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師,朱大師請留步……」
錢程一路小跑緊追不捨,卻又不敢去攔住朱大師的去路。
錢程是大學畢業後進入某F銀行,一路從最底層的櫃員,一路做到了經理,總裁助理,直到坐上了港城某F銀行總裁的寶座。
當年金炮破盾的風水大戰,他雖然沒有親身經歷,卻也是親眼目睹的。
自然要比那些普通老百姓更明白,這些頂尖的風水大師的手段。
用鬼神莫測,呼風喚雨,逆轉乾坤來形容,那是絕不為過的。
朱大師就已經是錢程需要仰望、討好、惹不起的存在了。
而現在某F銀行的對手,是連朱大師都不想惹,甚至於是不敢惹的存在,那得有多麼的恐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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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大師,求求你,看在我們某F銀行跟您有過多年合作的份兒上,幫幫我們吧!」
「事後我們某F銀行定有重謝。」
錢程就差給朱大師跪下了。
朱大師一言不發的走進了電梯。
隨著電梯門的緩緩關閉,錢程的心就像是跌落了懸崖似的,在快速下墜。
當電梯門即將閉合上的瞬間,一隻手從電梯門縫中伸出來。
電梯門重新開啟。
而在錢程的眼中,這不是電梯門,而是一扇希望之門。
朱大師嘆息了一聲,認真道:「其實這件事情要解決,說簡單也簡單。」
「只要你態度誠懇,誠意十足的向對方道歉,滿足對方提出的任何要求,取得對方的原諒,你們某F銀行的危機自然就解決掉了。」
「記住,我知道你們某F銀行在港城勢大財粗,可千萬不要以勢壓人。」
電梯門緩緩關閉,阻斷了錢程的視線。
錢程快步沖回到總裁辦公室,抓起電話發出了命令。
大概過了一個小時,總行經理威廉,兌換店經理和那名女職員齊齊站在了總裁辦公室中。
錢程聽完了三人的詳細介紹,又透過其他人側面了解了事情的始末後,點燃了一支香菸。
威廉三人大氣都不敢出,忐忑的等待著錢程的決定。
「威廉,把匯率差價取出來。」
「我會親自帶著你們三個去找孫先生,向孫先生道歉,取得孫先生的原諒。」
「記住,我不管你們心裡是怎麼想的,但是就算是演,你們也要給我演出發自內心的歉意。」
「去吧!」
錢程沒有等三人回應,擺手讓三人先去準備。
等到三人離開後,錢程用力的將才抽了兩口的香菸重重的按在菸灰缸中,死死的碾了幾下。
……
亨得利酒店3208房。
孫大為聽到門鈴聲響起,晃晃悠悠的起身走過去開啟了房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個西裝筆挺,有一種上位者氣勢的中年男人。
在中年男人身後站著的那三位,孫大為倒是認識,正是某F銀行的銀行經理威廉,以及機場兌換店的經理和女職員。
「有事?」孫大為堵著門,問道。
「孫先生您好,我是某F銀行港區總裁錢程,我是特地帶他們來向孫先生道歉,並且補償孫先生損失的。」
「進來吧!」
套房會客廳中,孫大為自顧自的坐在了單人沙發上,錢程坐在與孫大為相隔著茶几的沙發上。
威廉三人可就沒有那麼好的待遇了,只能老老實實的站著。
錢程示意了一下。
威廉三人連忙將拎著的黑色旅行袋擺在了茶几上。
錢程親自將旅行袋拉煉拉開,裡面裝滿了千元面值的港幣。
「孫先生,這裡一共是2200萬港幣,相當於2000萬大夏幣,是昨日匯率差價。」
「我為我的工作人員惡劣的態度,不當的行為,向您表示由衷的歉意。」
錢程站了起來,認真道:「孫先生,對不起!」
錢程向著孫大為鞠躬,威廉三人雖然心中有一萬個不樂意,但還是跟著一起向孫大為鞠躬致歉。
孫大為沒有說話,而是靜靜的看著錢程等人的表演。
錢程躬著身等了整整半分鐘,都沒等到預想中的原諒,只能自己直起身來。
在看到孫大為面無表情,不言不語後,知道這樣的道歉並不能讓對方滿意。
「孫先生,為了表達我們的歉意,您此次港城之旅的住宿費,都由我們某F銀行承擔。」
「我還會派出一輛豪車,作為您港城之旅的出行交通工具。」
「如果您有什麼其他需要,儘管提,只要是在我能力和職權範圍內的,我都盡力滿足您。」
錢程是個聰明人,所以主動加碼。
「開除他們三個,並且進行全行業封殺,這件事就算了結了。」
「孫先生,這不符合我們某F銀行的規矩。」錢程為難道。
「他們確實是做錯了,可他們僅僅是態度不好,冒犯了您,不至於開除那麼嚴重吧!」
「再說了,他們還有家小要養,要是沒有了工作,就相當於是斷了他們的活路。」
「就算我是總裁,也不能違反銀行規定,隨意開除職員的。」
錢程的話並不是藉口託辭,而是他即便是總裁,也不能不按照規矩隨便開除沒有犯下大錯的職員。
要是他破壞了行業規矩,被競爭對手抓到,很有可能會被捅上大米粒的總部。
總部的一個命令,他也得乖乖的把總裁寶座讓給別人。
孫大為撇了撇嘴:「那就是沒得談嘍!」
「孫先生,不如您換個條件,您看這樣如何,我們銀行內部對他們進行內部懲罰,扣除他們一年的工資和獎金。」
「這筆錢用來賠償您的精神損失。」
「然後將他們調離崗位,三年內不得進行升職考核。」錢程提出了自己的解決辦法。
孫大為想了想道:「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錢程臉上的喜色剛顯現出來,就聽到了孫大為後面的轉折。
「但是……」
「原則性問題不容討價還價。」
「維多利港回歸祖國的懷抱已經快三十年了,可依然有些人不認同自己大夏人的身份,不認同自己炎黃子孫的身份。」
「總覺著我們內地人就低他們一等。」
「真不知道他們的優越感是從哪兒來的。」
「當英奴多年,膝蓋彎定型了吧?腰杆都直不起來了吧?」
「我不差錢,而且,我的精神損失也不是他們三個一年的工資和獎金所能夠補償的。」
「我的條件只有一個,將他們三個開除,並且進行全行業封殺。」
「否則的話,要麼你找關係找人把我鎮壓,要麼……」
孫大為聲音轉寒,殺意四溢。
「我攪得你某F銀行雞飛狗跳,永無寧日,直到徹底將你們某F銀行趕出大夏的土地為止。」
錢程感覺怒火騰一下子衝上了大腦。
要知道,作為某F銀行港城總行的總裁,在港城的地位極高,妥妥的上流社會人士。
那是能夠和港城大佬談笑風生,跟港城十大富豪推杯換盞的大人物。
親自帶人過來道歉,就已經是給足這個大陸仔面子了。
這一刻,錢程忘記了朱大師的叮囑。
「孫先生,這裡是港城!」錢程瞪著眼睛大聲吼道。
「錢先生,這裡是大夏!」孫大為瞪了回去,以更大的聲音吼道。
「好!」
錢程怒極而笑,猛地起身向著房間大門走去,威廉三人瞪了孫大為一眼,快步跟上。
錢程在門口停步,轉身看向孫大為。
「孫先生,咱們……走著瞧!」
孫大為笑了,點頭道:「好,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