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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 牛場怪事

  那名40多歲的中年男人一看到孫大為,就連忙站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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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也是餐桌禮儀,見客來要起身相迎。

  正好李哥端著一盤油炸花生米,從後面的小廚房走了出來。

  「胖子來啦!我正準備過去叫你呢!」

  李哥將盤子放在桌上,笑著介紹了一下。

  「這位就是送我小牛肉的老牛。」

  「啊?」孫大為有些懵逼。

  李哥哈哈大笑道:「他叫牛犇,我發小,死黨,家裡從他爺爺那輩開始就是專門養牛的,不過到了他手裡幹起來了,開了專門養牛的養殖場。」

  「你叫他牛哥就行了。」

  「牛哥!」孫大為笑著招呼了一聲,將兩瓶紅酒放在桌上。

  「孫大為,隔壁鋪子的老闆,我都叫他胖子。」

  「孫老弟好。」牛犇沒有自來熟的叫一聲胖子,畢竟關係不到位,你叫一個胖子為胖子,那是簡直就是在挑釁。

  就像是叫個黑子為內個一樣。

  碰到脾氣不好的胖子,能直接讓你知道什麼叫沙缽大的拳頭。

  「嫂子呢?」

  「家裡頭有事,跟她妹一起回去處理了。」

  「來來來,都坐,胖子把酒開了,倒上,咱們開整。」李哥招呼道。

  孫大為開酒倒酒,夾了一筷子紅燒牛肉放進嘴裡。

  不得不說,小牛肉和他從外面買的牛肉,那口感是完全不同。

  就一個字兒——嫩!

  牛犇是養殖場的老闆,平日裡自然不缺牛肉吃。

  李哥作為牛犇的髮小,牛犇平時也沒少送牛肉。

  只有孫大為第一次吃到這麼嫩的小牛肉,一吃起來,連酒都顧不上喝了。

  李哥和牛犇倆人喝著紅酒,吃著東北冷盤、蘸醬菜、紅燒牛肉、花生米,咋看咋覺著彆扭。

  東北菜配紅酒?

  就算不整兩瓶地瓜燒,好歹也應該整幾瓶冰鎮啤酒啊!

  等到盆里的牛肉見底,孫大為揉了揉明顯鼓了一大圈的肚子,打了好幾個飽嗝。

  「李哥,牛哥過來,是有什麼事兒吧?說吧!我能幫忙的絕不推辭。」

  孫大為又不是愣頭青,如果只是吃牛肉的話,牛犇完全沒必要過來。

  如果不是有心事,也不會一副猶猶豫豫,卻又不好意思開口的樣子看著他大快朵頤。

  既然吃了人家的牛肉,自然要領這個情。

  反正違法的事情孫大為不干,力所能及的事情,自然也不會推辭。

  牛犇猶猶豫豫的不知道如何開口。

  李哥不爽道:「還是不是咱東北爺們了,有話你就說,吭哧癟肚的,你擱這兒憋屁呢?」

  「胖子也不是外人,我倆這一年……」

  李哥看向孫大為:「有一年了吧?」

  「嗯!」孫大為點了點頭。

  李哥這才道:「我倆這一年處的跟親兄弟一樣,你也甭見外,有話就直說。」

  牛犇這才說道:「我那養殖場出了個怪事兒,就前天,有一頭奶牛生出來一頭怪牛。」

  「這怪牛的腦袋中間……」

  牛犇指著自己的眉心,道:「這裡有第三隻眼。」

  「當時我看這頭小牛是公的,就讓工人給宰了,喏,就是咱們吃的這個。」

  李哥撇了撇嘴,他是做白事生意的,葷素不忌,也沒有那麼多的講究,要不然的話,自己嚇唬自己都能嚇死。

  「可前天晚上出了怪事兒,大半夜的,整個養殖場的牛就跟瘋了似的,又是叫喚,又是撞門。」

  「值班的工人膽子小,沒敢去看。」

  「等到天亮了,去牛棚巡查才發現,有一個牛棚里死了兩頭奶牛。」

  李哥驚訝道:「死了兩頭?是不是遭狼了?」

  牛犇白了李哥一眼:「除了大興嶺裡面還有狼,咱們寒城周邊哪兒來的狼?」

  「就算是狼,你見過只掏內臟吸血的狼嗎?」

  「啊?」李哥驚呼一聲。

  牛犇苦著臉道:「那兩頭奶牛,身上一滴血都沒有了,肉都是白的。」

  「肚子被什麼玩意兒掏了個大洞,牛肚子裡都空了。」

  「我連忙報警,警察過來勘驗現場也搞不清楚這是什麼玩意兒造成的。」

  「一名老警察說他也沒見過這種情況,按理說要殺死一頭牛不難,要給肚子開個口子也不難。」

  「可難的是,牛棚地上連一滴血都沒有。」

  孫大為按照牛犇的描述想了想。

  甭說一頭牛了,就算是一隻羊,要殺羊沒多難,可如何保證地上不沾血?

  就算是用外國那種屠宰場殺豬的無痛死亡法,可開膛破肚的時候,總會有血流出來吧!

  難不成掏內臟的時候,還在下面鋪個塑膠布接著,掏完了之後,還要收拾現場,把塑膠布帶走?

  折不折騰啊?

  牛犇接著說道:「昨晚我帶著幾個工人值夜,大概凌晨1點多的時候,牛棚又有了動靜。」

  「我就帶人沖了過去,結果開啟牛棚大門,所有奶牛就跟瘋了似的沖了出來。」

  「要不是我反應快,把人拉開,得被那些奶牛撞死踩死。」

  「等到牛都跑出去了,我帶人進去一看,牛棚裡面就剩下一頭奶牛站著呢!」

  「我把手電光打過去一看,奶牛肚子上掛著個黑乎乎的東西。」

  「燈光一照,把那個東西給驚著了,那東西動作特別靈敏,速度特別快,嗖嗖幾下就從牛棚的氣窗逃走了。」

  「我剛要帶人過去,奶牛就倒下去了。」

  「奶牛的肚子上有個二尺長的傷口,撩開一看,奶牛的肚子裡被掏空的差不多了,就剩下半個牛心。」

  「我伸手進去摸了一把,一滴血都沒沾上啊!」

  牛犇端起酒杯,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鬱悶道。

  「我又報了警,警察也沒遇到過這種事情,只能在牛棚裡面安裝了監控。」

  「我找了附近的一位『大師』過來給我看,他說我是殺了什麼牛神之子,現在牛神派手下過來報復我了。」

  李哥翻了個白眼,牛犇是專門繁育、飼養、售賣奶牛的。

  這些年宰殺的小牛犢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更不要說牛犇從爺爺那一輩就是養牛的。

  個狗屁牛神如果真的要尋仇的話,不早就來啦?何必等到現在呢!

  「我之前和老李聚的時候,聽老李說過隔壁鋪子來了個會算命的,我就尋思著過來請你幫忙看看。」

  「看能不能找個什麼法子,把這場劫給化解掉。」

  牛犇終於道出了來意。

  孫大為點了點頭:「成,那就甭耽誤時間了,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