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袁超，57歲，寒城鴻達地產老闆，也是寒城有名的慈善家，身家7億。」
「經過我們詢問確認，死亡時間是晚上21點整。」
「清潔工人20點58分打掃完辦公室，離開時，本應該下班回家的袁超返回辦公室。」
「21點整時，正在清掃隔壁辦公室的清潔工人聽到一聲慘叫。」
「過來檢視時，就是這副場景了。」
劉英哲簡單介紹了一下情況，對屋子裡穿著白大褂的法醫示意了一下。
一名50多歲的法醫上前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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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死因是臟器被摘除。」
孫大為剛開始沒反應過來，還在等著下文呢！
可幾秒後，他反應過來了。
「臟器被摘除？啥臟器？」
法醫上前一步，用戴著手套的手，把死者肚皮上的創口向兩邊分開。
孫大為看了一眼……嘔！
各位讀者老爺去菜市場買過魚嗎？
見過被清理好的魚嗎？
就是颳了鱗，去了內臟的那種？
眼前死者的肚子裡面，就跟清理好的魚差不多。
心肝脾肺腎，腸子等等，全都沒了，除了血污外，就是空的。
孫大為忽然想到了一個關鍵點。
從清潔工人見到活著的袁超，到聽到慘叫聲跑過來看到死了的袁超，中間就間隔了短短的兩分鐘。
兩分鐘能幹啥？
讓孫大為來的話，兩分鐘他能噶下來一顆腰子。
可這特麼是掏空了五臟六腑腸子啊！
兩分鐘能掏空一個人的肚子？
有著殺豬宰羊多年經驗的屠夫也許能辦到，可那是豬羊，不是一個大活人啊！
雖然孫大為不懂刑偵，現場勘察什麼的。
但最基本的常識還是有的。
開膛破肚，鮮血狂涌而出，短短半分鐘就能鋪開一大灘。
如果兇手要摘除內臟，總是要時間的吧！
就算踩不到地上的血，鞋底邊沿也一定會沾上鮮血。
可除了這一塊區域外，其他地方的瓷磚地面上，根本就見不到半個血腳印。
而且，摘除的內臟呢？
就算是裝袋子裡了，能整的那麼乾淨？
兇手拎著袋子往外走，地上能沒有滴落的血點？
至於跳窗……
那就更不可能了，這特麼是25層樓啊！
這要是跳下去……穩死沒個活啊！
劉英哲以為孫大為懷疑的是清潔工，搖頭道。
「這事兒不是清潔工做的，他身上沒有鮮血殘留反應，鞋子上沒有血，推車、更衣櫃裡沒有發現死者內臟。」
「而且我們的技術人員調取了監控。」
「監控里，案發時間和清潔工所說的完全一致。」
「監控並沒有任何被篡改的痕跡，而且監控室一直都有人。」
「監控室人員能夠證明，清潔工是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和袁超打的招呼，然後就徑直去了隔壁辦公室。」
「總裁辦公室從袁超下班離開後，除了清潔工，和後來返回的袁超外，再也沒有進去過任何人。」
「窗戶是整體內嵌式，沒有被開啟和更換的痕跡。」
「這間總裁辦公室就只有這一個門進出，沒有第二條路。」
孫大為聽得腦子都快要變成一團漿糊了。
這特麼不就是傳說中的密室殺人案嗎？
就他這種沒看過柯南，從不碰懸疑類小說的胖子，能解決這種大難題？
真當咱是福爾摩斯……
哎？
還真能解決誒！
孫大為看向袁超。
「老袁吶！誰把你給幹掉的？」
劉英哲、法醫、其他警察聽到孫大為的話，很是愣了一下。
你這是在問誰呢？
問死者的話，你倒是朝向躺老闆桌上的那位啊！
你往後看是幾個意思？
眾人都感覺有一股寒意，從腳後跟沿著脊梁骨，直衝上天靈蓋。
一個個臉色、眼神都變了。
袁超一臉臭臭的表情，搖頭道：「不知道。」
孫大為都蒙了。
「不是，老袁，你那倆眼珠子是當擺設的嗎？」
「你脫了褲子，解開了衣服，躺在了老闆桌上，被人開膛破肚，掏空了心肝脾肺腎。」
「你跟我說你不知道誰把你給幹掉的？」
「難道是你自己幹掉了自己？你當你是姬無命啊？」
袁超苦著臉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我回來是因為我想起來有一份檔案得帶回家，明天一早送環保局那邊蓋章。」
「我就坐在椅子上，彎腰找東西，然後不知道誰給了我腦袋一下，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一下，我想起來了。」
「當我變成鬼的時候，我看到有一道黑影，從上頭消失了。」
袁超指向了頭頂的一處地方。
「胖子！」劉英哲估摸著是覺著孫大為的精神有些不太正常。
這特麼要是正常人，能對著空氣自言自語？
孫大為指向袁超所指的位置。
「兇手是從這個地方逃走的。」
一幫人循著胖胖的手指所指方向抬頭看去。
那裡是一個30乘30的格柵，是房間的換氣孔，連線的是大樓的換氣通道。
這麼大點的寬高，甭說成年人了，就算是小孩子鑽進去都費勁兒。
更別說這地方距離地面足有3米高。
不架梯子的話，誰能跳上去？
劉英哲想了想，既然把孫大為給「請」過來了，反正也沒啥線索，就死馬當成活馬醫吧！
劉英哲叫人弄來了一個摺疊梯，架起來後，親自踩著梯子上去，費了老大力氣才把格柵卸了下來。
卸下來才發現，這格柵是往裡面推的。
探頭往裡面看了一眼，黑漆漆的，啥都看不到。
掏出手機，開啟手電筒功能，往裡面一照，立刻就有了發現。
在管道中，有動物的腳印。
這腳印，差不多有正常成年人，不算手指的手掌那麼大。
拍照取證，發給了專業人士。
很快，有資訊傳了回來。
這個腳印，是貓科動物的腳印。
不過……如果按照腳印反推體型的話，這隻貓科動物的體型，差不多和成年羅威納犬差不多。
這特麼是貓？
這特麼是豹子啊！
而且就算是豹子，也不可能在短短兩分鐘內，就將一個人擊暈，搬上老闆桌。
脫下褲子，解開衣服，開膛破肚，掏出全部內臟吧！
咋的，野獸吃人，還要整點儀式感？
需要孫大為幫忙到這裡就結束了。
剩下的就是警察的事兒了。
孫大為被劉英哲派人開車送回了凰湶街。
「老袁，除了看警花跳鋼棍舞之外，抓到兇手為你報仇也應該算是你的一個心愿吧？」
孫大為洗完澡，把所有衣服褲子都扔進了洗衣機，一邊往臥室走，一邊問道。
「是的，大師！」
袁超激動莫名，立刻點頭道。
孫大為打了個哈欠。
「行，那就先這樣，我先睡覺啦！」
孫大為往床上一躺，沒過半分鐘，呼嚕聲響起。
袁超：……臥槽？
就這？
睡覺了？
不去抓兇手給我報仇啦？
那我不是白激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