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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嘿!打不著!

  信永大師雙瞼欲裂,怒視著孫大為就往前沖。

  可剛沖了兩步,就不得不來了個急剎車,愣是在光滑的地面滑出去了一米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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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北方,這一幕實在是太常見了。

  每到冬天,只要路上出現一溜冰面,甭管大人小孩,甭管男女老幼,都會滑上那麼一段兒。

  可眼前卻並非如此,甚至信永大師的急停滑步,也並非出自本意。

  而是因為……

  孫大為表情淡然,握著刀柄的手,卻稍稍往下懟了三分。

  別小看這三分深度,卻已經刺破了養心和尚的舌頭,刀尖堪堪停在了養心和尚的扁桃體上方。

  劇痛,讓養心和尚從嗓子眼兒里發出了悽厲的慘哼。

  叫?

  那是鐵定叫不出來的。

  因為養心和尚的舌頭根本就不敢動。

  但凡舌頭動一下,都會碰觸到鋒利無比的刀刃,給舌頭上增添一道傷口。

  這就是最簡單的威脅。

  除非信永大師不要這胖徒弟的命,否則的話,他不得不停下來。

  「孫大為,你難道不顧佛門與特殊事務部的規矩了嗎?」信永大師怒吼道。

  孫大為呲牙一笑。

  「既然你口口聲聲說規矩,那麼……」

  「你知道胖爺唯一認的規矩是什麼嗎?」

  信永大師怒視著孫大為,靜待下文。

  「我,孫大為,隸屬於大夏國家安全部門。」

  「養心賊禿,宣揚封建迷信,騙取他人錢財且數額巨大。」

  「坑蒙拐騙,殘殺上百人性命。」

  「這些,全都是在我眼皮子底下發生的。」

  「這……就是證據。」

  「現在……」

  孫大為微微低頭看向雙眼圓瞪,哼哼唧唧個沒完的養心和尚。

  「養心賊禿,你被捕了,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會作為呈堂證供。」

  孫大為抬頭看向信永大師,寒聲道:「你要規矩?胖爺我就給你規矩。」

  「胖爺我的規矩,就是按照國法辦事。」

  「你佛門規矩再大,難道能大過大夏國法?」

  「你佛門再牛逼,難道能比大夏國法更牛逼?」

  信永大師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孫大為冷笑道:「真以為胖爺我貪圖這點錢?區區百億而已,胖爺我還沒放在眼裡。」

  「胖爺是在耍你們玩呢!」

  「還特麼用前途,用人生污點來威脅胖爺,真以為胖爺我在乎這些玩意兒?」

  信永大師扭頭看向謝平:「謝部,難道你就不管管你的手下?」

  謝平愣了一下,笑著攤開雙手。

  「不好意思哈!信永大師。」

  「在特殊事務部,孫大為確實是我的手下,聽我的命令。」

  「可在國桉,他是大夏的鷹犬,我能管得了特殊事務部的事情,卻管不了國桉啊!」

  「所以……我愛莫能助啊!」

  信永大師差點一口血噴出來。

  他算出自己的愛徒有此一劫,才千里迢迢的趕來,還特地找了謝平,就是為了能夠在緊要關頭幫個忙。

  結果可好,屁忙沒幫上不說,等於說自己叫來個吃瓜群眾。

  這特麼去哪兒說理去?

  「既然你管不了,那是不是我要對他出手,你也不會幫忙?」信永大師怒意已經達到極限了。

  謝平想了想,點頭道:「那是自然。」

  「放心,我絕對不會出手幫忙,我就在邊上看看。」

  「謝部!」一旁的秦壽焦急的叫道。

  謝平做了一個稍安勿躁的動作,笑道:「來吧!信永大師,請開始你的表演。」

  謝平說完後,後退,並且一把拉住了要衝上去的秦壽。

  「著什麼急,看著就是了。」

  秦壽一臉焦急,卻被謝平拉著無法前沖。

  「好!那就怪不得老衲了。」

  信永大師怒吼一聲,一甩袈裟,右手憑空多出來一柄金色法杖,左手則浮現出一個金色缽盂。

  「大威天龍!」

  「世尊地藏!」

  「大羅法咒!」

  「般若諸佛!」

  「般若吧嘛哄!」

  隨著信永大師腳踏羅漢步,大聲唱誦法咒,一團金光從他身上轟然而起。

  金光大盛中,一尊大日如來佛,在信永大師身後凝結而成。

  這大日如來佛寶相尊嚴,金光閃閃,彷佛天下間一切邪祟鬼魅都會被淨化。

  信永大師法咒唱誦完畢,右手法杖直指向孫大為。

  信永大師身後的大日如來佛,隨著信永大師的動作,右手成掌,劈天蓋地一般,朝著孫大為的頭頂狠狠拍去。

  這一招完全不留半點力道,分明就是要將孫大為,連同躺在佛台上的養心和尚,一同拍成涅粉。

  謝平的臉上哪兒還有剛剛的輕鬆?

  取而代之的,是無比凝重的神色,左手微微抖動著,一尊拳頭大的銅鼎已然浮現於手中。

  秦壽緊張的咬緊牙關,臉頰肌肉繃緊,額頭青筋迸出,手中已經浮現出了金錢劍。

  轟!

  金色的巨掌,狠狠的拍在了佛台之上。

  沒來得及被孫大為收入儲物戒的旅行包、旅行箱,在這一掌之下,轟然炸裂。

  無數的鈔票化為碎紙屑漫天飛揚,宛如天女散花一般。

  佛台上清晰的留下了一個深達數米的掌印。

  可本應該被巨掌拍中的孫大為,還有養心和尚,卻已不見了蹤影。

  信永大師很是愣了一下,完全搞不清楚這死胖子用的是什麼方法,竟然能夠瞬間消失不見。

  就在這時,一道胖乎乎的身影在殘破的佛台上驟然出現。

  「我出來啦!」

  信永大師手中法杖一指,大日如來佛一掌拍下。

  「我消失嘍!」

  轟!

  金色巨掌再次拍了個空。

  下一秒。

  「我又出來啦!」

  信永大師法杖再一指。

  「我又消失嘍!」

  轟!

  金色巨掌拍了個寂寞。

  「我又又又出來啦!」

  「我又又又消失嘍!」

  「啊啊啊!」信永大師差點沒被孫大為給挑釁瘋掉,也不管這死胖子啥時候出來了,抓著法杖一頓瘋砸。

  金色巨掌就跟搓澡師傅在進行著最後一道工序似的,特有節奏的拍在了佛台上。

  若是有經常去洗浴中心搓澡的東北人在,肯定能聽得出來,這金色巨掌拍出來的,赫然是……將軍令。

  好好的一個佛台,愣是被拍了個稀巴爛。

  不止如此,佛台下面的結實地面,也被拍的一塌糊塗,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來到了月球表面呢!

  按照信永大師的預想,這死胖子只要再露頭一次,必被秒。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死胖子似乎未卜先知一般,愣是沒出現過。

  這就顯得他堂堂佛門老大,很有一種無能狂怒的感覺。

  「呼呼呼!」信永大師把法杖當成拐杖拄著,累得舌頭都差點吐出來,氣喘得跟拉風箱似的。

  這看起來霸道無比,威力無窮的攻擊,每一次都在消耗著他的法力和體力。

  年紀大了,真真撐不住太多次的攻擊啊!

  這不,大日如來佛根本就撐不住,已經化為金色光點消散了。

  「出來,該死的孫大為,你給老衲滾出來!」信永大師一邊狂喘,一邊歇斯底里,聲嘶力竭的大叫道。

  一道胖乎乎的身影驟然出現在了被轟得一塌糊塗的佛台原址上。

  不是孫大為,還能是誰?

  「你打完了?」

  「那就輪到……胖爺我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