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永大師被孫大為的話給噎了一下。
這特麼不是和尚腦袋上的虱子——明擺著的事兒嗎?
他怎麼可能沒有意見?
信永大師雙手合十,先來了一句佛號。
「阿彌陀佛!」
「孫施主,難道你不知道特殊事務部和佛門的協議嗎?」
「知道,那又咋樣?」孫大為一句話就懟了過去。
「老衲在你剛開始威脅我徒兒的時候,就已經與謝部站在了廟外。」信永大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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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問我是否知道協議,不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嗎?」孫大為又一句話懟了過去。
信永大師重重的喘了幾口粗氣,才勉強將即將噴薄而出的怒火給壓了下去。
「孫施主,老衲之所以沒有直接進來,而是等待你得到了屬於你的那份才進來,就是給特殊事務部留面子呢!」
「畢竟在世俗之中,見者有份的規矩老衲還是知道的。」
「可你千不該萬不該太過貪婪,得到了可以屬於你的那一份,還搶掠了我徒兒的那一份。」
「這是壞了規矩的行為。」
孫大為嗤笑一聲,笑聲中充滿了不屑。
「規矩?你跟我談規矩?好啊!那我就跟你談規矩。」
「自然規矩,優勝劣汰;」
「社會規矩,強者為尊;」
「國際規矩,拳頭大的有禮。」
「黒道規矩,見面分一半。」
「還有最後一個,胖爺我的規矩,我的就是我的,你的還是我的。」
「老和尚,你有什麼規矩跟我比?」
孫大為站在佛台上,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信永老和尚,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你……」信永大師沒想到這胖子竟然口齒如此伶俐,一時之間,他都不知道說什麼才好了。
孫大為卻接著說道。
「這些東西,我的,不服?搶一個試試,胖爺我保准讓你們試試就逝世!」
信永大師看向謝平,道:「謝部,難道你就任由他胡鬧嗎?」
謝平和善的笑著,擺了擺手道:「我覺著他說的挺有道理的!」
「你們佛門不是最能言善辯,經常組織辯經論道嗎?只要信永大師您能說得過孫大為,讓他啞口無言,那他自然就會按照你所說的規矩來辦事了。」
信永大師又被噎了一下,他之前就聽說謝平護犢子,可沒想到這老匹夫竟然護犢子到了這種程度。
偏偏現在他是騎虎難下。
本來這只是小輩之間的爭鋒,技不如人,輸了也就輸了。
可他卻跳出來給徒弟撐場子,結果三言兩語就被這特殊事務部的胖子給懟了回來。
他總不能扯掉袈裟,擼起袖子上去跟這小輩打一架吧?
贏了又如何?傳出去他信永大師以大欺小,欺負小輩,好聽?
輸了更完犢子,傳出去他信永大師以大欺小愣是沒欺負到位,反而被人打了臉,以後還怎麼在江湖上混?
估計脊梁骨都得被人給戳成蜂窩煤。
「孫施主,你搶奪了本屬於我徒兒的東西,就不怕這事情傳出去,有損特殊事務部的名聲嗎?」
「你如今是特殊事務部年青一代的佼佼者,未來是特殊事務部的領軍人物,你就不擔心你的名聲會因此受損,你的檔案中有污點嗎?」
信永大師只能從前途、道德、人言方面來壓孫大為。
「嘿!你說的還真特娘滴有道理哈!」孫大為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點頭道。
信永大師正以為孫大為要妥協的時候,就看到了令他無法置信的一幕。
孫大為一個轉身,重重的一拳轟在了養心和尚的後腰上。
後腰本就是人體比較脆弱的地方。
養心和尚挨了這一記重拳,劇痛襲來,滿臉痛苦和不可思議的踉蹌兩步,轉身看向孫大為。
顯然,他完全搞不懂這死胖子為啥要對他出手。
難道現在不應該是談判的時候嗎?
難道這死胖子就完全不顧忌他師父站在那裡嗎?
回答養心和尚的,是孫大為最擅長的……撩陰腳。
砰!
因為養心和尚是踉蹌轉身,倆腿分開的有點大,所以兩條大粗腿上的肥肉,根本就沒能阻擋住孫大為如同守門員開大腳一般踢起的腳。
這一腳,正中目標。
彷佛有蛋碎的聲音響起。
養心和尚一聲慘叫剛到了嗓子眼兒,就看到孫大為再次發動了進攻。
一拳中襠,揮肘砸臉,旋身繞後,一腳踹腿彎,跳起探手從腦後繞前摳鼻孔,狠狠向後一拉。
兩米高,500多斤重,如同肉山一般的養心和尚,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向後仰倒,重重的砸在了佛台之上。
轟!
不止是佛台,就連整個廟都在震顫著,彷佛來了一場地震一般。
「啊!我的……我的蛋啊!」養心和尚倒在地上,終於發出了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這廝倆小短胳膊,之前被孫大為撞破了鼻子,還能抬手去捂一下。
可現在想要捂住褲襠位置,卻發現胳膊太短,力有不逮,根本就特麼夠不到啊!
而養心和尚的慘叫聲,也僅僅是喊出來那麼一嗓子,就……
孫大為右腳踩在養心和尚的胸口上,右手斬魂刀現,刀尖都探到了養心和尚的嘴裡,刺破了養心和尚的舌頭。
「給胖爺我憋回去,再叫,胖爺捅死你!」孫大為惡狠狠地威脅道。
養心和尚的慘叫聲,立馬憋了回去。
疼是真的疼,喊是真想喊,可他現在是真的不敢喊了。
這刀尖要是往下再來個5公分,那疼的就不止是舌頭了。
說不定嗓子眼兒,脊椎骨都要疼上一下。
當然了,疼一下之後,可能這輩子都不會再疼了。
「孫大為,你在幹什麼?」信永大師不敢置信的瞪大了雙眼,發出獅吼一般憤怒的吼聲。
謝平也驚訝萬分的看著孫大為,他一直都知道這胖子膽大包天,可卻還是頭一次知道,這胖子的膽子能大到這種程度。
當著人家師父的面,把人家徒弟給狠揍一頓,還用刀探進了人家的嘴裡,逼著人家連慘叫聲都不敢發出來。
囂張,實在是太囂張了。
當然,更多的是……麻煩,特別特別的麻煩。
謝平開始絞盡腦汁,想盡辦法給孫大為開脫了。
應該怎麼說才能擺平這件事情呢?
應該付出怎樣的代價才能擺平這件事情呢?
應該如何做才能擺平這件事情呢?
謝平微微扭頭,看向了憤怒不已的信永大師。
要不……
殺人!
滅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