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芷若的話,我也這才注意到,那王凱的行為透著一股子古怪。
一開始還以為是在那跳大神呢,蹦蹦躂躂的,張牙舞爪。
結果越看越不對勁,那樣子看著像是蹦躂,但更像是在抽搐,站著抽搐,嘴裡面都吐白沫子了。
「打,打起來了!」就在這時,美姨也指著那邊說話了。
我回神又看了一眼,那曲文杰跟王凱,已經扭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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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確實像是在打架!
但其實不是,仔細看就能看出來,那曲文杰在壓著王凱,王凱呢,像是在往水裡面要爬。
再看另外幾個人幫忙搭建道壇的,也都在幫忙壓著王凱。
「這……咋了!不是開壇做法嘛?師徒倆咋還特麼的要親上了?」熊杏爹也特麼是個人才,東北人是幽默,但很顯然這會不該幽默。
我沒理會,眯了眯眼睛,雙眼金光流轉。
此刻,那陰風完全覆在王凱身上,而王凱看著在那口吐白沫,其實沒有暈,完全是被陰風穿身弄的受不了了。
這方面我是很有經驗的,當年戲院的那個大光頭就被怨氣穿身。
一個怨氣過去,當場就吐了。何況這是陰風,不是那尋常的怨氣,他能挺得住算怪了!
眼下的王凱,那是被折騰的夠嗆,根本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我皺了皺眉頭,這陰風要把王凱拉下水……淹死?
沒錯,我沒肯定沒看錯,那陰風是想下水的,然後被幾個人死死拉著。
「陰風要害人了……馮寧……我們救不救。」芷若也看出了門道,她倒是沒有第一時間出手,而是詢問我。
這一點我很滿意,但我看了一眼那邊都『打』成一片的幾個人,我搖頭,我沒說救不救,而是說,「不急。」
老子在這條路上混這麼久了,有一個事我心裡很清楚。有能耐的人,哪怕是一點能耐的人,那都很傲氣的。
所以這師徒倆那副嘴臉,我倒是能理解。要是沒本事,才會低三下四的。
他倆有點本事,那樣子倒是正常的。
但救不救他們,跟這個都沒關係。我想說的是,這師徒倆有本事,配合的又這麼默契,肯定賺了不少錢啊。
我得算算,能坑……能幫多少忙,有多少回報。
「馮大師,那邊那是咋啦,咋真親上了!是跳大神呢!還是……」熊杏爹也不鎮定了,看向我,那臉嚇得也是發白。
他的反應我都看在眼裡,這熊杏的爹,一看就是混社會的。
看著大大咧咧的,其實那就是沒把人放在眼裡。
也是一個不把誰當回事的主!
然而此時此刻,也是傻眼了,下意識的往後縮縮,也不敢上去看。
「芷若剛才不是說了嘛,這師徒倆著上東西了。現在那邪祟髒東西要折騰他們……搞不好,那王凱一會就得死。」我瞥了熊杏爹一眼,說話也是一點也不急不躁的。
「啊……真要鬧出人命啊。那可不行啊,馮大師,您能看出來,肯定能出手救人。您快出手吧!要不然我這釣魚場就不用幹了!」熊杏爹焦急道。
「熊老闆,我們已經提醒過了,但這師徒倆不信也不聽,我沒有義務救他們。」我說。
「啊……那,那你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熊杏爹皺眉道。
「嗯。」我點了點頭。
此時此刻,熊杏爹都傻眼了,顯然沒想到我會直接說。死死盯著我,半天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熊杏看了看她爹,又看了看我,跟著也是說道,「馮,馮大師,這,這不好吧。這裡……畢竟是我家的釣魚場,要是死了人,往後的生意就沒法做了。」
「您,幫幫忙,救人。」
聞言,我瞥了一眼熊杏,燈光下,熊杏的那張臉也是發白。
我也不急,這事還真的看看,要是直接救了……賺不到錢的。
我慢條斯理的對熊杏說,「熊小姐,熊老闆,救人的事不急。那邊他們還能折騰一會……」
「我收了你們的錢,自然要處理好你們的事。」
「我先說說這的情況吧。這師徒倆之所以會這樣,道行不夠是一方面,其中最大的問題,是有人在這設了套,然後這倆倒霉蛋跳進來了。」
「能懂我的意思嘛?」
說完,我看向了父女倆,兩人都是眼神一愣,跟著面面相覷。
熊杏爹反應很快,然後說道,「馮大師,你是說,曲大師師徒倆中招?也是因為有人要害我們家?」
我眯了眯眼,這看著大老粗,但其實很聰明,我說,「沒錯,你們家釣魚場能看到髒東西,是有人故意弄的。」
「然後……」我低聲道,「那邊擔心你找人破局,又設了個局中局,一旦有人在這開壇設法,就會被陰風厲鬼給盯上,就像現在這樣。連這些做法的法師都給弄死。」
弄不弄死的,我其實也不清楚,但我得往嚴重了去說。這些人就這樣,你要是輕描淡寫的,他們反而不屑一顧。
要是說重了,什麼死了,遭罪啊,心理作用下,全都老實了。
你看這熊杏爹,現在一點也不淡定了,臉色煞白,「可……馮大師,前陣子我也找人來開壇做法了,那些人也沒這樣啊。」
聽了這話,我倒是敏銳了,我說,「你質疑我?」
我故意這樣問的,這都是套路。對付這種混社會的老闆,你就得橫,越橫他們越老實。
果然,見我這麼一說,熊杏爹趕忙擺手,「馮大師,我信您,你看,您說的都對了。就是,就是好奇……」
都是些場面話,信我?要是真信我,也不會在那挑撥離間了。
這也是個人精。
但在我這是不是人精都沒啥的。
我要不是想著壓他一頭,都懶著說。
這次,不等我開口,一旁的芷若說道,「熊老闆,之前的那些人,上沒上過香?」
聞言,熊杏爹想了想,跟著搖頭道,「沒有,都是些普通的法事……」
不等他把話說完,芷若打斷道,「相比之前的那些人,這曲文杰曲大師還是有本事的。這尋香問路,是在陰宅陰墓中尋邪祟的一個法子。但眼下的這事,點了香,那是另一種含義了……給鬼怪餵香。」
聽了芷若的話,熊杏爹睜大眼睛,「你是說,給這邪祟給餵出來了?」
芷若點頭,「嗯。有一點那王凱沒說錯,這裡的邪祟為陰風,是陰宅子,陰墓地里的東西……不該不出現的。如今出現了,還被香給餵出來了。是有人把他們挪過來的。」
「要是處理這個東西,那可就不是一萬塊錢的事了!」
「但熊小姐把我們請過來,錢上面就這樣了。但要救這師徒倆……他們得另外付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