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熊杏爹眯了眯眼睛，跟著轉頭看向了我。
再然後，曲文杰師徒倆，其他人，也都看向了我。
「熊老闆你看我幹啥？」我吃了口魚。
「額……」被我這麼一問，熊杏爹也愣了一下，隨後笑眯眯的說道，「馮大師，你沒聽到曲大師的話嗎？」
我說，「聽到了？咋了？」
熊杏爹愣了愣，臉色稍微有點不太好看，然後說道，「既然聽到了曲大師的話，那你是不是得表示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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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熊杏爹一眼，冷冷的說道，「熊老闆？你讓我表示啥啊？表示我很厲害？還是他很厲害？」
熊杏爹盯著我，「都拿了錢，總要有輸贏的吧？難不成？馮大師不在意自己的名聲？」
我平靜道，「呵呵，熊老闆，我馮寧的名聲可不是靠這種人起來的。我看事，成不成都要給錢。」
「還有……要不是看在宋雪的面子上，憑你們還請不到我。」
「我來這是解決問題的，不是跟一些垃圾在這好勇鬥狠的。」
聞言，熊杏爹愣住了，想說啥，但又咽了回去。看我的眼神也是變了又變。
而就在這時，芷若也跟著說道，「曲大師，有這個功夫，你還是看看你徒弟吧，你倆都要倒霉了。」
「要不……你給我們十萬，我們給你破破！」
聞言，我愣了一下，我扭頭看了芷若一眼，我小聲道，「這就是你說的……跟他們說一聲？」
我心裏面也犯嘀咕啊，芷若說的好心告訴，我好像理解錯了？
還等著這女人吃個虧，然後好好教導一下呢。
結果她這話……怎麼聽著這語氣怎麼不對勁啊？這是要拿這事賺錢？
「啊……咱們場地近期錢不好賺，我想著，這不是賺同行的錢嘛。就是不知道咋開口。」芷若想了想說道。
我愣住了，暗中豎起了大拇指。
「夠了！」聞言，曲文杰站了起來，然後黑著臉，「哼，馮大師，你們怎麼個事？我好心給你一個跟我比較的機會，你反過來三番五次的侮辱我！」
「我堂堂興龍鎮曲文杰，啥人沒見過？你也敢跟我嘚瑟！」
「還大言不慚的要收我的錢！」
不等我說話，芷若輕描淡寫的說道，「曲大師，我是好心，你卻當成了驢肝肺。你們本事不行，修行不到家，自然看不出被陰風纏上了。」
「你還好，那陰風暫時上不了你的身，但你徒弟已經著道了，等那陰風發作，有他受的。」
「我們是好心，十萬塊，救你們兩條命，你咋不知足呢！我武芷若不差錢，也不缺錢，十萬塊，已經很低了！」
芷若沒有受到曲文杰那壞脾氣的影響，說話不緊不慢的。
她說的都是實話，陰風這玩意我雖然不清楚多厲害，但怨氣能在陽光下出現，那就不是一般的炮子。
怨氣穿身……這個我指示那些東西幹過，威力都擺在那呢！
陰風……可想而知。
就是這話吧，聽著確實有點難聽了，再看曲文杰，像是受了多大屈辱似的，臉色黑的嚇人，半天說不出話來。
「胡說八道……」那王凱又嘚瑟了，不敢指著我，然後指著芷若，「哼，我師傅那是興龍鎮曲文杰，大名鼎鼎的風水大師。還我們被陰風附身了！你有沒有常識！陰風，那是陰宅墓地里的冤魂！這大江大河的，怎麼可能有！不懂裝懂！」
聽了王凱的話，我心裡也犯嘀咕，這陰風的事我是真不知道。
這王凱在理論和認知上倒是不差。
但隨後我也就想明白其中的緣由了。
我是幹啥的？我不是民俗先生，我是修道的，修仙的，看到的是大妖邪修，見過星空路。
他們呢？風水師，算命的，路子辦法都是從書上看的。
讀書多，實踐少。說白了，就是用流程去解決問題。我能看到那怨氣，但他們不能。
這已經不是本質上的區別了，而是兩個世界。
芷若還想說點啥，我擺了擺手，芷若看了我一眼，然後沒吭聲。
倒是美姨在那皺眉頭，然後來了一句，「哼，沒啥本事的。要是有本事，怎麼看不出來我不是人！」
「要不是掌門攔著，我高低擰個頭，給他們長長見識。」
聽了這話，芷若趕忙攔著，美姨這才沒說話。
「哼，被我拆穿了吧？無話可說了吧？」王凱站了起來，越來越嘚瑟了。
然而我看了他一眼沒吭聲，此刻那陰風已經把他給完全包裹了起來。
這東西是怨氣，但我又覺得不像是怨氣，沒有人形，就是一團發陰的氣息。
此刻，這些氣息貼在王凱的背後，陰風陣陣，邪氣濃的嚇人。
我眯了眯眼睛，這是要發作了。
「哼，行了王凱，不用跟這些沒見識的小孩子廢話。時候不早了，開壇做法。」曲文杰起身，大手一揮，然後就朝著岸邊走了過去。
王凱瞥了我一眼，然後冷哼一聲，屁顛屁顛的跟了過去。之後，這王凱從包裡面拿出了道士用來做法的黃袍子給那曲文杰套上，他也跟著穿了一套。
其他的幾個人也都跟著去幫忙。
又是大公雞，又是黑狗，然後又弄了糯米。除了這些，還有一些法器，陰陽鏡，八卦鏡，桃木劍等等，在那一頓操作。
看到這些，我也是有點納悶了，我對芷若說，「這風水師開壇做法？非要穿黃袍子嘛？」
說真的，這些年我也沒太在意這個事。
但近期碰到的，一個紫道袍，這會又來了個黃道袍，突然就覺得有點啥說法。
可我看來看去，也沒看出這袍子有啥加持。反而覺得有些太做作了。
咋說呢，人家道家穿袍子，那是有著嚴格的流程。他們呢，明明是些民俗風水師，弄得像是道士似的？不倫不類的。
芷若搖頭，「不清楚，沒聽說過風水師開壇做法非要穿道袍的。」
「風水師對衣著沒有什麼固定的要求，男的多為中山裝，太極服，因為施展風水術法方便，看著得體。僅此而已。」
我點了點頭，民俗的本事，其實極為簡單，看病救人，可能就是一兩個動作。
但因為太簡單，太奏效，當著人用還真的有點不方便。
這事我也幹過，但眼前的這個開壇做法小動作太多了，實在有點多餘了。
我指著那王凱說，「哎，騙人也要有個度，你看那王凱，在那跳上了！」
聞言，芷若愣了一下，「馮寧，好像不是跳上了，是……陰風發作了！」
……