賓士美女名叫陳愛麗,職業是平面模特,時裝模特,車模。
直接跟魏子贛的職業湊一塊了。
結果就是,一路後排哥仨光聽魏子贛跟個話癆似的嗶嗶了。
關鍵是,賓士美女沒有半點不耐煩,倆人跟說相聲似的,越說越是投機。
等到了目的地,就是張天樂開遊戲廳的商場時,倆人互相看著對方的眼神都快要拉絲了。
等到在商場吃完飯,倆人手都拉上了。
「去我店裡玩吧!」張天樂建議道。
「你們去玩吧!我下午有事兒。」孫大為笑著婉拒。
他不是有事兒,而是……有人在他們吃飯到時候,就已經盯上他了,一直跟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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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腳後跟想都知道,這是那位李光派來的。
孫大為怎麼會讓對方失望呢?
「唉!這次分別,不知道啥時候能再見。」魏子贛語氣特幽怨的說道,就跟被拋棄的怨婦似的。
「甜甜,信不信我薅光你的絡腮鬍子?」
「死胖子,你信不信我訛死你?」
「哈哈!」
孫大為揮手跟高中死黨道別,晃晃悠悠的下樓,離開了商場。
孫大為在路邊等了片刻,終於有一輛計程車駛來,停在了孫大為的身前。
「師傅,知道江邊的長盛山莊不?那邊有個老翟頭農家樂。」
「喝的有點多,我眯一會,到地方叫我哈!」
孫大為說完後就閉上了雙眼。
戴著鴨舌帽的計程車司機從倒車鏡中看著孫大為,嘴角微微揚起,露出了一抹冷笑。
……
半個小時後,計程車停了下來。
「先生,到地方了。」
「嗯?到啦?」孫大為醉眼惺忪的看向車外。
「這也不是老翟頭農家樂啊!」孫大為看著車外被白雪覆蓋的江面,皺眉道。
司機獰笑道:「這裡不是農家樂,這裡是你的葬身之地。」
距離計程車也就五米的地方,兩名壯漢拿著電鋸,在冰面上開出來個半米見方的洞。
計程車司機拔掉鑰匙,下了車,走過去看了一眼。
「再開大點,沒瞧見那是個胖子啊?一會往江里塞的時候,要特麼卡洞口還得費二遍事兒。」
三名壯漢,竟然完全將孫大為扔在車上無視了。
孫大為翻了個白眼,這得有多瞧不起他啊?難道就不怕他跑了?
孫大為轉身向計程車後方看去。
哦!這是在江上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方圓一兩公里都見不到一個人影,而且地勢平坦。
他就算是跑……
人家有三個人,兩輛車,還都是雪地胎加了防滑鏈,就算是先讓他跑個200米,人家也能輕易的追上來。
孫大為看向正在厚厚的冰面上刨坑的三人。
在陰陽眼中,三人頭頂上的功德值,兩黑一紅。
計程車司機頭頂的功德值達到了負2000多,堪稱罪不可恕。
挖坑的兩人,一個功德值是800多,一個是負400多。
這說明,這三個人的手上都有人命,而且不止一條人命。
尤其是那個計程車司機,放在古代,凌遲八遍估計都無法償還他欠的人名債。
孫大為一把推開車門,從計程車上走了下來。
聽到了壓雪的嘎吱聲,計程車司機似有所覺,快速轉身看了過來,而後提著砍刀緩緩逼近。
「喲!胖子,你還挺自覺的嘛!別著急,坑還得挖一會才行,你先擱邊上等著。」
「當然,打電話報警什麼的,你就甭想了,你要是敢掏出手機,或者把手揣進口袋裡,瞧見沒有……」
計程車司機將手中閃著寒光的砍刀,沖著孫大為晃了晃。
「一刀下去,胳膊都給你砍斷嘍!」
「哦!」孫大為憨憨的點了點頭,探手從兜里掏出了手機。
然後就當著計程車司機的面,撥打了報警電話。
「喂!是110嗎?我要報警,有人要殺我……」
「你特麼找死!」計程車司機面露殺意,舉著刀衝過來,對著孫大為的肩膀就狠狠砍下。
孫大為一個側身,右手揮起,狠狠的向下一砸。
咚!
咔嚓!
隨著一聲悶響,計程車司機的右臂直接凹下去了一塊。
骨骼斷裂聲,就算是江面上呼嘯的寒風都無法掩蓋。
「啊……」計程車司機痛苦的慘叫起來。
不過這廝也是個狠角色,胳膊都被砸斷了,卻愣是沒放開手中的砍刀。
「你從哪兒弄來的錘子?」計程車司機後退一步,避開了帶著破風聲襲來的第二擊,驚訝的叫道。
孫大為將手中的錘子舉到身前晃了晃。
「你說這個?」
「難道你們辦事兒之前,就沒有了解過目標的身份嗎?」
「身份?」計程車司機有點懵,強忍著痛,大聲問道:「你不就是個骨科醫生嗎?」
孫大為點頭道:「沒錯,我就是個骨科醫生。」
「骨科醫生做手術的時候,經常會用到錘子、鑿子、骨鋸什麼的。」
「所以……」
孫大為憨笑道:「我隨身帶個錘子,不是很合理嗎?」
「我合理尼瑪,給老子去死!」計程車司機怒吼道。
計程車司機將砍刀交於左手,再次向著孫大為砍來。
本來就兩三步的距離,往前一兩步,刀子掄過來就能砍到人。
孫大為撇了撇嘴,將錘子掄起來當刀使,咣咣兩錘子就砸了上去。
第一錘子將對方的砍刀打落在地,第二錘直接打在對方左臂的臂彎處。
連續兩聲骨斷聲響起,計程車司機兩條胳膊都抬不起來了。
孫大為可沒有就此罷手,而是追前兩步,手中的錘子掄得都帶出殘影來了。
咚咚咚!
咔嚓,咔嚓,咔嚓!
錘頭狠狠的砸在了計程車司機的肩膀上,胳膊上,腿上,胸口上。
反正避開了要害部位,咣咣就是一頓狂砸。
短短几秒鐘,計程車司機就已經癱倒在地,慘叫聲那叫一個響亮。
孫大為覺著,這廝幹這一行實在是太屈才了,就這嗓門,就這高八度的音調,應該去學男高音才對啊!
說不準咱大夏也能出個東方帕瓦羅蒂呢!
那倆拿著電鋸正在挖坑的傢伙,總算是察覺到不對頭的地方了。
也不能怪他倆警惕性太差。
一個是幹這一行多年,死他們手裡的人可有不少。
就算是有反抗的,老刀咔咔幾刀砍過去,也就老實了。
二個是,電鋸的噪音實在是太大了,他倆根本就聽不到其他的聲音。
若不是老刀的慘叫聲把電鋸的噪音給壓下去了,他倆還背對著這邊悶頭切冰挖坑呢!
等到二人回頭一看,好傢夥……
他們心目中心狠手辣的偶像老刀,此刻胳膊不像胳膊,腿兒不像腿兒的癱倒在地,跟個蛆一樣蛄蛹著呢!
那慘叫聲,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正巧遇到了殺豬呢!
「老刀!」
「刀哥!」
倆人齊聲叫道。
老刀差點被這倆傻貨給活活氣死,剛才他嗓子都喊破了,也沒見這倆人回頭。
現在看到了,還叫喚尼瑪啊?
哭墳呢?
喊魂呢?
「給老子砍死他,然後送老子去醫院啊!」老刀用盡全身力氣怒吼道。
倆人這才反應過來,一個抽出尖刀,一個舉起電鋸,嗚嗷喊叫跟衝鋒陷陣似的,向著孫大為沖了過來。
拿著尖刀的才跑了兩步,就腳下一滑,摔了個狗啃屎。
也不能怪他,本來雪地倒還好,可他倆挖坑,腳下弄得全都是冰,水再一撒,就跟冰場似的。
不摔才真的見鬼了呢!
而舉著電鋸的則好一些,只是腳下打滑,倒騰了兩步就穩住了身體。
可等到他衝到孫大為面前,卻感覺這胖子左手隨意的一揮。
一抹紅光在眼前一閃而逝。
「給老子去死!」舉著電鋸的傢伙將手裡的傢伙事兒狠狠往下一劈。
尤其是當他看到這個死胖子並沒有躲閃後,臉上都浮現出了殘忍的獰笑。
然後……
他就眼睜睜的看著電鋸的手柄,在距離這胖子面門至少還有半尺遠的地方斬落。
嗯?
我電鋸的鋸刀呢?
為毛我這花了好幾百買的,鋒利無比的電鋸,就剩下一手柄了?
扭頭一看,電鋸的鋸刀飛一邊去了,切口那叫一個平整光滑。
咣!
冰冷的錘頭狠狠的敲在了他的肩膀上,疼得他拿不住電鋸。
孫大為掄著錘子,一套瘋魔錘法就用了出來。
江面上響起了悶悶的咚咚聲,以及跟刀子有一拼,宛如殺豬般的慘叫聲。
剩下那個拿著尖刀的傢伙好不容易從地上爬起來。
見到自己的同伴被錘得胳膊短腿折,嗷嗷叫喚著的慘樣,嚇得差點尿了褲子。
眼瞅著那個胖子又一錘子砸在自己同伴的小腿上,硬生生的一錘將這條好腿砸得歪出了一個古怪的角度。
而後,那個胖子緩緩抬頭,沖著他憨笑了一下。
如此可愛,憨態可掬的笑容,在他的眼裡,卻宛如魔鬼的獰笑一般。
這廝禁不住一激靈,感覺褲襠一暖。
得!
這下是真的被嚇尿了。
孫大為憨笑著走了過來,咚咚咚!
一家人就要齊齊整整才對嘛!
你那倆兄弟都已經躺下了,怎麼能少得了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