個筆錄。」
「做筆錄,做什麼筆錄?我兒子剛做完手術,你們看不見嗎?」
「抱歉,這位女士,我們已經透過內線電話了解到了您兒子的傷情。」
「他的情況並不影響做筆錄,我們必須了解到案發時的每一個細節,這關係到後續的賠償工作。」
「你放心,不會耽擱很久的。」
富婆聽了警察這麼一說,也明白過來需要配合警方的工作。
躺在平車上的年輕男子簡單的介紹一下情況,當然是那種避重就輕,忽略了重點的介紹。
無非就是他陪著一位朋友去購買貼身的小衣,結果卻發生了有人持槍綁架人質的事情。
驚慌當中他鑽進了更衣間躲避,結果卻被走火的霰彈槍命中。
「先生,你受傷時並沒有穿褲子,能解釋一下這是為什麼嗎?」
「而且在現場的地面,還發現了精夜……」
「你他嗎搞我老婆?」一聲怒吼響起。
女傷者的丈夫憤怒的沖了過來,揮拳打向了躺在平車上的男傷者。
另一名警察反應極快,一把將這名憤怒的丈夫抱住。
富婆顯然知道自己兒子是什麼德性,連忙催促醫護人員將兒子送去病房。
「離婚,程穎你個濺人,我要跟你離婚。」女傷者的丈夫,沖著緊閉的手術室大門憤怒的吼道。
就在這時,手術室的門開啟,穿著一次性無菌服的高主任走了出來。
「醫生我女兒她怎麼樣?」女傷者的父親聲音顫抖著問道。
「手術非常成功,觀察24小時,如果沒有出現併發症的話,就可以轉入普通病房了。」高主任回答道。
就算是憤怒中的丈夫,在聽到這個喜訊後,也不禁鬆了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傳來。
「你確定?」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女傷者的腹部一共有8處傷口,其中有兩個傷口是附加型的。」
「也就是說,女傷者的腹腔當中,至少有10枚鐵砂。」
「這10枚鐵砂你都取出來了?」
「而且,看傷處的位置,女傷者的腸子一定被打斷了吧!」
「腹腔的清理工作你都做到完美了?不會出現腹腔污染的情況?」
高主任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
「10……10枚鐵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