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金色的加長防彈定製改裝版勞斯萊斯停在了某F銀行的樓下正門前。
錢程和某F銀行的一眾高層親自在門口迎接。
當車子停穩後,錢程快步上前,拉開了後排車門,那態度,真的是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某F銀行在大米粒的總部高層前來視察呢!
一隻穿著布鞋的腳從車內伸出,穩穩的踩在了地上。
緊接著,一位穿著紫色長袍的七旬老者,從車內走了下來。
白髮白須,抬頭紋、魚尾紋很重,但紅光滿面,看上去精神奕奕。
尤其是那雙眼睛,清澈有神,給人一種世外高人的觀感。
一樓大堂當中的職員們在看到錢程殷勤的為老者帶著路,不禁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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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們看,那個老人是誰啊?怎麼讓總裁親自帶路啊?」
「那是朱大師。」
「朱大師?」
「咱們港城最厲害的三位天師之一,朱青雲朱大師啊!」
「他就是朱大師啊!我的天啊!今天算是見到真人了。」
「咱們港城財富榜排第二的那位李富豪,曾經有一個殺劫,差點團滅,就是被朱大師一手挽救的。」
「我聽說這位朱大師輕易不會出手,這齣馬一次,咋不得給個幾十萬車馬費啊?」
「幾十萬?開什麼玩笑,幾十萬人家朱大師連正眼都不帶看一下的。」
「我告訴你,我表哥鄰居家的二大爺三孫子的同學的媽,是朱大師家的傭人。」
「朱大師出馬一次,起步費800萬港紙,如果要施法布陣,沒有幾千萬想都別想,這可是內部訊息,保真,別外傳哦!」
在眾職員低聲議論中,錢程親自在前方帶路,一行人走進了電梯,直奔頂樓而去。
結果,這台新換不到一年,每個月定期檢查維護三次的電梯,在17到18樓中間的位置,忽然停下來了。
電梯內燈光熄滅,漆黑一片。
「電梯有沒有定期檢查維護?」錢程不悅的問道。
陪同的其他中高層,連忙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照明。
「總裁……」
一名負責這方面的經理剛要回答,就看到朱大師擺了擺手。
「不是電梯的問題。」
眾人的視線頓時集中在了朱大師的身上。
朱大師左手翻轉,明明是空著的手中,竟然憑空出現了一個風水羅盤。
朱大師左手托著風水羅盤,右手在胸前快速掐了幾個印決。
「諸邪退散!」
朱大師一套印決打完,雙眼猛地一瞪,右手食指中指並劍指,點在了風水羅盤中間位置。
一道淺淺的紅光沖天而起。
籠罩在電梯上方的黑氣,就像是霧氣被陽光照射一般,瞬間消散。
下一秒,電梯中燈光亮起,電梯繼續向上升去。
「朱大師……」錢程有滿肚子的疑問,可剛開口,就被朱大師抬手打斷。
「別急,先上去看看具體情況。」
「是,朱大師!」
錢程憋著一肚子的疑惑走出了電梯,簇擁著朱大師上了天台。
天台上有十幾名警察正在勘察現場,時不時將一個菸頭撿起,放入證物袋中,或是用高畫質數位相機拍攝某個區域、某個細節點。
「錢總裁!」帶隊的警官迎了上來。
「王SIR,有什麼發現嗎?」錢程問道。
「有不少發現,固定4門大炮的鎖鏈,是被很鋒利的利器切斷的……」
「什麼?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錢程驚呼道。
王警官拿出手機,將幾張拍攝的照片展現給眾人看。
這是有警察爬上八景柱,近距離拍攝的,在照片上能夠看到鎖鏈的斷面非常的光滑。
錢程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從斷面上看,這確實是被利器斬斷的。
可問題是,製造鎖鏈用的合金,跟銀行保險庫大門是同樣的材料,而且鎖鏈比成年男人的腰還要粗。
啥利器能一下斬斷啊?
就算是重型金屬切割機,或者是鐳射切割機也辦不到吧!
這時,錢程助理的手機鈴聲響起。
助理走到一旁接通了電話,聽了幾句後,面色大變,驚慌的跑了過來。
「總裁,不好了,大樓內有多處水管爆裂,33層-36層出現電路故障,燒毀了40幾部電腦,全大樓的網路中斷。」
「而且,剛剛有3個人從樓梯間摔下去了,已經呼叫了救護車。」
錢程聽完助理的匯報,鬱悶的狠狠的撓了撓頭。
這些倒霉事兒一件就夠煩心了,怎麼全都一起發生了?
朱大師沒有理會這幫人的焦頭爛額,而是快衝幾步,如同踏空而行一般,眨眼間就已經站在了八景柱之上。
朱大師走在八景柱上,四下看著,很快有了發現,縱身從離天台足有3.8米高的八景柱上跳了下來。
這矯捷的身手,讓人很難與七旬年齡聯絡在一起。
就這幾個動作,怕是連專業的跑酷運動員都很難辦到吧!
朱大師取出風水羅盤,快速進行了定位,而後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快步走進了電梯維修間。
片刻後,朱大師手中拿著一顆珠子走了出來。
「你們把這台中央空調外機推一下,往北推大概一尺。」
「還有這台,這台,這台……」
某F銀行的高層也顧不上自己的身份,更顧不上價值十幾萬的西裝會不會被弄髒了,紛紛按照朱大師的吩咐去辦。
當最後一台中央空調外機被推到朱大師指定的地方,一種無法言明的感覺瞬間襲來。
就好像壓在胸口的大石頭被挪開了,眼睛被擦亮了似的。
沒有了壓抑感,呼吸都輕快了不少。
沒有了那種淡淡的若隱若現的感覺,視線都清晰了不少。
「朱大師……」
錢程面色驚喜,剛要說什麼,卻被朱大師抬手打斷。
「我已經知道了,去你辦公室談吧!」
「好好好,朱大師這邊請。」
這邊剛出電梯,助理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助理接聽後,臉上也現出了喜色。
「總裁,全樓的網路恢復了,爆裂的水管和電力故障正在維修中,很快就能修好。」
錢程對朱大師的殷勤更添了幾分。
總裁辦公室中。
朱大師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放下茶杯後,才慢條斯理的開口。
「錢老闆,你們某F銀行這幾天是不是得罪人了?」
「啊?這……」錢程一臉茫然,一副懵逼的樣子。
得罪人?
銀行業、金融業,怎麼可能不得罪人?
旁的不說,就銀行每天代理的坑人保險,賣出的收益率極低的理財,還有外包出去的討債,得罪的人就不知道有多少。
可問題是,這也不是一天兩天,而是已經有二三十年了啊!
就算是得罪人,那也不會現在才遭到報復啊!
「讓下面的人查一下吧!就三天內,你們銀行肯定得罪了一位高人。」
「大炮和八卦鏡都是對方弄走的,這就是在報復你們。」
「解鈴還須繫鈴人,如果不找到這個人的話,我只能保某F銀行一時,保不了一世。」
「再說了,這位高人用的手段只是小懲大誡,只是讓你們焦頭爛額,最多傷筋動骨。」
「若是不能解決這個大麻煩,人家沒準還有更加激烈的手段等著用呢!」
「到時候,可不僅僅是傷筋動骨,而是……斷掉你們的財路,滅掉你們的生路。」
錢程聽到朱大師的話,嚇得一哆嗦,連忙站起來走到老闆桌後面,抓起電話吩咐了下去。
一條條詢問資訊很快傳達了下去,每一名中高層都在絞盡腦汁回想著這三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是不是在不經意間得罪了某位高人。
可反饋回來的資訊,卻讓錢程感覺頭大。
這幫傢伙,有搞辦公室激情的,有給下屬戴綠帽子的,有收禮不辦事兒的,還有去賭場玩了幾手的。
可牽連上的人,都是普通人,就沒有一個是布陣的高手,更沒有一個能夠悄無聲息的在一夜之間,弄走了大炮和八卦鏡的。
「錢老闆,能夠讓這位高人如此折騰你們,肯定涉及到了大筆資金,損害了他的自尊。」
「有可能不是港城人,也許是外國人,或者是從內地來的遊客。」朱大師提醒了一句。
有了這個大致的範圍,下面很快反饋回來了一條資訊。
就在昨天,在港城國際機場外面的兌換店。
銀行經理威廉,兌換店的經理和一名女職員,得罪了一個來自內地的年輕胖子。
坑了那個胖子2000萬大夏幣。
很快,兌換店那邊的監控發了過來。
朱大師在看到這個胖子後,微微搖頭。
這胖子,朱大師他不認識啊!
朱大師想了想,將這段監控擷取下來,用手機傳送給了他在內地的轉冥使朋友,請朋友幫忙調查一下這個胖子的身份。
很快,一個電話打到了朱大師的手機上。
「老朱,這監控是啥意思?」
手機外放中傳來了一個洪鐘般的聲音。
「老徐,你認識這個胖子?」
「廢話,咱們特殊事務部後起之秀中最優秀的,上次內地出現的絕域,就是這胖子帶隊,108人齊齊整整一個不少的帶出來。」
「你那個風水羅盤上的指標,就是用絕域裡帶出來的材料打造而成的。」
「你可千萬別跟我說你得罪這胖子了。」
「這胖子是出了名的小心眼兒。」
「你要是得罪他了,我就找人幫忙講和,不過你最好不要抱有太大的期望。」
「這胖子搞事情是一把好手,而且實力不詳,遇強則強。」
「最重要的是,這胖子是有護魂靈寵的,你明白護魂靈寵的意義嗎?」
「我沒得罪他。」朱大師感覺自己的嗓子特別的乾澀。
「那就好,如果得罪了你早點說哈!」
那邊結束通話了電話。
朱大師扭頭看向了錢程。
「你聽到了,你們某F銀行招惹到大麻煩了。」
「這個麻煩,我解決不了,錢老闆,另請高明吧!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